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屋外等了等,那三個青年一出來就向性感女人拍馬屁,那個考古學家則是饒有興趣地觀察四周,一邊還在自言自語。我們的趙櫻空同學仍舊警惕地看著灰騎士,而正言則是裝模作樣地觀察四周。好半響,才看見鄭吒從屋子中出來。 “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半,就這樣吧,我們先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詳細談談這七天該怎麽度過,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正當鄭吒準備展現他的領導風范時應陰冷的能量再次來襲!正言看向不詳氣息的來源,一個全身慘白的女人,正用那漆黑的沒有生氣的眼睛盯著眾人。正言仿佛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語…仿佛身處與邪惡混沌的中心。
噠噠噠噠噠噠!!!當鄭吒回過神來時,他又一次拿著衝鋒槍瘋狂的向二樓櫥窗處掃了去,櫥窗背後那裡還有什麽全身慘白的女人,那裡只有被槍彈得粉碎的櫥窗玻璃和滿是彈孔的牆壁。
張傑從身後拉住他大吼道:“鄭吒!冷靜點,我們現在很安全!快走快走,說不定馬上日本警察就會來了!”
“同意,這裡雖然不是市區,但也不是人煙罕至之地,槍聲恐怕早已驚動周遭的住民,我們必須盡快離開以免節外生枝。”不帶感情的聲音從頭盔中的濾聲器傳出,灰騎士此刻已經披上了一身灰色大鬥篷,看起來已經沒有全身重甲那樣那麽引人矚目,不過因為其本身的高大身材以及稍顯臃腫的盔甲,作了偽裝的灰騎士依然十分顯眼,或許他更應該躲到角落裝扮成一堆貨物。
眾人看著躲在鬥篷下連頭盔都看不到的正言不由統統一愣,趙櫻空的眼睛更是咪在了一起,她記得正言在鄭吒掏槍之前都沒披上那件欲蓋而彰的鬥篷,然而就那麽一瞬他就已經換裝完畢,還不知道空間裝備的少女對騎士的認知蒙上了一抹神秘感。
正言不顧眾人癡呆的反應,抓起鄭吒開始快步跑,其余人才如夢初醒地跟了上去。
在被眾人拋下的宅院露台,一抹白色的身影正目送人群的離去。
鄭吒接過張傑遞過來的純淨水,沒有了零點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可以幫他們打點瑣事的人才,隻好接受正言的接濟。他勉強笑了一下道:“剛才真是多謝你們了……看來我已經成了團隊的累贅呢。”
眾人此刻正圍坐在一間小公園的樹陰深處,正言將鄭吒扯到這裡後,下達了小息的指令,群龍無首的眾人也沒反對這個指示,大家安靜地享用著手中的電視餐,原本星際戰士根本對食物沒什麽要求的,但作為絲活了那麽多年也不會在這個方面虧待自己,因此賣相平平的食物意外的能入口。
鄭吒喝了一口冰水,那冰涼的感覺刺激得他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詹嵐這才說道:“鄭吒,你真的沒事吧?我們都感覺不到咒怨,可就指望你們了。“
鄭吒苦笑著說道:“就是因為感覺太過敏銳,所以就更容易被那種東西嚇到了,再這樣下去,我還沒被鬼魂殺死,可能先一步就會被嚇瘋吧。”
那個一直看書的俊美少年忽然冷冷的開口道:“你太不冷靜了,在遇到不了解的東西時,首先要做的並不是慌張,而是去試圖了解它……虧得你實力那麽強,原來卻是個草包。”
“不成熟,但是情有可原,鄭吒加入戰鬥亦不過20天之長,對於未知的東西會失去方寸並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正言同樣加入了對鄭吒的批評大軍,內容這是如同以往一樣的實事求是,但這客觀的評價卻透露出了鄭吒資歷尚淺的事實,
