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節節操不見了
昨天工地吃飯,酒喝多了,沒法更新
——————————少女祈禱中——————————————
“…啊…啊,救命啊!”一副正裝,可是半個人都懸在空中的蝮蛇。
“下面的人聽著,你的老公現在在我的手上,給你十秒鍾,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不然的話!”
“十兵衛,救我啊~~~~”苦逼的慘叫。
“額,我不認得這人,我不認得這人,我真的不認得這人。”光秀捂著臉。
“啊咧,這不是莊⑨郎嗎,好久不見。”久秀看了看蝮蛇,“請務必跳下來吧,放心…”
“你會接得住?”蝮蛇一臉希翼的看向久秀。
“不,我會在確定你沒摔死的情況下,補一槍的。”
“人生不幸啊。”
…
——————————少女祈禱中——————————————
“信奈大人。會演化成現在這樣的情況,全部都是我的失策。請責罰我吧”光秀誠懇的對信奈道歉。
“這種事情等解決了目前的情況再說,十兵衛!”
“……遵命!”
“特產比賽的事情就等到日後再做個了斷好了。可別死了哦,明智系(氏)”抓著五右衛門的小手爬上屋頂的信奈,像是變著戲法一樣用三把鐵炮朝著敵人射擊著,而一旁的五右衛門則是用著讓人看不清的手法迅速地給打空的鐵炮裝上新的彈藥。
“——犬千代!半兵衛!”就連老早消失不見的前田犬千代和竹中半兵衛也來了。兩個小丫頭費勁全力才爬上了屋頂,在信奈身後探出了小腦袋。
“…犬千代,參上。肚子好餓…”
“味磳章魚燒雖然是很難吃沒錯,但是眼下必須先打敗松永軍才行!”
“十兵衛!為了趕到這裡我們根本沒時間回岐阜去搬救兵。雖然這麽說有點對不住,不過我們六個人就是所有的援軍了!”
“信奈大人,你為什麽會來這……”光秀的喃喃自語。
信奈帶著開豁的表情一笑,“十兵衛!你的身後就交給我來守護,盡情地發揮你的本領盡力一戰吧!今天就是你明智家的桔梗紋名揚天下之日!”
“這是夢,一切都是幻覺,你只是在做著,自己想做的美夢而已——。”,松永久秀妖豔的低語,再一次地在光秀的耳畔響起,久秀的“春花之術”,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種可以操縱人心的催眠術。
“沒錯……這……這一切都是幻覺。我趕走了阿市小姐,因為自己不堪入目的失態表現,被信奈大人討厭了。前田殿下、竹中殿下就連魏嵐殿下也離開了京城棄我而去……為了這樣自私自利的我,魏嵐殿下、信奈大人是不可能帶著區區六人前來相救的。這一切都是我十兵衛因為過度絕望產生的夢境、一切都是幻覺……”
在光秀身邊魏嵐再一次拿出了紙扇,當即抽在了光秀的頭上。
“好痛!魏嵐殿下!你你你打我幹什麽!”這次是真的痛了,光秀抱著頭,眼眶中冒出淚珠。
“真是的。這麽明顯的假話麻煩你不要相信得那麽乾脆啊十兵衛!”魏嵐教訓道。
——————————少女祈禱中——————————————
“呵呵……本以為明智大人早已經被我的幻術控制了,但是娘娘腔,你的話語之中包含的力量要更勝一籌呢”得知無法控制光秀的久秀終於下令開始總攻,向著義元和信奈所在的本堂發出了火箭,轉瞬之間,本堂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當然咯,老煙鬼大媽。”魏嵐仰起頭,一副俯視的看著久秀。
“老煙鬼…大…媽…啊啊啊…織田信奈大人。真虧你能夠躲過善住坊的暗殺呢。現在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真正的樣子吧——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資格,成為我奉上一生追隨的主人”久秀忍住怒火,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了。
“居然敢對我的腦袋下懸賞,你膽子不小啊松永彈正!”信奈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敵軍的身影,向著左右兩旁張弓搭箭的犬千代和阿市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下去援助光秀和魏嵐。
