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羽這遏製黃毒成功,大隋天子卻栽了大跟頭。狡猾的高句麗人不斷誘敵深入。在大隋主力渡河之時,來了個突襲。三十萬大軍逃回遼東城下之時不足萬人。由此可見損失有多大。
粗略算來,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雲府了,雲羽想了想是該回去看看漂亮媽媽了。
斷然是要在雲家過夜的,而雲家又沒有這些打手們的床位。隻得和王三胖等人分道揚鑣。
今夜的月亮很圓,給人一種男女苟合的錯覺。
心情極好的雲羽就著月光在雲府轉悠了起來,轉著轉著,撞見了一個男子被一個少女牽著手進了房間。四下瞅了瞅、聞了聞,花香撲鼻。
整個雲府也只有雲韻的院子有這麽多花了。瞅瞅那間房,不知內部如何?從外頭看與別的屋子並無二致。
這麽晚了,怎麽會把一個男子拉進去?
是下人們偷情?
若是這樣,倒也可以理解。雲雨之時總是需要的。
可是下人們一貫是夜深人靜之時,在角落裡野合。雲羽在雲府也撞見過幾次。並沒有打攪別人的好事。徑直走開。
難不成是她?
雲羽猛的一驚。
好奇心的驅使下,雲羽跟了過去。來到了那間房屋前,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門關的挺嚴實,顯然是從內部反鎖了。
雲羽朝上看了看,屋頂有些高,若是一個不慎摔下來,斷條腿什麽的不值得,想了想,倒不如直接點。
走上前,本想扣門,猛又停下手,裡面有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雲韻的,不,不是好像,是肯定。
猛扣門,“你們快給我出來,否則我喊人了。”
透過門的隙縫,一絲亮光散現,雲羽曉得裡面斷然是點亮了一盞燭燈。
雲韻開了門,衣裳敞開著,紅色的肚兜包裹著微微隆起的胸。雲羽趕忙扭頭。“雲韻你把衣服給我穿好,穿成這樣像什麽樣子?”
雲韻沒有說話,將雲羽往裡拖。雲羽掙扎了一下,還是任由著雲韻的小手拖著進了去,雲羽攤手將雲韻胸前的敞開合上。
“你的房間裡應該還有一個人吧?”
雲韻的臉紅了一下,“竟然你都看見了我也不瞞你了。”向床底瞅了一眼,“你出來吧。”
雲羽指著床底,“慢著。”像耗子一樣的爬出聲立止,“多長時間了,第幾次了。”
雲韻呢喃著,“半個月,五次。”
“你已經不是處子?”
“對。”
“我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不會說的,你保重吧。”
雲羽轉過身,拉開門栓,推開門,打算走出去。若是第一次未遂還有的救,都這樣了還怎救?
一張凳子衝背後朝雲羽的頭上砸去,登時啪的一聲,雲羽頭上已然溢出了鮮血。或許是對踹別人的蛋產生了條件反射。雲羽倒下的刹那間,飛出一腳,直踹那男人的蛋。
男人疼得抱住蛋和雲羽一起倒下。
兩個人又同時暈了過去。
兩個男人也同時在流血,一個是腦袋,一個是下身。
此際的雲韻嚇得癱軟在地,半晌才清醒過來,起身取了三根發簪握在手上,顫抖著走向兩個男人。她必須要做出選擇,這兩個男人她得殺一個。
盡管她對雲羽沒什麽感情,但是她做出這麽丟人的事,雲羽都沒有罵她,也沒有打算告發她,心裡還是挺感激的。又看看偷歡對象管家的兒子聶交歡。
聶交歡讀過些書,
頗有些學問,長得一張秀氣的臉,這種臉最易得女孩子歡心。這不,雲家小姐也被他勾引了。 雲韻走到雲羽跟前,“對不起,誰讓你大晚上還到我院子裡來。誰讓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雲韻的簪子正要朝雲羽刺下,雲羽猛然掙開眼,就地一滾,雲韻因慣性撲倒在了地上。簪子深深刺入大理石地板上的紅毯上。
雲羽在雲韻背上一拍,雲韻暈了過去。
雲羽爬起來哀歎幾聲,走了出去。
還好剛才自己醒得快,要不然真得交代在這了。想不到雲韻小小年紀竟然會殺人。
自個兒頭上挨了一下,若是明天被雲府的人看見,也是一個麻煩。
摸著黑來到雲府的水井,吊上了一桶水將頭上的血汙洗了一下。這才朝雲府的大門走去。頭上的創口受了冷水的刺激很疼。整個腦袋也有一種暈暈的感覺。
走到門口處,頭上的創口更疼,頭也更暈,很想摸一摸,但是門口處有幾十個持刀看門的。雲羽又怕被他們看出來,也就沒摸。本以為這樣便沒事了,但是頭上溢出的血。還是被門丁看見了。
丁頭目問,“少爺你腦袋怎麽流血呢?”
雲羽怒斥,“管你什麽事?滾。”
丁頭目吃了癟,隻得閉上嘴。
聯想是可怕的,雲羽必須以冷酷的一面絕緣他的聯想。
怎奈這一冷酷,血氣上湧,暈了過去。
雲羽這剛暈倒,管家的兒子聶交歡卻醒了來。
醒來還不如不醒來,這一醒來見自己下身有些疼,探眼一看,血汙已然透了出來。在灰黃的燭光映襯下, 血汙是那麽的刺眼。又看了看還處於昏厥中的雲韻。心裡一陣酸楚。
本來以為自個兒把雲家大小姐弄了,沒準便會有想不盡的榮華富貴,怎奈,這麽快便被別人發現了。
對於一個大隋屌絲來說,榮華富貴是重要的,但是下身同樣重要。聶交歡此際的想法很單純。只要下身沒事,一切都還來得急!
而證明下身有沒有事,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女人。
而女人卻有一個現成的。
幾次試驗下來,聶交歡的下身又流出了鮮血,一想到自己再也做不了男人呢,一時接受不了,投了井。
待雲羽醒來,猛然發現自個兒躺在自己的床上,頭上已然被人包上了紗布。本來雲羽頭上的傷沒什麽大事,被涼水一刺激反倒差點丟了性命。若不是門丁盡職盡責,沒準已是一具屍體呢!
坐在床沿的是漂亮媽媽,正帶著些關切看著雲羽。
一見漂亮媽媽既有感動又有害怕。生怕漂亮媽媽問其為什麽受傷?
怕什麽來什麽,雲李氏果然問了起了昨日為何受傷。
雲羽本來不想說,但是昨兒個那一對苟歡的男女都要要自己的命,也就不再為他們的隱私著想了。一股腦兒全向雲李氏說了。
雲李氏被驚得站起了身,“這怎麽可能?雲韻小小年紀竟然行禽獸之事?”
雲羽也被雲李氏的吃驚嚇了一跳,李氏不由自主的說那麽大聲,雲羽生怕被人聽見。趕忙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又和雲李氏說了些暖心的話,便拔腿離開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