實則打擊了新人們對鄭吒的信任,實在是用心險惡夥。 正言這番話可謂立竿見影,兩個年輕男子對鄭吒的敬畏幾乎瞬間變為‘原來只是個運氣好的家夥’,趙櫻空對鄭吒的輕視幾乎已經流於表面。以鄭吒為核心的三人組則是既驚怒又無奈,他們驚於正言居然這麽簡單就把他們的老底掀了出來,這種幾乎背叛的行為自然讓他們憤怒,無奈的是正言這種一板一眼的行為是他們早已習以為常的事,他們無法確認其中是否包含惡意,而且很明顯他們依然非常依賴正言超絕的戰力。
鄭吒只能強壓下胸中的悶怒,他繼續苦笑道:“是啊,我太不冷靜了……那麽我們大家還是來認識認識吧,剛才各位也應該看到了那東西,我想你們現在應該不會懷疑我們的話了吧?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我們確實是進入到了一個奇妙輪回裡……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鄭吒,這個小隊的暫代隊長。”
5人中楚軒完全是瘋子,正言則對於團隊什麽的無所謂,畢竟他也不習慣指揮一群發揮不穩定的隊員,張傑是心懷鬼胎,詹嵐則是花癡,因此表面上鄭吒獲得了領導權,其實忠誠於他的人不到一半。
張傑掏出包香煙:“我的名字是張傑,小隊成員之一,應該算是半火力手吧。”
詹嵐笑著說道:“我是詹嵐,應該算是後勤人員吧,戰鬥力很差的,不過學了一些包扎的技巧,還可以幫忙分析一些情況。”
正言依舊是那沒有感情的聲音:“正言,星際戰士。”
那三個普通青年對望一眼,其中一人道:“陸仁甲,現在還是大學生。”
“蕭兵億,待業中。”
“逡眾仃,呃,現在是大學最後一年,也算是待業中。”
那名豔麗美女伸了個懶腰道:“銘煙薇,職業是公司公關部經理,不過日本呢,以前就很想到日本旅行一圈哦,沒想到死之前居然可以滿足這個願望呢。”
這個美女依然還穿著性感內衣,那伸懶腰的動作實在是性感非常,讓那三個青年又一次瞪大了雙眼。
還剩下二人,之前那個檢查了屋子的青年笑道:“齊騰一,山東人,應該算是宅男吧……呵呵,開玩笑的,我的職業屬於那種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職業,我是鑒定師……是盜墓物品鑒定師,當然了,對於現實中一些物品也能鑒定,希望能夠加入到四位的團隊中。”
鄭吒四人相視一笑,鑒定師啊, 這確實是個非常需要的職業,在許多恐怖片裡都能夠用到,沒想到他們這次真的在新人裡找到了人才。
剩下那個俊美少年放下了書本,眾人這才看清了他,不,是她!這個女孩並沒有喉結,這是一個有些偏向中性的俊美女孩,約莫十五六歲,冷淡的眼神看起來和楚軒倒是很有些相似。
“趙櫻空,殺手……”
這個女孩說話非常冰冷,說完後她又低頭看著了書本。
冰冷的態度讓三人不約而同看向隊中的大岩石,正言一陣沉默後,轉向鄭吒:“鄭吒,你是隊長,先說說今後的方針吧。”
“我想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日元,好歹我們也要在這裡度過七天,難道各位想要露宿街頭嗎?”
還沒等他掏出金條,正言掏出圓盤開始吩咐紅後:“紅後,我需要10個銀行戶口,身份證明以及旅遊簽證,其余細節由你定奪。”“運算中,開始連線,進入市政局…完成,您的銀行卡,身份證明以及各類文件以及準備就緒。”
收起紅後,正言從空間掏出10張卡片和10本身份證發給眾人:“每張卡都有30萬日元,一個星期應該綽綽有余,密碼按照各位身份證上的年月日的順序,各位的出身地,學歷,工作單位以及航空記錄已經全部偽造完畢,但依然要注意不要做出過分引人矚目的行動,畢竟10人為單位的自由旅人實在是非常可疑的存在。”
眾人口呆目瞪地看著眼前這個站著站著乾出非常強大的事的家夥,認識強化之前的他的三人更是感到亞歷山大的挫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