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呼了口氣,不過正言一如既往地搶在他前頭髮了話:“有意思,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冷靜下來並將自己的處境分析得如此透徹,這份心性和機智都難能可貴,更別說在如此年幼的階段便展現出如此天賦。” 頓了頓,正言轉向鄭吒等人:“你的智慧正是帝國需要的,而我相信其他人已經準備好迎接他們的新隊友了。”漠視他人意見的宣言,相比起過去正言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干涉團隊的事情,平時他都不過是將一些厲害關系全部說出來任由他人決定方針,自己卻把要注意的事情也好禁忌也好統統丟到腦後刷分,基本上就是一副團隊的存亡與我無關的態度。但自銘煙薇以來,正言已經是第二次干涉團隊的決策,以前雖然沒有正式地定論誰對這個隊伍有決定權,但一般而言都是有鄭吒這個隊長決定的,雖然他的頂端基本上是以正言搜索到的情報統合建議圖做出的。
第二次發出這種無法婉轉的宣言,正言的意思很明顯這孩子哥罩了,一副你不依就準備上演全武行的準備的。詹嵐很是擔憂地看著正言而張傑卻是掏出槍支準備好隨時戰鬥。鄭吒無奈地扶了扶額,蕭宏律的價值誰看不出來,鄭吒斷不可能不接受他,然而正言太賤了,他這種態度鄭吒要是答應了便像是被正言踩著似的,不答應又像是個昏庸的家夥。
想了想鄭吒終究是放了個棄退了一步,正言雖然是個不安分子但終究是隊中不可或缺的戰力,更別說她還有看起來就碉堡的銘煙薇的支持了,而至今都與他走得比較近的趙櫻空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在這種衝突傾向正言。至於這邊,雖然關系比較和諧,問題是戰鬥力…幾乎沒有,除了張傑勉強算是有了世界級頂尖雇傭兵的實力,詹嵐是個放buff而且還不怎麽強的,齊藤一甚至打不贏一個新兵,而他自己就算再自大也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在正言和趙櫻空手下活過來。沒錯,是2對一哦…一對一一定沒問題的,嗯!
不過正言既然不義,鄭吒自然不仁,他特地裝出一副搞搞什麽呀的吐槽姿勢,用饒了我吧地口氣說道:“好吧,你們三人目前處於被監控狀態,而你……”他指向了小男孩蕭宏律。
“你已經是這個團隊的成員了,但是在這部恐怖片結束前,我們不會發給你任何武器,並且也會對你進行監控,但是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你的意思呢?”鄭吒和其余幾人對望一眼,正言不由氣結,鄭吒這番做派完全就是在說不用管這個中二的意識,可歎他被忠誠於帝國的誓言所束縛,要拉幫結派必須以帝國的名義,這一套面對超級反zf的國人當然難有市場,被當做中二算是個不錯的結果了,但鄭吒如此強調卻也隊伍的控制權給奪了回去,加上由於與正言的方針一致,他也沒有借口再跟鄭吒搶人了。
蕭宏律扔掉石塊站了起來,不經意地瞄了瞄身旁山一樣的鬥篷人,淡淡的說道:“我沒問題,但是如果要跑步時,你們要抱著我一起跑……對了,我們說話超過五分鍾了吧?我想剛才被帶出去的歐康諾大概快被放走了吧。”
鄭吒幾人這才回過神來,和著其余三個新人一起跑出了牢房,順著牢房通道就向外跑去,正言向銘煙薇點了點頭,跟在隊伍最尾。
來到廣場便可看到蓬頭散發的歐康諾即將被行刑,蕭宏律忽然急急的問向了鄭吒道:“電影劇情是可以改變的吧?比如我們現在殺了歐康諾,電影接下來將如何進行?”
鄭吒愣了一下道:“接下來……大概會因為劇情改變,
而產生別的什麽變化,比如直接讓那個不死祭祀復活,也可能會讓我們跟隨一個別的什麽人,或者就我們這群人去尋找死者之都哈姆納塔……你感覺到了什麽嗎?” 蕭宏律將額前頭髮拉到了眼前,他淡淡的說道:“既然電影劇情可以改變,當我們出現在這裡時,電影裡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歐康諾在絞刑時很可能會死,雖然不知道原本電影裡他是如何得救的,但是你們如果不想電影劇情因為男主角死亡而改變的話,不妨在待會將他救下來……”
聽著兩人的對話,正言也陷入沉思,原作是由零點負責狙擊繩子將歐康諾救下來的,事到如今零點不在的情況下,該會由誰出手呢?張傑,或是趙櫻空?
