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中二病也要戀愛
啊啊啊,才不要結婚啊!
——————————少女祈禱中——————————————
架著十文字槍、姿勢前傾的久秀,聽了這話反射性地向後一跳。
不這麽做的話,光秀的第一刀就會毫無疑問地砍到自己身上。
屆時架著槍的雙手,一定會被對方硬生生斬斷吧。
如果光秀沒有老老實實地報上自己的流派的話,久秀必敗無疑。
“不會錯的,剛才的刀法正是鹿島新當流奧義“一之太刀”吧”松永久秀因為驚訝,第一次睜開了眼睛打量起了對方。
“虧你能夠躲開這一刀呢”
‘拋開神槍手的威名,再加上能夠跟那個劍鬼將軍——足利義輝相匹敵的劍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真不愧是,降臨在這個戰國之世的,奇跡般的天才,在織田信奈的身邊,還真是聚集著各種各樣的天才啊。’久秀不禁又露出了微笑說道,“世界真的是很大呢。真沒想到能夠在這裡遇上你這樣的英傑。這下可有趣多了,呵呵。能夠和你這樣的英雄豪傑交手,我心裡湧現出來的殺意——就怎麽也按捺不住呢!真想親眼看看,夢想破滅的那一瞬間,你究竟會露出多麽絕望的表情!”
“一派胡言!”
一步……。
又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之近,仿佛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兩軍的士兵也暫時忘記了戰鬥,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注視著眼前對峙著的二人——寶藏院流的槍手——以及面無懼色的少女劍士。
剛才還殺聲震天的戰場,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從常識的角度來看,眼下已經被對方看破了自己的奧義——一之太刀的光秀,正處在不利的位置。
但是,一之太刀之所以名揚天下,也正是由於它的招式隨機應變、變換自如。
沒有人……就連松永久秀,也不能完全看透這奧義的真髓。
“……”
“……”
二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對方,唯有呼吸聲在一片寂靜和黑暗中回響。
緊接著。
兩人的手開始了動作。就在這一刹那——。
“啊對了對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久秀輕啟朱唇,發出了蠢動。
“加賀的杉谷善住坊已經在近江設下了埋伏,去狙殺織田信奈和魏嵐了哦。他作為職業殺手可是從來沒有失過手,不知道這會兒你的信奈大人是不是已經下地獄了呢?”
“…你…你說什麽?”奇怪…好像聞到了一種怪異的香氣…但是在光秀注意到這一點之前,這不祥的話語,已經深深地扎透了光秀的內心,光秀的意識,一瞬間被吹遠了,自己的存在意義,仿佛一下子天崩地裂,萬劫不複,‘信奈大人她……死了?!因為去追阿市小姐的關系……都是,我的錯?!’
強忍著哭喊出來的念頭,自己的精神眼看便要把持不住。
雖然僅僅是短暫的一瞬間,破綻卻由此而生了,精神高度集中、觀察著光秀動向的久秀,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呵呵。看來,你已經中了我的春花之術呢”
片刻之間。確信勝利已然在手的久秀,手中的十文字槍像是蛇一樣繞了上來。
“…不好…!”鋒利的槍刃,毫不留情地向著十兵衛光秀白皙的脖子砍了過去。
但是…
——————————少女祈禱中——————————————
“啪!”久秀的十字槍從的搶杠斷成了兩節。
久秀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一個人影從空中空中落下,正好一腳踩在了久秀的十字槍的槍杆上,將十字槍踩成了兩段。
“成功趕到!”魏嵐雙手高舉,整個人呈現Y字型一副滿分落地的姿勢。
“真沒禮貌呢。”久秀看到是魏嵐,扔下手中的斷槍,搖了搖頭,“看來杉谷善住坊那家夥已經死了吧,真是廢物啊,原本就沒想要他能殺死織田信奈的,只是要他能拖到我攻打下清水寺,就連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久秀抱怨道。
“各位!我們的目的只有今川義元的首級而已!所有礙事的家夥全部給我殺掉!”久秀放棄了眼前的戰鬥,重新回到了混戰之中,松永軍的步兵們架起了長槍,舉著刀再次殺了過來。
混戰再一次開始了。
“不妙啊。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這邊實在是不利。兵力差距太大了”魏嵐看著周圍剩下織田家的士兵。
“為什麽你會在這裡?魏嵐先生。”光秀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向著魏嵐問道。
“為什麽…啊,小五速度比較快,所以我讓她去堺町求助,信奈和阿市要去岐阜接蝮蛇…所以我就來了。”魏嵐趁光秀不注意, 拿著一個紙扇狠狠的抽了下光秀的腦袋,發出響亮的聲音,當然也只是只有聲音而已,沒有什麽疼痛感。
“哎哎!”光秀抱著自己頭。
“好了,不要裝了,信奈她現在應該已經到這裡來了。到時候自己去和阿市道歉吧。”魏嵐拿出自己的法杖。
“誒?”
“阿市說什麽,不能對十兵衛你見死不救什麽的,原本想自己直接就過來的,但是被信奈攔住了,然後我就被派來了。”魏嵐說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話以後再說吧,十兵衛!”
咚!
從清水寺本堂的屋頂上,傳來了一記轟鳴。
是種子島的槍聲——。
“信奈大人?!”
正是織田信奈。
“…啊…啊,救命啊!”一副正裝,可是半個人都懸在空中的蝮蛇。
“下面的人聽著,你的老公現在在我的手上,給你十秒鍾,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不然的話!”信奈將蝮蛇又往外推了推。(哎,松永弾正久秀的丈夫竟然是蝮蛇,╮(╯▽╰)╭,神設定啊。)
“十兵衛,救我啊~~~~”蝮蛇發出了苦逼的慘叫聲。
“額,我不認得這人,我不認得這人,我真的不認得這人。”光秀捂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