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弊!”
張小白手指柒晶晶大喝道:“我一沒所謂的靈器,二也打不過她,她是故輸給我的。”
‘誅妖令’張小白同樣不想接,他一邊解釋一邊把‘誅妖令’朝柒晶晶懷裡推。
“你汙蔑我!”
柒晶晶眉毛一挑,錯身讓過‘誅妖令’,並馬上辯解,“輸了就是輸了,我剛才分明提不起一點力道來。”
見台上兩人僵持推諉,蟒袍官蔚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國君定下的規矩,豈能兒戲?”
話音剛落,他鄭重其事把‘誅妖令’重重按在張小白手中,同時還拍拍他的手,叮囑:“國君的希望,靠你了。”
見此,張小白知道這次躲不過了,不接也得接,否則就是欺君之罪,不用芒山大妖收拾自己,國君就先砍自己腦袋。
見張小白默默把誅妖令揣在兜裡,柒晶晶和那官蔚同時松下一口氣,這倒霉事總算躲過了。
特別是那官蔚,為了把誅妖令丟出去,想盡各種辦法,可擺擂三天愣沒一個人上來,他心急如焚。
官蔚凝眉遠眺,見柒晶晶從旁路過,想著柒晶晶好鬥,頓時心頭生出一計。
柒家在大秦勢力龐大,官蔚本不願得罪,可若今日還招不來誅妖先鋒,自己項上人頭不保,兩害相較取其輕,他猛然大喝一聲:“柒晶晶,你可敢一戰。”
“有何不敢。”柒晶晶不疑有詐,一躍而上,然後看到擂台正方懸掛的誅妖令,懵逼了。
柒晶晶慍怒,官蔚一個勁賠不是,言語客氣諂媚,可柒晶晶想下台卻萬萬不能,畢竟得罪柒家以後不會好過,但不留下柒晶晶馬上就有性命之憂。
無法,最後兩人商量,再坑一人上來頂替,若沒人上來,就由柒晶晶接下誅妖令牌。
最終張小白成了這個倒霉鬼。
“別擔心,芒山大妖一向有分寸,你最多被收拾一頓,不會危及生命。”
柒晶陰惻惻笑著安慰張小白,可語氣怎麽都像幸災樂禍,這令張小白鬱悶不已,“咱能不說風涼話麽?有本事你自己去唄。”
“我不去。”
柒晶晶說,“去年那誅妖先鋒,被扒光衣裳丟出去,你說我一個女孩子敢去麽?”
“那我一個男孩子就活該背鍋?”張小白很不情願。
柒晶晶圍著張小白轉了一圈,頷首道:“張小白,你這副模樣就是為背鍋而生。”
一聽這話,張小白鬱悶不已。
他把手伸向柒晶晶,狠狠捏了幾下子,真想把她捏死。
“好了,說正事。”
官蔚打斷他倆交談,他向張小白遞去一個‘指南針’,叮囑一句,“你明日午時之前動身,一直往南走到芒山‘墜鷹峽’,那裡有一營護山衛兵可供你差遣。”
……
張小白和富仁回到張宅,他一直悶悶不樂,連火鍋都不想吃。富仁先是嬉笑著,但仔細一想之後,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這次玩笑開大了!
芒山大妖倒是不懼。它是有分寸的,隻整蠱打劫,卻不害命,國君也就沒派遣大軍和其拚命。使得它橫行無忌多年。
但張小白若出城,麻煩就大了。尹家和張一道怎會放過他?
在皇城兩家會有所忌憚,但在那荒郊野嶺,他們還有什麽道理不動手?
這可是絕佳機會!
“要不,我派幾個保鏢跟著你出城?”
富仁細想過後說道,這是他認為最穩妥的方法。不過張小白並未答應,而是告訴他,“多幾人少幾人於事無補,我還是單獨去。”
張小白做出這決定並非膽大魯莽,而是預言神書告訴他,“若有人同行,必死無疑,單獨前去,風險與機遇並存。”
富仁不願張小白隻身犯險,幾次三番要派人暗中保護,不過張小白對預言神書深信不疑,一再拒絕,並找借口說:“此行我是代表大秦,他們未必敢動手的。”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見張小白固執己見,富仁也沒辦法,只能在心裡盤算著。
另一邊。
張一道火急火燎來找尹東城父子,告訴他張小白明日會前往芒山。
“我正愁尋不到機會至置他於死地,沒想到他自己倒主動作死。”尹青虎聲色俱歷。
不過尹東城卻略顯猶豫,他對張一道說:“張小白既然掛職‘誅妖先鋒’,我等卻不宜大張旗鼓,眼下周圍‘眼睛’頗多,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派出人手卻不太好辦。”
“這點我早已想到。”
張一道說:“都察院恰好逢一要案,需出城督辦,我可借此機會攜親信光明正大出城。”
“如此甚好,我也派出兩名死士和你一同前往,這次一定不能讓那臭蟲再逃走。”尹東城頷首道,眸光深邃。
一旁的尹青虎一咧嘴,對尹東城鄭重說:“爹爹請準我同行,我想親手宰了那臭蟲。 ”
尹東城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轉向張一道。
他有些不放心,畢竟都在傳張小白身懷神秘靈器,很可怕,戰力不能以修為論。
張一道也明白意思,馬上接話道;“我這批親信共六人,修為最少鍛骨三重,最高鍛骨九重。”
尹東城權衡之後答應了尹青虎,說:“那你小心行事,一路上需聽張大人吩咐。”
在他看來,張一道一行人已夠碾壓一百個張小白,哪怕他有所謂的靈器也抵不過如此懸殊的差距,加上自己派出的死士,尹青虎不會有危險。
當然,他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
因被張小白連續幾次打擊,他父子倆不光淪為笑柄,更虧出好幾十萬兩銀子,如今在尹家已是地位堪憂,所以讓尹青虎殺掉張小白來恢復聲望最為恰當。
“不過有一事卻需尹兄安排。”
剛一商定妥當,張一道就皺著眉頭請求,“和張小白一起那胖子來歷不明,若他派人暗中保護…”
他話未說完,不過意思都能明白,這的確是一個遺漏,誰也不清楚富仁有多少底牌,若派強勁高手暗中保護,自己這邊未必討得了好。
一想到這個問題,三人不由得躊躇起來。但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你們隻管放心出城,我尹家也不是泥捏的,這次正好摸一摸那邊深淺。”
說話這人正是尹青樓,他心思縝密,並掌握著尹家實力最強之暗營。有他保證,定出不了紕漏,三人無不大喜過望。
“張小白,你這次死定了。”三人陰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