直到歐康諾被套上繩索後放下了絞刑架後,他整個人頓時被吊在了半空中,依照劇情,這個時候女主角正在和監獄長討價還價的想拯救他,但是十多秒過去了,監獄長那邊依然沒有傳來什麽放人指令,束手無策的鄭吒只能不停回頭看向眾人著急的臉。直到歐康諾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時,正言才決定親自采取行動,說起來異形中原本應該活下來的零點最後卻死得不明不白,似乎是作為他生存下來的代價,那麽搶了對方位置的他自然也必須承擔責任。
心念一動,鬥篷披身的便出現了在女主角和監獄長所在的觀望台,兩個護衛見到神出鬼沒的高大漢子不由一驚,不過也就是一驚而已,在這片被詛咒的大地中生存總是需要強壯的心臟的,不然日後見到木乃伊大沙蟲的時候不嚇嚇就軟了嗎?
想起自己來之不易的待遇,兩個護衛義無返顧地衝向這個膽敢嚇唬他們的家夥,不過瞬即被鬥篷大漢揮出的鐵拳一拳一個打暈過去。聽到動靜,監獄長以與其肥胖的身影不負的敏捷彈了起來,見到幾乎兩個他高的鬥篷大漢他已經感到呼吸困難,再看看地上躺平的部下他馬上掏槍指著正言,有槍在手他的呼吸才總算平穩了些,不過依然還是極度警惕地盯著來人。另一邊女主角伊芙則是拚命縮在椅子後方偷偷瞧著這邊的動靜,說實在的,無論神秘的鬥篷大漢還是現在這種小說一樣的場景都是她向往已久的,咱們藝高膽大的女主角如期說是慌亂,不如說是興奮地看著正言將會有什麽反應。
可惜正言沒時間陪他們玩,那邊歐康諾還在吊著呢,雖然替代品妥妥地有但正言可不喜歡那樣的麻煩。“一千克黃金(哥不知道當時經濟也不知道當時伊芙付了多少錢更不想為了點小事去看一遍電影,終止一千克的黃金在當時也應該是誇張的巨款了吧?買個可有可無的人民決定綽綽有余了吧?),買他的命。”正言指著已經在吐白沫的歐康諾,開出的驚天的高價。
“哈!?你開什麽玩笑!?”人總是這樣,當事情出現了出乎意料的逆轉的時候總是轉不過來,現在他還以為這人特地跑這裡來刷他呢。不過正言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他耗“500!!”斷然將價格砍了一半,同時手中一拋一塊手機大小的金磚哐鐺一聲掉在地上。
“放人!!”監獄長好歹是個人精, 見對方這個做派就知道再拖延下去或許就要吃子彈了,500克黃金賣個死囚的命簡直賺翻了!何況對方是個甩錢不眨眼的家夥,誰知道他背後是否有一夜間將他滅了的勢力,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旁邊的儈子手聽話馬上一刀劈斷歐康諾頭上的繩子,他整個人頓時跌落在了地面摔了個狗吃屎,周邊來看熱鬧的人紛紛噓聲,而男主角艱難地爬了起來,搖搖看見在觀望台上盯著他的鬥篷人。
“帶他來見我。”正言漠漠說出這句以後大步走出門外,後面的監獄長馬上畢恭畢敬地點頭稱是,收人錢財為人辦事,否則今天白拿了這500克黃金,信不信明天別人拿著一千克黃金來拿他腦袋!?
一旁伊芙見正言要走馬上跟了上去,這歐康諾在部隊中雖說小有名氣但也不是什麽有頭有面的人,會出這種天價救下他的人十不離九是為了他腦中秘密的,她可不希望等對方問完話下達什麽封口令或者用更加激烈的方法,瞬即靠了上來向正言談判。
“您好先生,請問您將那個囚犯救下來是為了前往死者之都嗎?”伊芙用她日常交際練就的好聲候略帶嗲氣向正言問道,作為一個優秀的女性她當然理解她的資本,而資本也是有限期的必須及時利用。另一邊正言對她的行徑卻是無動於衷,終究是劇情人物現實世界中的正體也是緋聞纏身的人物,這種屬性可引不起他的興趣,何況他目前還把不必要的功能,嘛也許不是不必要的,給去掉了,現在他是能意淫而不能通過身體感受X感,伊芙的色誘戰術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