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哪有學生訛師父的。”我做了個鬼臉。
“臭小子,說吧,你想要什麽。”金老沒好氣的看著我。
“師父,我聽說你最擅長根據使用者的個人特點定製武器,你也給我弄一件唄,就像你的煙盒一樣。”我伸長脖子,眼睛往他的口袋裡探。
聽到這話,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猛的掐住我的右手腕,厲聲問道“你怎麽知道煙盒的事?”
“哎喲哎喲,你輕點~”我被他掐住穴位,疼痛難當,整隻右手臂都動憚不得。
“說不說。”他露出一副凶相。
“我說我說,你先放手。”我伸出左手去掰他的手臂,卻也使不上勁。
他慢慢放開手指,冷冷的看著我。
我使勁揉了揉手腕,假裝憤恨的說道“你這個老頭,下手這麽重。”
“這算輕的,我要真使勁了,你這手也廢了。別廢話,快說。”
“我瞎猜的。”
“猜的?”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你身上什麽隨身物品都不帶,整天裝著個煙盒,盒裡香煙從來不超過五根,太不符合你輕裝簡從的風格了,我就估摸著這肯定不是一般的煙盒。”
“那你告訴我,它是用來幹嘛的?”金老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放在我眼前。
“那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好東西。”
金老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臭小子,算你機靈。不妨告訴你吧,這煙盒是我保命用的,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難怪剛才你這麽緊張,原來是殺手鐧,估計又是什麽毒藥毒針煙霧彈之類的玩意吧。”
“你小子可別給我抖出去,不然我饒不了你。”他收起了煙盒。
“師父你也太謹慎了,成天在兜裡裝個逃跑用的玩意,我不要這個。”
“喲,你還看不上它囉。”
“那當然,我還年輕,想要攻擊性強一點的裝備,比如偽裝的槍械,電子武器之類的。”我搓著手,想象著屬於自己的武器裝備。
“不是給過你鋼筆槍嗎,再給你弄一隻不就得了。”
“不行、不行,我事先說清楚啊,我可不要那種只能發射幾發袖珍子彈的鋼筆啦,口紅啦之類的,我要的是量身打造的高性能武器。”
“你沒實戰經驗,這種危險的武器在身上,反而會有危險。”金老搖了搖頭,露出不屑的眼神。
“正因為我是菜鳥,才能體現師父的本事啊。因地製宜,量體裁衣,這才是師父您的拿手絕活。”我表現出一副敬佩的表情。
“少拍馬屁,你啊,還是扎扎實實,先把射擊、格鬥這種基本功練好,然後再來跟我討論定製武器的事。”
“這您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但眼下時局危急,瞬息萬變,按部就班是來不及了,我可不希望每次都是您救我,下一次保不齊就沒這好運氣了。”
這句話觸動了他的神經,他不再堅持,坐在那兒若有所思。
見他態度松動,我趕緊又添了一把柴火“我這算是半路出家,你們也算是趕鴨子上架,所以不能循規蹈矩。關鍵是我不能成天跟你們待在一塊,我需要單獨行動的。”
“嗯。”他點了點頭。
見他應了下來,我馬上逮住他簽字畫押“師父,你這算是答應啦。你放心,以你徒兒的天賦,基本功學起來很快的。”
金老起身看了看窗外,又透過房門窗戶瞅了眼過道,似乎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後,他從櫃子裡取出之前帶來的小箱子。
“方言,我給你看樣東西。”他拎著箱子走到床邊。
“什麽東西?”我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看著那箱子。
他輸入密碼,慢慢打開箱子,裡面有個黑布袋。金老戴上一副膠皮手套,取出黑布袋,松開袋口的繩結。
見他如此小心謹慎的模樣,我也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黑布袋。
只見他緩緩的從袋內取出幾根骨頭狀的物體,輕輕地送到我眼前。
“這是人骨?”我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
“誰的?”
“三十年前,在印度洋的一次軍事行動中,法國一支艦隊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消失,部隊最後出現的地點是一個叫馬摩爾的島嶼。在島上,搜救部隊發現了少量人骨,經檢驗證實人骨的主人均為部隊士兵。”
“這些骨頭,就是當時留下來的?”
“沒錯,這支部隊人間蒸發,這些骨頭是唯一的留存物。法**方將這次軍事行動以及所遺留的人骨視為高度機密,我是通過私人關系才取得這幾根樣本。”
“我能看看嗎?”
“嗯。”
我從箱子裡取出一副手套戴上,接過了人骨樣本。這幾根骨頭應該來自於小腿,骨頭已出現風乾跡象,但最突出的特征便是一排排深深的刮痕,其中有部分刮痕幾乎將骨頭刺穿。
“這是什麽東西留下的?”
“我們懷疑士兵們遇到了人類世界未曾出現過的猛獸或其他生物, 從而導致整個部隊的覆滅。”
“猛獸?”這個名詞瞬間讓我血液沸騰起來,自己不正是遭遇了類似的攻擊嗎。
金老體會到了我情緒的波動,他拿出幾張照片,放在床上,又從箱內側暗格中取出一柄放大鏡遞給我“你看看,這些車身上的刮痕,與骨頭上的刮痕極為相似。”
我端著放大鏡,仔細的查勘著這些痕跡,果然就像金老所說,兩處刮痕在力道、間距、關鍵節點上的特征,均非常相似。
“很有可能,這些刮痕來自於同一種物種。”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所以,我對你進行催眠,也是希望你親眼見到了這些東西,但看起來似乎你沒有。”
“如此說來,這個聖吉斯島是個很危險的地方。”想到如此凶猛的怪物,我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我很納悶,之前我常去聖吉斯島,雖然近十年去的很少,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島上出現過類似的事件。”金老皺著眉頭。
“金老,我還想到了一個地方。”
“哪兒?”
“郊區廢舊化工廠地下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