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節嚇得我都說русский
聽說琴女要出新皮膚了,然後去看了下。
嚇死我了。
——————————少女祈禱中——————————————
回到今井宗久的宅邸。
“什麽,阿市人呢?”
“小姐,阿市小姐臨走時留下一句『‘特產比賽也是一場戰鬥。既然輸了就要認賭服輸。十兵衛贏了,輸的人是我’,已經一個人向美濃出發了”今井宗久回答道。
“誒誒誒誒?給我等下啦。我明明什麽都還沒有說啊……!我要去追阿市!應該還來得及的!”
“誒誒?請您等一下啊太危險了!”明智光秀出言阻止。
“十兵衛!如果你還想跟阿市做個好對手的話,以後就給我堂堂正正地決一高下!宗久,你的馬我借走了!”信奈丟下一句話,甩開前來製止的今井宗久,翻身上馬一路飛奔衝出了宅邸,向著早已不見蹤影的阿市策馬而去。
而魏嵐也跟著翻上一匹馬,跟著信奈策馬而去。
——————————少女祈禱中——————————————
“…信奈大人居然…信奈大人居然會…”因為信奈的一頓痛罵,光秀一個人呆呆地站在房間裡,半晌不能動彈。明明自己贏得並不光彩,但是卻完全沒有考慮他人的感受。光秀一旦太過執迷於眼前的事物,就會因為過分執著而死死地盯著這個問題不放,從而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對於這個缺點,道三也是多次指出:“不過這缺點也正是你的優點。總有一天一定會成就前所未有的大事呐”,雖然也曾經被如此誇獎過,但是自己卻從未放在心上……。
“嘛,總之先喝杯茶吧”追丟了信奈的今井宗久回到了房間,安慰著說道。光秀則是抹著眼淚向著宗久道歉道。
“…真的是,非常抱歉”
“對於阿市小姐,這次確實是做的有點過了呐。而且…除了小姐之外,還得罪了前田大人等同僚。這樣一來明智大人在織田家就被孤立了。今天本來應該退讓一步,以平局收場才是最好的選擇呐”
“…但是,對於競爭對手不可以講情面啊…”
“對於小姐來說,家臣們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般。跟家臣們個個心懷叵測的三好一黨比起來,可是有著根本性的不同。而且,這也正是小姐最為強大的力量”
“……我光秀一點都不明白。家人就是家人。我光秀的家人,只有母親一個而已。家臣和家人是不一樣的。只是相互競爭功名的對手而已……”
“絕非是這樣的”,宗久的表情顯得有些激動,辯解道。
“某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認識先代信秀公了。回想當初,小姐一直都是在缺乏親情的環境下長大的。信秀公和魏嵐先生可以說是她唯二的家人,但是二人卻一直忙於征戰,根本沒有時間關心小姐的生活。而且信秀公英年早逝,魏嵐先生忙著抵抗今川的入侵,而那個對於小姐來說像是兄長一般的南蠻傳教士也隨著撒手人寰。剩下的親弟弟,卻是和自己爭奪家業的對手。”
“信奈大人應該還有母親健在才對。只要有母親在身邊的話,就算失去了父親應該也是可以忍耐的”
“…小姐她,從來就沒有從母親那裡得到過一點點的關愛呐。而且還被自己的母親深深地厭忌著。小姐她之所以會是現在這副脾氣,也可是說正是因為得不到母愛才會變成這副樣子的呐…”
“怎麽可能。那個天才……信奈大人她居然?!”
“對於世間大多數的凡人而言,過分的聰明反而會被當做傻瓜看待。就算是自己的生母也並不例外”
“但是,我的母親她……”
“明智大人的母親是個聰明人呐。看了明智大人這副天真爛漫充滿自信的模樣,就能明白你一定是深得母愛的一個人。同樣身為一介天才,小姐所走過的路可要比你坎坷得多呐”
‘確是如此’光秀終於記起來了。
今井宗久接著說道:“魏嵐先生曾經這樣說過信奈‘要麽扮作一個乖乖女換取母親的關愛、要麽即使被笑作傻瓜也要實現天下布武的夢想——信奈把兩者放在天枰上衡量之後,選擇了拋棄本應得到的母愛。’”
“在先前桶狹間的勝利之後,信奈大人曾經興高采烈地向母親前去報告,但是得到的只是一句『滿身血汙居然還不知廉恥跑到生母面前來。這還算是織田家的公主嗎』,最後還被趕了出來——雖然這只是平頭百姓間的流言蜚語而已,宗久有些沉痛地說道。所以,對於小姐來說,家人什麽的存在不存在都是一樣的。身邊的家臣們才是她真正的親人。看到家臣之間互相勾心鬥角的場面,小姐自然是最不能忍受的。想必是勾起了她和弟弟之間爭奪家督之位的不快回憶了吧。因此,她會如此盛怒也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要回京城去。”光秀低著頭說道。眼眶中的熱淚,一滴滴地垂落,掉在自己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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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奈和魏嵐兩人騎著馬,飛也似地從堺市疾馳而出,追著阿市而去。
然而,在返京的路途之中,卻沒有發現阿市的身影。跨過京城、進入近江的地界,信奈一邊用葫蘆喝著水,一邊沿著琵琶湖畔繼續飛馳。
“會不會已經回美濃去了?”一旁用鷹眼術偵測四周的魏嵐提出一個可能。
“可惡,阿市也真是太鑽牛角尖了。”信奈抱怨道。
然而,在中山道的一側,埋伏著一身虛無僧打扮,肩扛種子島的暗殺者。此人就是霓虹戰國時期出名的火槍手,有‘可射落飛鳥’稱號的杉谷善住坊。(其實也沒多牛,金崎撤退戰的時候,不到20米,愣是沒射到人,╮(╯▽╰)╭。)
這杉谷善住坊,現在正躲藏在中山道一旁的破屋裡,等著信奈和魏嵐的到來。
在破屋的一角, 阿市正倒在地板上,渾身上下被繩子綁得跟個粽子一樣。
“可惡,你到底是什麽人?”阿市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是在被杉谷善住坊抓住的時候進行了激烈的抵抗,最後被對方狠狠教訓了一頓吧。
“反正你也活不長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杉谷善住坊。是甲賀的忍者”
“忍、忍者?”
“雖說是個忍者,但是我擅長武器可是種子島”一邊給手上的鐵炮清著灰,善住坊一邊說道。
“甲賀忍者可是認錢不認人的。眼下,我受某人所托,要『殺掉織田信奈』。不過在堺市的話果然還是不好動手,所以才打算埋伏在此取其性命”
““某人”到底是什麽人?”
“誰知道呢,哎呀,終於上鉤了,而且盡然上鉤兩條大魚。”讀音一樣善住坊在鬥笠下面發出了陰險的笑聲,“就算不正面交鋒,只要乾掉大將的話,也就跟勝利同然了”
“住手啦。恐HX怖HX襲HX擊可是沒法改變歷史的啊”
“寺廟是沒法改變歷史的……或許吧。如果光靠燒香拜佛就能往生西方極樂的話,人也就不用活得這麽辛苦了呢——善住坊說道。(日語中,恐HX怖HX襲HX擊和寺廟同音)
說著,就傳來了善住坊扣下扳機的聲音。
種子島噴出了火苗,巨大的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