“你的要求我明白了,你們可以同行。但是,禁止一切妨礙我們的行動,文物的分配也必須由我們來做決定。”雖然對於伊芙這個女人本身沒有什麽興趣,但她的女主角身份卻是不可忽視的,她那卓越的古埃及知識姑且不提,就憑她作為古埃及王女轉世的身份就不能落下她,這個擁有這個世界最高強運的女性對正言來說不亞與一隻寶貴的尋寶犬,加上她是伊姆斯選定的情人的容器,作為誘餌也不可或缺,嘛這些都是廢話了。 “怎麽能這樣!那些文物對於學界乃是極度重大的遺產,應該公諸於世以便追尋歷史,!!!!!!*&*&&*(()%%%…………*說到底你到底打算拿那些文物怎麽樣?!!”聽到正言的獨佔宣言,伊芙的學者之魂馬上爆發了,喋喋不休地說教直到他們被衛兵指引到一個房間門前。
“將它們用於本來的用途。”甩給了伊芙這樣意義不明的話語後,正言當先走進漆黑的房間。伊芙被正言忽然的回答弄得一愣,隨即回應過來,一臉不服氣地跟了進房間。
一跑進房間,一陣騷味兒嗆得伊芙不由捏起了鼻子,繞過眼前高大的身影,一個蓬頭散發,胡子拉雜的乞丐男雙手被綁著背後坐在一張爛木椅上。現場看起來就像小說中的拷問現場,讓見識尚還有些淺窄的伊芙不由退縮了一下。
“瑞克。歐康諾嗎?”如同大山一樣走到歐康諾面前,正言多此一舉地詢問道,後者無精打采地抬了抬頭,瞟了眼前的鬥篷大山,又把頭垂了下去。
正言擺頭向旁邊的衛兵示意,後者馬上領會,上前狠狠抽了歐康諾一巴掌。這巴掌過後歐康諾看起來精神多了,但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正言也不管這些,直蹦主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事成,你就自由了,並且還會衣錦還鄉。”
“你想怎麽樣?”(英語是Whatdoyouwantfromme?中文實在不知道怎麽找到這個感覺。)雖然明知道正言的目的但歐康諾還是決定裝聾作啞,沙漠的遭遇讓他輕易不打算去攪那趟渾水。
“退下。”未免夜長夢多,一些細節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幾個衛兵面面相窺,最後隻好不甘地退出房間,無論是監獄長的反覆叮囑,還是鬥篷人本身發出的不可對抗的威壓,都讓他們不敢反抗。
衛兵出去後門自己關上了,房間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如此的環境中的鬥篷巨人比起平時神秘感更滲出了一股寒意。就在歐康諾和伊芙能做出什麽反應之前,一股無形之力忽然生生將歐康諾扯起,重重把他壓在監獄的牆上。
“姑且告訴你,在你從死者之都的那場異象幸存下來後,你的命運便已經與之聯為一體。即便你刻意不去接觸與之相關的事物,它們也會自動闖入你的生活之中,並且會給你帶來災難,因為你已經被亡者的詛咒纏上了。我們也正是因為那個詛咒而找上你的,不僅我們,日後會有更多不同的勢力會找上你,而且你可別以為回到英國就能沒事了,這份詛咒不僅會傷害你,還會波及你的家人和朋友,你的血脈也會成為災難之源受人唾棄!”
發出毫無根據的恐嚇,正言一邊越說越起勁,一步步靠向想田雞一樣被壓在強上的歐康諾,並且隨著距離的縮短不斷加大壓迫的力量,雖然不指望就這個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但至少可以提升自己話語的可信度,何況他的預言也不是完全假的,除了歐康諾知道死者之都位置的人不在少數,
雖然他們要想伊芙那樣人品爆發一口氣收集到所有關鍵物品並讀出重生銘文基本不可能,但繞上幾圈總是會成功的,畢竟這個世界叫神鬼寓言嘛。 “只要你將我們帶去死者之都,我承諾會為你解開詛咒,並且會給於你三代都使不完的財富,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用點雙方都感到遺憾的方式了。”將歐康諾放下,力量昭顯到這個地步就行了,事到如今歐康諾只能相信正言的話語,再不然,正言還有更加激烈的手法套出死者之都的地址。“大門外會有護衛接應你,你就按照他們的指示去做把,希望你作出嚴明的判斷。”最後甩出一句大話,正言頭也不會的離開了漆黑的房間,接下來就讓劇情人物好好互動下吧,相信伊芙會激發歐康諾的生存意志的。這麽想著,正言的身影消失了在走廊的盡頭。
相對那些囚犯而言,衣著光鮮了許多的鄭吒等人輕松離開了監獄,獄卒們隻當他們是來探視監獄的貴人,反正這個所謂的開羅監獄也並非那麽正規,眾人一行就安靜的守在了監獄門口,等待電影男主角等人的出來。
“銘…唔!!!!”鄭吒見苦苦等了那麽久還是不見人,試圖向一旁帶他們來到門口的女騎士發文,怎料他才剛開口,便被一記重拳把剩下的字給打回了肚子。
“修女凱帕薇!”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銘煙薇緊握拳頭解釋了鄭吒被揍的原因,鬥篷下透出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並且帶著足以灼燒靈魂的怒意。雖說被人叫錯名字是一件不怎麽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為此而打人未免就太奇怪了。鄭吒勉力吸了幾口氣後,不解地問道:“銘…你就那麽在意那個稱號嗎?自己的名字都丟棄了。真是的,正言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了?啊啊啊啊!”
沒等他講完,銘煙薇便用被堅硬的手套包裹的手指狠狠地拉著鄭吒的右耳把他拉得像跟牆頭草一樣。“永遠,絕對,不許提起我的本名,否則。”銘煙薇說著把佩劍半拉出將鄭吒的脖子擱在那刀刃上面,然後用冷得能把水氣凝固的語氣說出:“宰了你!”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大姐你快收起那危險的玩意吧!切到什麽花花草草就不妙了!”鄭吒雖然除了正言外戰力中州最高, 不過真比較戰鬥技巧的話就跟小流氓差不多,扯上排名那就是資深者中倒數前三的貨,他可沒有把握在這種情況下瀟灑脫身,現在劍刃就像龍頭鍘一樣割在他脖子上讓他如何敢造次,加上對方是個女人,鄭吒也不好用上無賴力,隻好連忙求饒。銘煙薇見鄭吒似乎深刻反省過了便把他放開,後者馬上像驚弓之鳥一樣彈出老遠。
沒有去管跑回人堆找安慰的鄭吒,銘煙薇不著痕跡的飄了一眼新人放下,其中一名年輕男子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看了過來,銘煙薇連忙轉過頭來,正好這個時候一臉狼狽的歐康諾從監獄中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女主角伊芙,還有伊芙的哥哥強納森。
常年的軍旅生活讓歐康諾的感知非常敏銳,多達10道視線聚集到他身上自然引起他的警覺,看到對方真容後他又覺得非常疑惑,黃種人國度在這個時代即便處於閉關鎖國的狀態,哪怕是在印度也非常罕見,更別說是10人組成的團隊了,說真的,他們比他這個剛出獄的囚犯還要顯眼。
一群黃種人特意在這裡溜達實在難以撐得上是偶然,歐康諾猶豫地走了上去,用不怎麽確定的口吻問道:“呃…那個。你們就是那家夥說的護衛嗎?”
??聽到歐康諾的問題,眾人面面相窺不知所雲,不過他們好歹還是有點腦子的,馬上提取出了言語中對自己不利的訊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