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個回生艙可以起死回生?”
薛兵聽完管家的介紹驚為天人,不愧是聖器,難怪他父親那樣宇宙勢力的執掌者,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尋找。
“那,死了十幾年的……”薛兵期待的問著。
“當然可以,這就是專門為主母準備的,當主人的父親知道主母去世的消息後,他就開始讓人尋找這件遺落的聖器,希望能讓主母重生。”
薛兵內心有些感動,說實話對於素未謀面的父親,他的感情並不深,所有的這一切他都當是一種補償。
可是當父親想盡辦法讓母親復活,他才真正從父親中體會到感情。
這一點,他記在心裡了。
“那我現在該怎麽做?”
這回生艙看起來就很外星科技,連一個按鈕或者提示都沒有,全身只有一個艙門,整個艙身都是流光的像是液體,摸上去有種摸水銀的質感,然而卻不會分散。
看它從天空墜下都沒有絲毫損毀就知道其堅固程度了。
“我已將主母的骨灰帶來了,您現在只需將手放在回生艙上,用意念操控即可打開艙門,將骨灰撒在往生石上,這塊往生石乃宇宙奇珍,生死人肉白骨,全靠它。”
薛兵從次元空間取出母親的骨灰,帶著濃濃的眷戀,打開艙門,將骨灰撒在裡面這塊長兩米,寬一米五的往生石上。
意念關閉艙門,用意念激發回生艙。
一時光芒大作,覆蓋了方圓兩公裡,並有一股生的氣息傳遞出來,正在重建的人們停下手頭的工作,因為他們發現地上竟然憑空長出了一些花花草草,樹木也更加茂盛了,特別是原住民們感覺自己孱弱的身體竟然充滿了力量,舒服的感覺讓他們都要呻.吟起來。
神跡啊,絕壁是神跡!
他們大喊著:薛兵!薛兵!
在他們的本土語言裡,薛兵已經被翻譯成“神!”
薛兵就是他們的神,現在神在給他們帶來生機,這樣的神跡更讓他們死心塌地的信奉薛兵。
那些歪果人也一個個喊著買糕的買糕的,拿著手機,拍下這個場景,真的要不是身臨其境,他們也不會相信。
信了這麽多年耶穌,第一次發現外國的神才是真神。
薛兵的感歎不會比外面的人少太多,他就站在回生艙的邊上,那股龐大的生機他也跟著吸收了很大一部分,借助這股氣息他的神之血脈自動解鎖了,平添了一大段的修為。
而且肉眼可見的是母親的骨灰,慢慢凝聚成一具骨架,開始生長出筋肉、血管、皮膚。
真的,重生了!
看著熟悉的輪廓慢慢成形,薛兵忍不住哭了。
曾經他為了不能守護母親,痛恨自己,如今再有一次機會,他定然不會再讓母親受到一絲絲的委屈!
當光芒聚攏,全部匯入回生艙內,裡面已經躺著一個人,這個人薛兵魂牽夢繞,算是死也不會忘記。
“媽。”
這一聲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再當面喊過了。
這一聲媽,傳到回生艙裡,閉上的雙眼止不住顫抖,慢慢的,她睜開了眼。
“小…兵?”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乎想伸出手,摸一摸。
薛兵主動將臉靠在她手上,聲音他不會認錯的,就是媽媽的聲音。
他貼著媽媽的手哽咽:“媽,是我,媽,真的是我!”
“小兵!!”
兩人相擁而泣,薛兵有好多好多話,
積聚了十幾年的話,想對媽媽說。 但在這一刻他沒說任何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媽媽,這是專屬於他的,媽媽的懷抱。
……
荊市郊區的一套老屋,薛兵已經很久沒來過了,怕睹物思人,但也經常找阿姨來清潔。
一切都保留著兒時的模樣,沒有變過。
“我感覺就像在做夢。”劉淑芬坐在紅木的沙發上,曾經她就是在這裡,一邊接著工廠的針線活,一邊督促著薛兵寫作業。
薛兵拉過媽媽的手,另一隻手也覆在上面:“我也覺得在做夢,可是這都是真的,我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可是起死回生,真的不敢想象,我就感覺眼睛一閉一睜,小兵就已經長大了。”
劉淑芬的鼻頭有些酸,當年母子倆相依為命,臨終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兒子,如今看到兒子長大了,過得也很好,就算現在讓她再死一次,她也心滿意足了。
“可以和媽媽說一說,這些年的事嗎?”
“恩。”
薛兵便從媽媽去世後,一件一件的往事說起,當聽到他和人打架,為兄弟出頭, 險些坐牢,又被人陷害,差點創下的基業毀於一旦,劉淑芬的心都揪碎了。
“兒子,辛苦你了,都怪媽媽沒用。”
薛兵搖搖頭:“不,媽媽你為我做得夠多的了,是我沒用,沒能好好保護你,但以後不會了。”
劉淑芬帶著好奇與回憶:“你說你爸是宇宙的大人物?”
薛兵回道:“是的,也多虧他才讓媽復活的。”
劉淑芬神色複雜的問:“那你見過他嗎?他……還好吧。”
薛兵笑著說:“媽,你大可以放心,他過得肯定比我們好,等兒子的實力足夠了,我們一起過去,一家團圓。”
劉淑芬:“恩,一家團圓。”
一家團圓,這是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詞。
母子倆生死重逢,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了,足足聊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破曉,薛兵才想起,媽媽剛復活,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沒事的,媽媽精神的很。”
薛兵看媽媽臉色還不錯,這才放心下來。
“媽,我帶你四處轉轉吧,這些年的變化可是很大呢,你想去哪裡?”
“去你公司吧,聽你說現在你公司很大,我很想看看。”
“沒問題,我公司現在可是有幾千號員工呢!”薛兵的臉上寫著滿滿的驕傲兩個字,就像個等著父母誇讚的孩子。
沒有讓人來接,而是陪著媽媽坐上公交,換乘地鐵,好好的陪她感受全新的城市,全新的華夏。
劉淑芬感覺自己就像走進了未來世界一樣。
“不過匆匆十幾年,變化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