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張事生和張小白,你兩人趕快進比鬥室來。”
與此同時,遠處曾先生叫喝道,並接連催促兩次。
無法,張小白只能委托柒釋,說:“這場比鬥,想來押張事生勝之人無數,你幫我坐個莊,別怕,定會數錢數到手抽筋。”
“你就扯淡吧,我看是能輸到你抽筋。”柒釋很無語。
“什麽扯淡,這事你趕快辦,輸贏都算我的。”
張小白怕柒釋不放心,遞上十張銀票,足足一百萬兩,來證明自己有賠付實力。
“記住囉。”
走出幾步,張小白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柒釋看著手中銀票,躊躇不定。
哐當!
當張小白走進比鬥室,那扇高愈一丈的大門瞬間關閉。
比鬥,除他們兩人外,僅一位維持次序的護法,並不讓外人圍觀。
護法姓趙,四方臉,看著有些威嚴。
張事生已等待多時,他在比鬥台上昂首而立,目光陰毒狠辣,雙手時不時捏一下,骨節“哢哢”直響。
張小白緩緩走上台,和張事生對視一眼,不退不讓。
“行禮。”趙護法鏗鏘吐出兩個字。
聞言,張小百和張事生同時邁出幾步,做做樣子對鞠一躬。
彎腰時,張事生冷冷道:“你既然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跑出來亂吠狂咬,那就要有死的覺悟。”
張小白默不作聲,皺著眉不自覺向後一仰。
張事生以為他怕了,臉變得更猙獰,說:“知道萬蟻噬骨指麽?中者如被千萬螞蟻肯石骨頭,堪比世間最狠酷刑。”
張事生心腸狠毒,不止想殺掉張小白,更想讓他臨死前受盡折磨。欣賞那恐懼、無助、哀聲求饒的樣子。
張小白又看了他一眼,同時後退一步。
張事生愈發得意,獰笑道:“怎麽不說話?是怕了麽?想跪地求饒麽?”
張小白滿臉鄙夷,很厭惡的說:“我是懶得理你!”
“你~”
被張小白輕飄飄一句話反諷,張事生氣得怒火攻心,他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死到臨頭,就知道嘴硬!”
“好了,開始準備。”
正在這時,趙護法大聲宣布,張事生狠狠一甩衣袖,走到擂台一端。
見張小白在另一方已站好,張事生凝神、運功,然後向趙護法頷首示意已妥。
他早領教過張小白的‘詭計多端’,獅子撲兔也用全力,他並沒有放松警惕。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張小白口中吆喝著,居然在台上動起來,又是扭腰又是提臀,好吧,其實是在做他前世的‘第八套廣播體操’。
他好一陣都停不下來,張事生隻得把提起的功力放下,並忍不住呵斥,“你搞什麽?”
“準備啊。”張小白回道,一副理所當然的相子。
“哪有你這麽準備的?”趙護法接話道,他眉頭微皺,表情有點不悅,張小白明顯是在‘搞事情’。
張小白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又問:“我可以用劍吧”
“隨便。”趙護法說。
鏘!
一聲脆響,劍出鞘,寒光冷冽。
張小白一臉正色,劍舉起,手臂平肩,指向張事生,鏗鏘喝道:“來吧!”
張事生再次凝神,運功,在氣勢最旺時,正欲一拳轟出,就聽張小白大吼一句:“慢”。
“你又搞什麽?”張事生慍怒問道。
張小白向趙護法躬身一禮,道:“學生想了想,若比‘劍’,別說臨天閣,哪怕放眼整個大秦,也沒人比得過張事生,所以學生想換種武器。”
劍同賤音,張小白又故意咬重語氣說出‘劍’字,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暗罵張事生賤,整個大秦就他最賤。
“你踏馬的,是不是找死!”
張事生怒了,非常怒,當即破口大罵。張小白做出疑惑的樣子,反問:“堂弟,我這是在誇你呀,你的‘賤術’,堂哥我最清楚不過。”
又一次指桑罵槐,連趙護法都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聲:“夠了,給我嚴肅些,你看你成什麽樣子。”
“哦。”
張小白故意哆嗦,像在害怕,然後慢慢拿出兩把武器,說:“那~那我就用就神兵吧,就是神兵太利害,有些欺負人。”
神兵麽?
張事生和趙護法凝目一看,這特麽就是兩把菜刀,廚子切菜的刀,還不是厚的那種,砍骨頭都會豁口。
“你確定?”趙護法啼笑皆非,不過還是問出一句。
“確定,只要到時候張事生輸了別說我用神兵欺負人。”張小白肯定回答。
“沒人會說你欺負人。”趙護法十分無語。
旋即,張小白舉起兩把菜刀,張事生咬牙切齒,再再再一次凝神、提氣。可正要交手之際,張小白又再次開口,“慢,這不公平。”
“怎麽不公平?不都準你用菜刀~哦不,神兵了麽?”
趙護法語氣狠厲起來,張小白又一次搞事情,他生出一種想把張小白捏死的衝動。
張小白義正言辭的解釋:“大家都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若用菜刀這神器打他,勝之不武,所以我想再換一次武器。”
“張小白,你特麽還要不要點臉!”張事生被氣得胸悶,馬上大罵道。
“你怎麽時候見過我張小白要臉的?我出門都把臉放家裡不帶出來。”張小白仰頭腦袋回道,十足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
“你給老子閉嘴!”
趙護法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我最後準你再換一次武器,你若再搞事情,就給老子滾出去。”
“好。”
這一次張小白老實了,然後埋頭在空間戒指中找了半天,最後掏出那根花費‘一萬兩銀子’買來的貓貓草。
他手舉貓貓草,對張事生怒喝,“看我用這根史上最貴的貓貓草,撓死你。”
這是惡搞。
還有赤裸裸的輕視。
張事生心頭如有一萬隻草尼馬在奔騰,他狠狠一咬牙,“張小白,老子要你後悔活來到這世上。”
他再再再再一次凝神、運功,然後向趙護法點頭示意,旋即,趙護法宣布:“比鬥開始。”
也就在這時, 有人從側門闖入比鬥室,快步走向趙護法,並耳語一番,趙護法臉色瞬間猶豫起來。
“趙護法有急事麽?”
張事生主動問道,趙護法沒有隱瞞,回道:“卻有要事。”
“沒事,我們打我們的,反正也不會出事。”張小白很‘懂事’的說。
其實在這一刻他就看出來了,這背後定是張事生的主意,在比鬥開始時借故支開趙護法,使其能放心大膽出手對付自己。
可~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若不然,自己正揍得起勁,卻被趙護法一阻止,多不爽。
趙護法略一猶豫,叮囑一句‘你倆點到為止,不可傷人’便飛奔而去。
“放心,我有分寸。”
張小白向趙護法揮手告別,目送他離開。
計劃無誤,趙護法果然被引走。
張事生大喜過望。
在他心目中,只要自己不輕敵,虐殺張小白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想著馬上就能狠狠折磨這隻讓自己丟臉,令父親挨板子的‘臭蟲’,張事生露出殘酷笑容。
他已迫不及待,陰狠說道:“張小白,你再拖延時間胡攪蠻纏也沒用,現在,就讓你嘗嘗萬蟻噬骨指的滋味!”
“堂弟,我好害怕。”
張小白故作驚恐狀,然後嘴角一翹,舉起貓貓草,說:“記住我說的話,貓貓草撓死你。”
“你就只剩下嘴硬。”
張事生面目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朝著張小白就是狠狠一拳轟出,張小白不避不讓,一步躥到其身旁,貓貓草向他腋下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