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年前的最後一章了~
諸君,我喜歡聖HX戰。
諸君,我很喜歡聖HX戰。
諸君,我非常喜歡聖HX戰!
我喜歡汽油!
我喜歡十字架!
我喜歡火把!
我喜歡莫洛托夫!
我喜歡凝固汽油!
我喜歡**!
我喜歡火焰噴射器!
平原!街道!
小巷!草原!
凍土!沙漠!
大海!天空!
一切發生在地球各地的聖HX戰我都喜歡!
我喜歡排列整齊的團員,火把齊丟,伴著烈焰將落單的情侶化作灰燼!
當情侶們被丟到空中,再被火焰噴射器點燃的時候,我的心會興奮起舞!
我喜歡絕對忠誠的團員們架上十字架,把大量的汽油灑在柴火上!
當情侶們哀嚎著,被綁在十字架上,消失在烈焰後,我的心情都是無限的暢快!
我也喜歡雄壯威武的團員們,用莫洛托夫盡情點燃情侶的隊伍,尤其是,當我看見陷入無邊憤怒的菜鳥們,不斷地反覆地把雞尾酒往一對情侶身上丟的時候,最令我為之感動!
抱著脫團主義想法的叛徒們,被點了天燈的樣子,令我忍不住一看再看!
哭號的俘虜們,隨著我發出命令的手勢,在宛如染紅天空的火爐威力之下,一個一個地消失,這感覺真是太棒了!
還抓著雪糕棍,試圖護住伴侶的可憐家夥們,當凝固**將他們連同城市一起燃燒殆盡時,更是絕對的感官享受!
諸君!我期待著聖HX戰!
一場淨化世界的聖HX戰!
諸君!
在我身邊的團員戰友們!
你們到底在期待著什麽?
現在,你們更想要聖HX戰了嗎?
期盼一場毫不留情,像天譴一樣的聖HX戰嗎?
期待一場天火降世焚盡萬千世界一樣的聖HX戰嗎?
聖HX戰!聖HX戰!聖HX戰!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聖HX戰吧!
我們渾身充滿了力量,如今,握緊的雙拳更加不能放下了!
過去,我們在人群中忍耐了很久!
所以,普通的聖HX戰已經無法滿足我們!大聖HX戰!
我要的是一場一心不亂的大聖HX戰!
我們的成員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一個幾十億人的大部隊!我深信各位都是身經百戰,以一當千的精兵!我們是億兆萬人外加一人的超級軍團!
叫醒那些意圖把我們趕進人群死角,但現在卻還在甜蜜的情侶們吧!
揪起他們的頭髮,把他們拉出來,幫助他們睜開雙眼想起來!
讓他們想起我方衝天的號角!
讓他們想起我方軍靴的可怕聲響!
讓他們想起天地之間還有某些事情是他們的戀愛無法解釋的!
FFF團大團長向全體團員宣布——目標!世界上所有的情侶!出征!
——————————少女祈禱中——————————————
傳來了扣下扳機的聲音。
種子島噴出了火苗,巨大的槍聲響起。
“啪!”隨著槍響,彈丸衝向信奈,但是感到一絲危險的魏嵐已經衝到了信奈的前面。
“可惡!”從瞄準鏡中看見了彈丸命中了魏嵐,善住坊咬牙,收起種子島就準備撤退。
(高一)
彈丸命中了魏嵐,然後魏嵐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炸開。
接著飄散在空中的碎片化成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魏嵐!”看著魏嵐的腦袋在自己的面前變成碎片
“我沒事。”魏嵐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虛空中出現兩道波紋,兩隻手從波紋中伸了出來”次元跳躍。”
加繆影界投影術——解除。
魏嵐從波紋中出現的瞬間,被黯淡的光粒包圍的手拍在了自己身上,然後魏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20米開外。
“喲,老鼠,抓到你了。”魏嵐出現在了善住坊的面前。
——————————少女祈禱中——————————————
此刻,在京城裡。
“哪裡都找不到信奈大人啊……果然還是去了美濃嗎……”一個人灰溜溜地回到京城的光秀,從堺市的今井宗久那裡得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
『大和的松永彈正已經起了反心。為了取下今川義元大人的首級,現在正率軍奔襲京城。津田宗及和彈正之間似乎也有著書信往來。說不定就是他把京城空虛的消息透給了彈正,慫恿他進京的』拋去津田宗及的書信不談,松永彈正久秀本來就是個謀反的常客,因此消息的真實性也自不用說了。再怎麽說,這位也是有膽量襲擊足利將軍的人物。
聽聞京城只剩下了新將軍候補今川義元以及為數不多的守軍的消息,於是就帶兵妄圖卷土重來。
“動作快!目標:清水寺!”光秀把所有的守軍都集合到了一起,但是人數依舊不足八百。
從駐地出發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光秀這才注意到,犬千代、半兵衛、五右衛門三人早已經不知所蹤。從自己回到京城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見到過三人的影子。
或許,三人已經動身前去追趕阿市了也說不定。
但是,對自己居然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該不會是因為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趕跑了阿市所以生氣了吧?’光秀從比賽時候三個小丫頭火冒三丈的樣子,還有阿市和家臣同僚間的關系來看,事實上也存在這種可能。
