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到了,前面就是我的公司,那一棟樓都是,遲點我們就會搬到我建的產業基地,你知道嗎,我的產業基地絕對是全世界最豪華的……”
薛兵正在和老媽介紹著,突然看到公司前面跪著一排的人。
搞什麽飛機,這可是他第一次帶媽媽來公司,是誰在這鬧事!
忍不住怒氣上來,卻被老媽掐了一下,怒氣就下去了。
“你幹嘛呢,凶巴巴的。”
好吧,天大地大,老媽最大,忽然薛兵就發現自己不是藍星最強的了,有一個人死死的克制他。
真好。
劉淑芬這一掐很自然,絲毫沒有因為薛兵現在實力超群而有什麽改變,在她眼裡,薛兵就只是她兒子,這麽簡單。
她走前幾步,看到跪著的一群人,手上的牌子。
“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好像是在道歉啊,他們得罪你了嗎?”
薛兵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兩天我都陪著你呢。”
這時有人認出薛兵了,舉著牌子就往這邊衝過來。
薛兵頓時放出一面氣牆擋著,深怕嚇到老媽。
“你們做什麽!”
薛兵厲聲質問,對方在氣牆外跪著,哭喪著臉:“薛總,是我們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我們不該質疑你的藥,我不該為了熱度沒有底線的抹黑你。”
“我們都在這裡跪了兩天一夜了,薛總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吧。”
“對啊,薛總,你菩薩心腸,為了幾百萬的白血病患者,您就生產新藥吧,求你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薛兵總算知道什麽回事了,這幫人都是帶頭抹黑他的噴子,也不知道是誰逼他們跪在這的。
劉淑芬聽得有些迷糊,但是聽到白血病三個字比較敏感,曾經她就是因為白血病,與兒子陰陽相隔。
“小兵,他們說的白血病是怎麽回事,新藥又是怎麽回事?”
薛兵便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好心好意想幫他們,不領情不說還敢罵我,一氣之下我就停了壕門醫藥。”
劉淑芬一聽,有些著急:“你都長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被說兩句怎麽了,那可是關乎幾百萬人性命的事情,能說不做就不做的嗎?”
“可是……”薛兵還想反駁,直接就被鎮壓了。
“可是什麽可是,馬上給我回去,重新開業,把什麽新藥給做出來,聽到了嗎?”
在場的個個都驚為天人,這女的誰啊,竟然這麽對薛總說話。
誰不知道薛總說一不二,看不慣的直接乾掉,還從沒有誰敢跟薛總這麽說話的。
他們心想慘了慘了,這要惹薛總不高興,他們也都涼了。
然而薛總的表現讓他們傻眼了。
只見薛總低眉順眼,乖巧的說:“知道了,我馬上讓他們去辦。”
嘶~這女的比薛總還要牛逼?
這誰啊?
看著年齡也不大,竟然把薛總直接鎮壓了。
他們還在震驚當中,突然被薛總瞪了一眼,這一眼包含了惱怒,似乎是被發現不為人知的一面,所以想要殺人滅口的惱怒。
他們不禁打了個冷顫。
薛兵確實有這想法,但老媽在邊上不好發作,只能讓他們趕緊滾蛋。
“滾吧,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謝謝薛總,謝謝這位女士。”
一個個磕頭拜謝,
薛兵看都不看一眼,帶著老媽進公司。 劉淑芬雖然讓兒子製作新藥,但聽到這群人在網上罵自己的兒子,也沒給他們好臉色看。
製作新藥是關乎性命的,她作為過來人明白那種痛苦,必須做。
但她也是疼兒子的,敢罵她兒子,她覺得跪兩天,活該。
薛兵帶著老媽一路上去,員工見到都很熱情的打招呼,同時猜測這位跟著老板又有些拘謹的女人是誰。
“該不會是薛總的女朋友吧?”
“不會吧,我看著兩人有點像,是不是姐姐?”
“哪來的姐姐,沒看過網上的爆料嗎?薛總是獨生的。”
劉淑芬確實很年輕,當年她去世的時候也才30歲,如今復活後,因為強大的生機注入,顯得格外的年輕。
此時她有些拘謹,以前都是面對一些工廠的人,見過最大的領導就是車間主任了,突然在一堆精英面前,聽兒子說都是一籮筐的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研究生什麽的,深怕自己給兒子丟臉。
特別是見到掌管公司的總裁的時候,那驕傲的眼神,身上散發的高貴氣質,讓她羨慕有有些自卑。
“媽,這是白子萱,平時多虧她替我管理公司,我才能這麽輕松。”
“恩,你好。”
劉淑芬拘謹的伸出手,卻忽然發現這位驕傲的總裁忽然一臉和氣的靠過來,那種拒人千裡的感覺就這麽消失了, 討好的拉著她的手。
“伯母你好,哇伯母你好年輕好漂亮,你都是怎麽保養的啊,怎一看我還以為是薛總的姐姐呢。”
劉淑芬被一頓誇得不好意思。
“哪有什麽保養,要說漂亮白總才漂亮。”
“伯母可別叫我白總,多生份啊,叫我子萱就好。”
“誒,子萱。”
“伯母你坐,我給你倒茶。”
白子萱拉著劉淑芬坐下,去倒茶的路上經過薛兵,忍不住掐了他的腰一把。
“怎麽把伯母叫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薛兵嘿嘿笑道:“這不給你個驚喜嘛。”
白子萱不滿的說:“什麽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真的,剛剛看到薛兵摟著劉淑芬進來的時候,白子萱是充滿了敵意的,她知道自己也不過是插足在薛兵和歐陽麗之間的那位,但看到薛兵找新歡她也是忍不住想要吃醋的,特別還帶到她面前張揚。
當下就想給她個下馬威,幸好薛兵介紹得及時,白子萱當場就嚇到了。
差點,差點就把未來婆婆給得罪了。
薛兵露出委屈的神色:“我媽剛來,可是第一個就帶來看你了,你要不高興我們馬上走。”
“別啊。”白子萱急了:“我又沒說不高興。”
其實她心裡高興極了,第一個來見她,說明她在他心裡,還是佔有一席之地的。
劉淑芬把這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這姑娘不錯,看著挺滿意,學歷又高,又能乾,兒子的眼光還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