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氏見李秀寧以死相逼要去問雲羽到底愛不愛她。竇氏生怕女兒接受不了,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撒下了個善意的謊言,承認自己騙了李秀寧。李秀寧臉上綻起了笑容。
竇氏要求李秀寧一年不準出門,否則斷然不會考慮他們的事。
李秀寧知道母親的話在李家就是聖紙,也覺著不過是一年而已,那就等著唄!
竇氏的想法很簡單,沒準一年後,女兒早把雲羽忘了。若是沒忘,也只能殺了雲羽。
若是雲羽也愛著李秀寧,她是可以委屈將李秀寧許個雲羽的。自個兒曾今不也是強拒了和楊堅的婚姻,嫁個了李淵。她深知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不是有多麽大的權利和地位,而是嫁個自己心愛的和愛她的男人。
可是雲羽一點也不愛自己的女兒。
竇氏也覺著面子上受了雲羽的折辱,他一個庶出之子憑什麽看不上自己的女兒?想想都覺著丟人。自然也不能讓雲羽好過,挨頓打是必須的。
這日,雲羽帶著王三胖在大街上轉悠,趕巧,看見了一個人,長孫柔。
長孫柔也看見了雲羽,趕忙垂下頭,讓向一旁。雲羽一見長孫柔,氣不打一處來。擦過長孫柔身側之時,伸手一掏。
雲羽哼著小曲,嘴裡叼著長孫柔的頭花向前走著。
丫鬟喊,“你給我站住,快把頭花還給我家小姐,你怎麽那麽無恥啊。”
雲羽一扭首,將黃色的頭花帶在腦袋上,“想要,來拿啊。”
雲羽本以為長孫柔會生氣,但是長孫柔並未生氣。拉了拉丫鬟,示意她算了。
雲羽眼珠都快瞪出來,“長孫柔,我只是拿了你一朵頭髮而已,你叫這麽多人來打我。”
長孫柔聽著後面很有節奏的腳步聲,扭首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這麽多人。
雲羽見這些人手裡雖拿著棍子,但看上去臉上均有一股瘮人的煞氣,這絕非一般人。而是戰士。用腳後跟都能想到這些是誰的人。“你們快跑,快跑,分頭跑。”
王三胖一愣。被雲羽踹了幾腳隻好跑了起來。
雲羽這一次預料的沒錯,但是想不到會打的這麽狠,以為隨便打兩下出出氣便可以了。長孫柔看著也有些觸目,忙喊,“別打了,別打了。”
可是沒有人停下來。直打的雲羽頭破血流,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王三胖等人可能是跑得過猛,一時竟忘記了停止,。打人的都收工了,他們還在跑。
雲羽本來是想,讓自個兒手下先保存實力,之後再出來把自己抬去療傷,誠然,對自己手下的膽量和智商估計不足,算錯了!
長孫柔見雲羽躺在地上流著血,怪可憐的,又一想,雲羽也不算什麽十惡不赦的人。招呼丫鬟去叫了一輛馬車載著雲羽去藥鋪。
待到王三胖反應過來。
回了來。
少爺不見了,地上隻留下了一些乾枯的血液。
馬車上。
雲羽衝著長孫柔笑,“真想不到,你也會救我,我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得了失憶症呢!”
長孫柔淡淡一笑,“我只是向你證明不是我讓人打你的而已。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啊?”
“你猜猜看。”
長孫柔想了想皺起了眉,“他們的臉有些黑,像耕種的百姓的臉,指節處均有老繭。顯然是要麽常拿刀槍棍棒,要麽常拿鋤頭扁擔。但是他們不可能是農民,農民不可能成群結隊出現在這。我明白了,
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你應該得罪的是有極強軍方背景的人吧。” “真不愧是我表姐,就是聰明,再猜。”
“而在整個太原城內有這樣府兵的地方,只有一處。李家,是李家對嗎?”長孫柔有些激動的向雲羽求證。
“我真的有點後悔把賭約還給你。”
長孫柔好奇,“你怎麽得罪李家的?你不要命呢?”
