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淬體五重”
“蘇慶之,淬體五重。”
“古恆,淬體七重,。”
“張事生~嗯,不錯,淬體八重。”
曾先生高聲逐一宣布,當說到張事生時,幾十個甲字三班學生張口結舌,面露驚訝。
張事生很得意,雙眸一瞥張小白,嘴角一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張小白臉色平穩,波瀾不驚,這令張事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不舒服。
他在下台和張小白錯身之際,陰惻惻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有你求饒的時候。”
張小白懶得理他,只是輕蔑看他一眼。
另一邊。
“我原隻知李倫和尹青虎修為是淬體八重,沒想到張事生也突破了。”
“這張事生隱藏得夠深啊,今天定是有備而來。”
“具可靠消息說,尹青虎和柒釋免試,難道最後一個天字班名額會在他倆人之間產生出來?”
無數學生交頭接耳,也有人對這說法嗤之以鼻,他不屑道:“就憑張事生?他配和李倫爭?要知道整整三年來,李倫和尹青虎都是不分伯仲的。”
“的確如此。”
這個說法馬上就有許多人認同,並說道:“尹青虎才邁入淬體八重,根基尚且不穩,李倫則突破淬體八重已有半年,加上戰技嫻熟,對上張事生足可碾壓。”
大多數人篤定,第三個名額非李倫莫屬。
就在這邊交談聲不絕於耳時,曾先生又宣布道:“李倫~咦?淬體六重。”
眾望所歸的李倫居然只是淬體六重。
修為不升反降,硬生生跌落兩個台階。
全場嘩然,幾十人無不驚訝萬般。
“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背後耍陰招,這仇我遲早要報的。”李倫若有所指的說,泛著血絲的雙眸朝張事生和尹青虎望去,怒火幾乎快噴出來。
在場的人一聽這話都立馬明白,李倫修為倒退和張、尹二人脫不了關系。
“可惜了,李倫天賦也算出眾,但就這麽被那兩人給害了。”有人惋惜道。
“可不是麽。”
他身旁一人接過話茬,“但他家只是皇城商賈,有幾個小錢卻沒勢力,也只能打碎牙往有肚裡吞。”
見此,張小白長長舒了一口氣,暗歎一聲:“僥幸”。
尹、張二人連李倫都能暗算,自己若不是害怕被其謀害,一直呆在臨天閣內,只怕如今已是身首異處。
就在一眾人等都在替李倫可惜時,尹青虎昂首闊步走上台,伸手按在靈碑之上。
一陣光芒閃爍,異常耀眼。
“尹青虎,淬體九重,不錯不錯。”
曾先生捋著花白胡須,對尹青虎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尼瑪,尹青虎什麽時修為突破淬體九重了?”
“算了,別糾結,反正他都是天字班內定。”
一眾學生們唏噓不已,無數道目前看過去,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些透露出巴結之意。
尹青虎本來就好面子,這些目光令他心頭興奮無比。他微微頷首,站在一旁,有些高高在上的背負著雙手。
此刻,他很得意。
柒釋已內定,有權拒絕測試,所以最後一個測試者是張小白。
他徑直走上台,伸出了手,一道如螢火蟲般微弱亮光騰起。
曾先生先是搖頭,然後才歎息道:“張小白,淬體一重。”
“淬體一重?”
張小白口中喃喃,
這個結果太意外了,他面無表情的愣在那裡,久久不動。 “哈哈~”
場中頓時傳出一陣哄堂大笑,止都止不住。
“我原以為你張小白敢再回臨天閣,多少進步了些,原來你原地踏步七八年。”張事生大聲說道,語氣諷刺。
“修行這麽多年,據說還吃過許多天才地寶,靈丹妙藥,只怕是喂一頭豬都得淬體三重以上吧。”尹青虎附和著。
“尹兄,你什麽意思?是說他還不如一頭豬麽?”有人問道,但怎麽聽都像故意找話題。
“我哪有這麽說?”
尹青虎做出一副正經模樣,道:“張小白怎麽能和一頭豬比,這不是羞辱豬麽?”
“噗~!”
有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更有甚者手捂著肚子,快笑岔氣。
修真世界很殘酷。
沒幾個人會同情弱者。
更多是落井下石,還有趨炎附勢。
張小白步伐緩緩走下台來。
他從一眾學生們身前經過,被無數人指指點點,當走過尹青虎和張事生旁時,甚至聽見兩人朝他鄙夷吐出四個字:“你不如豬”。
張小白臉色慍紅。
這並不是因嘲笑而起,而是他憋著興奮心情太難受。
此刻,他心裡很爽,非常爽!
張小白對這個淬體一重的測試結果太滿意了!
這證明自己靠‘寫字’提升的修為並不能被測出來,那代表什麽?只要自己不出手,誰也不知道自己底細,底牌永遠被自己隱藏著。
簡直是為低調行事量身定作一般。
“尼瑪,你怎麽渣成這樣?”柒釋看著張小白直搖頭。
他臉色很慎重,說:“我知道你怕什麽,不就是怕離開臨天閣沒了依仗麽?你叫我一聲哥,我讓你住進柒府暫避風頭。”
“你話可真多。”張小白斜睨一眼,幽幽說道。
話雖如此,可他心中卻是一暖,都說患難見人心,眼下也就柒釋還在關心自己。
“也不知你哪來的自信。”
被張小白懟一句,柒釋恨恨道:“淬體一重對上淬體八重,太陽從西邊出來你都沒勝算。”
“你難道就不想想,張事生很可能借機重創甚至殺你麽?”柒釋又加重語氣說道。
“你就沒想過,我能借機重創他呢?”張小白淡淡回答。
“懶得和你扯。”
柒釋十分無語,他一揮手,怒其不爭說道:“你死後我都懶得挖坑埋你。”
談不下去了,兩人都有些尷尬。
解釋是解釋不清楚,但自己底牌也不可能說出來,張小白只有轉移話題,他一眼掃過不遠處,那裡有一方石台,一位執事正和幾名學生交談著。
“那是什麽?”張小白伸手一指。
柒釋轉頭一看,回道:“為增添些樂趣,比鬥時都可以有人坐莊押注的。”
“走,去看看。”
張小白叫上柒釋就走過去,他矚目一看,已有幾組賠率,可他和張事生之間的比鬥並沒人坐莊。
這是因為兩者間實力差距太大了,都認為誰坐莊誰死!
張小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