“蜂須賀五右衛門,參上”五右衛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回廊之中。之所以表現得比平時更加沉默寡言,大概是因為不想在這種場合下吃螺絲吧。
“前田犬千代利家,參上”犬千代舉著巨大的朱槍,從屋頂利索地滑落下來,加入了混戰之中。
“pong!”一槍解決一個松永的士兵,阿市將槍口轉向另一個松永的士兵。
“……前前前前鬼、後鬼,就拜托你們了!”半兵衛哆哆嗦嗦地試著爬下屋頂,最後卻咕嚕嚕地滾了下來,”好痛痛痛……”——一邊哭著鼻子,半兵衛一邊召喚出了各種式神,盡可能地增加戰力,兵衛召喚出的式神們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樣的妖力,庭院的地面上忽然裂開了一枚巨大的五芒星陣,噴湧而出的水柱立刻把本堂的大火撲滅了。
接著在京都的黑夜之中,響起了馬蹄聲的轟鳴。
“是援軍!”在屋頂上的信奈最早發現了來人,指著西面的方向高喊道。
援軍遠遠地從攝津山城的方向朝著清水寺全速趕來,想必是聽聞了清水寺出事的消息吧。
但是,駐扎在攝津山城的織田軍的主力,應該老早就撤退回了美濃才對。
剩下的守軍數量寥寥。根本不可能有這麽龐大的軍力。
“到底是誰的軍隊啊……?!”魏嵐眯起了眼睛。
“弗洛伊斯小姐?”一名身著南蠻甲胄、昂首挺胸的少女,騎著源於歐洲的白馬,飛馳在援軍的最前列——正是在南蠻寺開導阿市的修女,弗洛伊斯。
當然,作為一個虔誠的修女,弗洛伊斯本身是沒有一兵一卒的。
但是,她卻有著許許多多的夥伴。
這些人都是在她的人望影響之下,加入了天主教的畿內人們。
“阿市!我把畿內的天主教的夥伴們都帶來了!”
胸前掛著十字架的男性們,陸陸續續地報上了名號。
“我乃攝津高槻城城主,高山Dom?Justo!從今以後,便要終生追隨弗洛伊斯大人、加入織田軍的行列!”(高山右近,DomJusto是他的洗禮名,下同)
“堺市會合眾成員之一,小西Joachin!資金和武器還有兵糧全部都帶來了!”
“無論是敵我都會出手相救的京城醫師——曲直瀨Belchior是也!”背後,還跟著數不清義憤填膺的村民和農民們,嚷嚷著”弗洛伊斯大人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定要報答!”之類的話。
雖然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是經由弗洛伊斯把他們聚在了一起,便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DomJusto——也就是高山右近,雖說也是一介武將,但是本來並沒有能力反抗松永久秀。充其量不過只是牆頭草一般的存在而已。如果上洛的是久秀便會偏向松永一方、如果織田家上洛成功則會倒向織田——為了能夠苟延殘喘,除此以外別無他法。——就是如此弱小的武將而已。
但是誰又能想到,在弗洛伊斯這個南蠻女孩的鼓動下,他居然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前來相助織田一方呢。
身為波斯幻術使的久秀,心底裡十分討厭南蠻人。因為討厭十字架和所謂的上帝,所以一直都對天主教不屑一顧。說到底,波斯就是波斯,霓虹就是霓虹,南蠻畢竟是南蠻。
你總不能希望密斯特拉的信徒能和希瑞克的信徒友好相處吧。(密斯特拉和希瑞克有舊仇。)
自己之所以被稱為惡女,也是因為這膚色和血統的關系。深信著這一點、並憎恨著這樣的世界的久秀,對於“手無寸鐵的天主教傳教士為了區區一個異國公主織田信奈伸出援手”的事實,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
‘完全不同,這個人,和自己所見過的人,完全不同,就連和長慶大人——以及這個國家所逝去的眾多英傑們相比——這個人,也有著本質性的不同’久秀在這一刻,終於承認了。
自己的失敗。
(蝮蛇:喂喂,我呢?怎麽我的戲份呢,怎麽說我都是久秀的老公吧!)
(久秀:沒事,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再去找一個就好了。)
(蝮蛇:噗!)
(DM二小姐:松永久秀對蝮蛇發動必殺技——改嫁,蝮蛇失血過多,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