“我說李家小姐李秀寧看上我了,我沒看上她你信嗎?”
長孫柔輕笑,“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我都看不上你,秀寧妹妹能看上你?你一定是向賺我便宜一樣賺人家便宜了吧。”說著說著,長孫柔臉紅了一下。
“如果那樣的話,我還有命嗎?”
長孫柔眉頭緊蹙,“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為什麽看不上秀寧妹妹?”
“因為我看上你了啊?”
長孫柔的心和馬車一樣輕輕的搖曳了一下,隨即說,“你以後不準這麽和我說話呢,你放過了我,我又救了你,我們就做最普通的朋友吧。”
“唉!”
雲羽在藥鋪上了些跌打損傷的藥,便和長孫柔做了別。回味著今日特別對自己的長孫柔,登時對長孫柔好感增添了不少。
雲羽在心裡感歎,長孫柔溫柔起來還是挺漂亮的!
在街上撞見了正帶著人找自個兒的王三胖,把他們訓了一通,便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沒有回品花樓。誠然,這回傷受的重了點,被品花樓的人撞見會害她們徒增擔心。
雲羽今日沒去一品香唱場,一品香的生意好的出奇。因為品花樓的絕版品們的頭髮都變成金黃色了。雲羽的染發配方好似被楊諾諾掌握了。
雲羽對人民的事業還是挺盡心的,昨天那頓打才好了一星半點,便帶著王三胖唱喪歌去了。這回剛到品花樓,便被楊諾諾的特別助手拽了進去。
楊諾諾一見雲羽,“你今天到哪去呢?我都找了你一天呢!”
雲羽一怔,“你找我,找我幹什麽啊?求著我唱衰一品香嗎?我倒是求之不得啊。”
楊諾諾眼底閃過一抹憂色,問,“你在你的染發藥材裡動了手腳是不是?你故意在你購買的藥材中多買了幾味藥對不對?”
“你一直都在盜我的藝,你這也太卑鄙了吧。”
楊諾諾一陣激動,“你是不是知道有一種配法會出現頭皮騷癢和脫發?”
在現代之時,雲羽的爺爺是村裡有名的草藥醫生,受爺爺的熏陶,打小對中醫便有興趣。 家中珍藏了不少中醫書籍,其中有一本是專門論述中藥染發的,作者的屍骨寒了有些年頭。作者名顯然比作者活得歲數又大。可是終還是抵不過歲月消抹啊!
在這本書與雲羽見面之時,作者名儼然故去。
因此這本書的作者名成了千古之謎,雲羽讀了這本書,有些不敢相信古人也能染發,拿自個兒的頭髮做過實驗,有成功也有失敗。其間便遇到過這種情況。還好爺孫倆全力攻克,方才避免了藥物出家。
卻佯裝,“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怎麽會出現那種情況,我走了。”
楊諾諾急急抓住雲羽的手,“你不要走,你幫我一次吧,我同意停止裸表。”
雲羽停下腳步轉過身,“這就對了嘛,帶我去看看,去遲了她們可都成尼姑了。”
“這邊請。”
看著原先光鮮亮麗的美女,不停的掉著頭髮,而且髮根處還有血絲。她們的臉上滿布著淚痕。猙獰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恐怖。顯然美豔儼然悄逝。雲羽不敢再耽誤時間,著急忙慌的搗鼓起來。
經過雲羽的一番搗鼓,配置了止癢膏,給十位美人塗上。不多時,一品香的頂尖美女頭不再癢了,頭髮也不在掉了。
楊諾諾對雲羽連連感激,雲羽不由得有點受寵若驚。臨走時附在楊諾諾說出了配方。楊諾諾的眼裡揚起了淚霧。
雲羽見楊諾諾好似要流淚,打趣道,“你真香,真想親你一下。”
楊諾諾撲哧一聲笑了。
雲羽輕松的走回品花樓,曠古絕今的民間自發遏黃總算是取得了圓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