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瘋子!”
周伯雲看著手中破碎的替身符篆,心有余悸的怒罵道。
要不是關鍵時刻魏巍拚死把他救走,他已經被楊曉東打死了,而且被打死了兩次。
“瑪德,製杖!”
魏巍心裡暗罵周伯雲,但他還是耐心的給周伯雲解釋了一句:
“楊曉東沒有燃燒壽元提升實力,他服用了爆元丹。”
聞言,周伯雲臉色漲得通紅,他還記得他曾經這樣教育過別人:被人打敗不可恥,可恥的是被人嚇破了膽。
此時的周伯雲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隻化成了一句:“踏馬的!”
……
風清歌撫著雪白的胡子大笑,“這小子演技不錯,直接唬住了周家小子,還差點把他打死了,不錯不錯,有前途!哈哈哈哈——”
風飛雪沒有說話,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另一個飛梭上的方辰北臉色漲得通紅,任青安正在說教:“辰北,你要學會透過想象看本質,不要被他人的表面想象欺騙了,你看那周家小子,就是因為判斷失誤,才被那個楊曉東給嚇住了,從而驚慌失措,差點就被對方要了性命。
辰北,你要牢記,在勢均力敵的廝殺中,你的身體和心裡都不能有半點破綻,否則對方會抓住你的破綻,擴大你破綻,然後要了你的命。
記住了嗎?”
“徒兒記住了。”方辰北呐呐地答道,看著衝進人群中大殺四方的楊曉東,方辰北忍不住低聲罵到:“你這個騙子…”
……
“爆元丹好是好,就是太霸道了…”
楊曉東心裡暗歎,他吃了爆元丹之後,丹田裡存儲的法力瞬間就沸騰了起來,他的法力立刻暴漲了近乎兩倍。
可是這種狂暴狀態隻持續三息的時間,三息時間過去之後,楊曉東的法力就被消耗得乾乾淨淨的了。
楊曉東暗自慶幸:“還好,那紫衣書生不敢我拚命,要不然三息時間一過,被暴打的人就是我了。”
……
一刀把一個築基修士砍死,楊曉東雙眼通紅,熱血澎湃,戰意爆漲!
“果然還是近身搏殺的方式更適合我。”
楊曉東這樣對自己說,事實上是他已經沒有半點法力可以用了。
……
沒有周伯雲坐鎮,圍攻雲山宗弟子的修士隻堅持了一會就四散逃走了。
這些被周伯雲聚攏過來的人,並不願意和雲山宗的弟子拚命,有的人甚至都不願意使出自己的絕招,更滑頭的人連自己的一些有價值的符篆都舍不得用。
這也他們五十幾個築基修士,一起進攻了近一個小時,都沒能打破蘇小雅七人組成的真武七截陣的根本原因。
所以,蘇小雅七人能撐到最後都沒有出現傷亡,並不是真武七截陣太精妙,也不是蘇小雅七人太強,而是因為蘇小雅七人在拚命,圍攻他們的人卻出工不出力而已。
“如果這些人都願意拚命廝殺,我們這些人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看著四散逃竄的修士,楊曉東終於松了一口氣。
……
“文師兄…”
看著兩鬢微霜的文泰來,楊曉東鼻子一酸,文泰來擺擺手,“小師弟不用擔心我,去把孩子的屍身都收斂起來,我們要帶他們回家!”
“是!”
楊曉東閉上眼睛,把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憋了回去,心裡發狠:從今天開始,我楊曉東就要大開殺戒了!
為了給死去的同門弟子們報仇,
我楊曉東就算化身為魔,也要殺他個天昏地暗! 文泰來收起眼中悲傷的神色,瞥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然後像標槍一樣挺立在山顛之上,也不運轉法力,任憑凜冽的狂風把他的衣袂吹得呼呼作響…
……
“咦,他發現我們了?”
風清歌和任青安幾乎同時驚訝道。
風清歌撫了撫雪白的胡須,笑道:
“這小子有兩下子,咱們走吧,沒好戲看了。”言罷,飛梭一閃,不見了蹤影。
任青安則搖著頭說道:“這孩子不錯,可惜現在的雲山宗沒有足夠的資源培養他,可惜了可惜!”
看了一會兒文泰來,又轉眼看了一會正在收斂同門遺體的楊曉東,任青安搖頭歎息道:“這小子,殺氣太重了!”
飛梭一閃,任青安也帶著方辰北走了。
……
戰事繼續升級,昆侖山陌生面孔的修士越來越多,而且這些外來修士,絕大部分都是來對付雲山宗的。
有了外來修士的幫助,以獅頭山為首的昆侖山本土勢力,趁勢組成一個針對雲山宗的“昆侖山正道聯盟”,一時間聲勢大增,打得雲山宗節節敗退,雲山宗被迫放棄玄鐵礦等資源據點,固守磐石城。
形勢岌岌可危!
……
磐石城,城樓上。
張如歌擺上一個茶幾,泡了一壺清茶,與楊曉東相對而坐,正在“談古論今”,時不時傳來幾聲大笑。
兩鬢微霜的文泰來則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滿臉寒霜的慕容卿婉冷冷地看著城門外那黑壓壓的人群,陳晨一如既往的安靜,靜靜盤膝打坐,猶如畫中的仙子…
“老夫常聽人說,雲山宗張如歌的陣法造詣登峰造極,為人卻瘋瘋傻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城門外的人群中,有一紫衣老者這樣高聲說道,馬上迎了人群中的一片附和聲。
“是啊,是啊,姓張的陣法水平還過得去,就是人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他估計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吧,神經病…”
“什麽,你說他是神經病,你是在侮辱神經病嗎?”
……
張如歌眼中怒色一閃,又恢復了風輕雲淡的表情,嗤笑道:
“就這種級別的激將法,也想用在你家耶耶身上,你們的腦子也就這個水平了,一個個幾百歲的人了,還學小屁孩一樣嘰嘰歪歪的,你們的臉呢,回去找找你們的臉吧,別來這裡丟人現眼了。”
“張如歌出來,耶耶打不死你!”
紫衣老者大喊,一群人跟著喊了起來。
楊曉東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和城外和那群人罵了起來,隻罵了幾句,楊曉東就坐了下來,打了一個隔音禁製。
“師弟怎麽不和他們對罵了?”
張如歌給楊曉東倒了一杯茶,沒心沒肺地說道。
楊曉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他們不要臉,我還怕丟人呢。”
張如歌笑道:“這就對了,你看文師兄陳師姐他們不都打了隔音禁製嗎?他們罵他們的,我們聊我們的。
師弟你剛剛說到嶽不群得到辟邪劍譜之後,高興得就像三伏天吃了一個大雪糕,但他看到劍譜上的八個字之後卻非常糾結,那八個字寫的是什麽?”
楊曉東瞟了陳晨和慕容卿婉一眼,掩著嘴低聲和說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張如歌:“……”
“噗~阿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