‘對於信奈小姐來說,家臣們就像是她的家人一般的存在。’今井宗久的話再一次叩響了光秀的心靈。
敵人數量一萬有余,而守軍只有八百。
除此以外,己方連可以把守的城塞也沒有,只能依靠寺院進行防衛戰。
憑自己一個人的智慧,在這樣壓倒性的戰力差距面前根本就無計可施。
“嘛嘛。光秀,我看好你喲!雖然寺廟的周圍已經被敵人圍得水泄不通,但是以你的聰明才智,這點程度的危機應該能夠輕松解決的吧?”在一望無際的松永家的旗印之中,躲在寺廟深處、身著華服的今川義元一邊哼唱著風雅的和歌,一邊開朗地問道。仿佛一點都不知道大難臨頭四個字怎麽寫一樣。
明智十兵衛光秀閉著眼睛,做好了最後的覺悟。
“遵命。守京城者,乃我明智光秀。就算只剩下一口氣在,我也會保護好義元大人”信奈留給光秀的最後的命令,是要守住京城。被同僚們拋棄,完全是自己罪有應得。然而,信奈大人不在京城卻是不幸中的萬幸。
照光秀的推測,這會兒信奈應該差不多到達美濃地界了。所以,在信奈從美濃帶兵返京的這段時間裡,自己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保護好今川義元。
清水寺的守城戰,便是要為此拖延時間。
身先士卒,靠著自己手中的種子島將松永手下的名將擊潰,從而讓恫嚇住敵人。
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但是這樣一來,待到援軍抵達的時候,光秀自己的性命恐怕也早已不保了。
舉起手中陪伴自己流浪多年的種子島,光秀縱身一躍飛進了庭院裡。
混戰開始了。
多打倒一名敵人,就能多爭取一點時間——。光秀做好了死在亂軍之中的覺悟。
“明智十兵衛光秀,參上”光秀面前的大門,被敵軍攻破了。敵人如同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帶著異國風情的華麗美女。
“呵呵——吾乃大和的多聞山城城主——松永彈正久秀。此後還請多多關照。不過,你馬上就要去到另一個世界就是了”松永久秀。
“這個女人就是……?!”十兵衛不禁瞪大了眼睛。
沒錯。松永彈正久秀,正是此人——。正值妙齡——年齡在三十歲上下,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氣息的美女。褐色肌膚、五官深邃,一眼看上去怎麽都不像是日本人的模樣,或許,雙親之中有著外國血統也說不定。同時,還留著這個時代的女性鮮有的、清爽的短發。豐滿的身體被包裹在唐風的朱紅服飾之中,顯得異常華麗。這一身如同花街遊女一般的打扮,透著無比的性感和妖豔。
用魏嵐的原話說:“雖然看上去很年輕,其實只是裝嫩而已啦,真實的歲數已經是蝮蛇那個年紀的存在了。身上散發著遊女和聖女的,看上去十分衝突的氣息。”
““寶蔵院流”——難不成,彈正殿下是興福寺出身麽”
“沒錯。正是如此”
“身為一介本應向佛的信徒,怎麽會做出毀滅足利幕府、燒毀奈良大佛的事情來,如今還對我織田家天下布武之路橫加阻撓,難道你內心的佛道已經迷失不在了嗎!”
“迷失的,僅僅是人道而已哦。自從我失去了主公——三好長慶以來,早就已經迷失在半夢半醒之間、什麽都分不清楚了”
“殺掉三好長慶的不正是你嗎!”對於光秀的質問,久秀則是帶著妖豔的微笑回答道“這只是惡人散布的謠言罷了。長慶大人在我心中,就像是我深愛的孩子一般。所以在失去了他之後,我才會因為悲傷過度,不禁將大佛付之一炬的哦”
“現在我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在試探織田信奈大人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新主君而已。人只有在被逼上絕路的時候,才能顯現出真正的姿態…你真正的本領,過會兒也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吧。呵呵”
“我只是因為相信信奈大人,所以才會追隨她左右的。為了她的夢想,就算賭上我的人生也在所不惜!像你這樣彷徨在現世和夢境之中的家夥,怎麽可能殺得掉我!”
“呵呵。再做口舌之爭也是毫無意義呢…來,讓我們好好廝殺吧。就讓我替你引路,送你去到名為混沌的世界吧”
在兩軍士兵交鋒的血、火和殺聲交織成的背景音之中,面不改色的松永久秀一步…又一步…向著光秀靠近了過來。
光秀白皙的臉頰上,滑落了一絲汗珠。眼前的這個女人,論槍法恐怕無人能夠出其右。
“對於寶藏院流,種子島根本沒有勝算。就讓我用劍來會一會你吧”光秀丟開了手中的種子島,在這樣狹窄的場合,鐵炮在近身戰之中什麽用處也派不上,在裝子彈的時候,眼前的十文字槍一定會深深地扎進自己的喉嚨。
光秀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名刀——明智近景。備前長船長光的弟子——近景的作品。
久秀用細長的朱舌舔了舔嘴唇,又是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得更近了。
“利劍終於出鞘了呢…高貴而又美麗的公主喲。在你踏上冥府之旅之前,請你報上自己的名號吧”
“我正是清和源氏之後——土岐氏的末裔,明智十兵衛光秀。劍法師承——師承鹿島新當流,免許皆傳”
“以明智為光,聰明俊秀。真是個好名字。對於你來說,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但是你的劍法,又是如何呢?”久秀微微一笑,聽了這話的光秀,則是拖著刀向著對方徑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