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公子,您放心動手,我們保證他動彈不得。”其中一個爪牙一臉諂媚道,並趁機狠狠壓住張小白臂膀。
躲不過了,張小白隻能哀歎一句:“別打臉。”
“我讓你囂張。”
“看你還敢不敢挑戰我。”
……
柒釋掄起拳頭一頓狠揍,張小白疼痛難忍,慘叫連連。一直揍得他快沒了知覺,才聽見一聲嬌喝:“住手。”
秦仙兒不知何時來了。她本是返回柒家,可見門外圍滿了人,於是上前一看,見柒釋正胖揍張小白,她就出言喝止住。
當然,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而是等柒釋揍得差不多時才開的口。
她對張小白感情很複雜,就目前來說,恨更多些,所以見張小白挨揍,她心頭其實暗暗有些爽。
“姐,知道你討厭他,我找借口把他揍了。”柒釋低聲告訴秦仙兒,然後帶著一眾人等離開。
眾人退去,獨留秦仙兒和張小白兩人。
張小白渾身是傷,已站不起來,不過他強自支撐起身子,艱難的把自己被汙蔑一事簡明扼要告訴秦仙兒。
“柴勇早告訴我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讓人放了你?”聽完之後,秦仙兒語氣平靜的說。
柴勇,就是那個柴大人。
“你…你都知道了?”張小白一下子呆住,心中苦痛得無以複加。
他總算明白過來,預言神書那句‘白費工夫’的含義。
昨日自已還洋洋得意說書中預言錯誤,原來卻是自己錯得離譜。
自己四處求證不說,還白白挨頓胖揍,早知道直接問秦仙兒不就得了麽?
這工夫,果然是白費。
“尹青樓你不用去殺了,你…我也不想再追究。”
秦仙兒神色有些萎靡,最後仰起頭道:“我們~就當不認識。”
“你就這麽放棄了?”張小白目光焦灼,秦仙兒一向堅強,可從她口中居然說出這種話,張小白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是放棄,隻是不想再牽扯無辜人進來妄送性命。”
秦仙兒語氣低沉,有一絲陰霾在明眸中打轉,張小白頓時明白,為這件事,已有人送命,但秦仙兒卻沒討到便宜。
他們這個層次的明爭暗鬥,不是張小白可以染指的,所以他沒聽到一絲風聲。
“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不管是為你或為我自已,都一定要向尹家討回公道的。”張小白語氣無比堅定。
秦仙兒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惋惜和不屑參雜。
自信是好,可太自信就是狂妄。
秦仙兒並不認為張小白能成長到足以對付尹家的地步,畢竟尹家的強橫她才親身體會過。
“你最好遠走高飛,否則尹家騰出手來,隨時可以捏死你。”秦仙兒搖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張小白,“拿去,走吧。”
這張銀票張小白沒接,秦仙兒也沒收回去,而是隨手插在大槐樹的樹縫裡。
秦仙兒走了,她對張小白的態度雖有些改觀,可從始至終還是看不起。
張小白癱在槐樹下許久,直到月上樹梢,他才能艱難的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家走。
此時的張小白,外表落魄得像一條野狗。
可他內心是堅定的。有那麽逆天的金手指在手,目前就缺時間提升修為。
不,除了修為,還需要磨礪戰技,修士間實戰並非唯修為論,強橫戰技也至關重要。
“提升戰技…可以去那裡!”
張小白馬上想到去處,
並且,那裡還有機會融入更高層次圈子,說不定能對向尹家復仇有所幫助。 張小白想去的地方是臨天閣。
臨天閣不是龍潭虎穴,乃大秦皇朝培養人才的寶地。無數俊傑削尖腦袋想進去。
可這地方對以前那個‘張小白’來說,就像是禁忌,隻要提起這三個字,腦海裡一段又一段苦澀回憶,便會一幕幕浮現眼前。
那裡是他心頭的一塊疤,不忍揭開。
以前,他父母多方打點,四處求人,使他有幸拜入其中,在臨天閣“讀了一年書”。
在那裡,他只會兩件事情,一件是被別人欺負,一件是被自己欺負。
被別人欺負,指的是一些所謂的同窗。
因為他當初既傻又呆,天天被人下套戲耍,還常遭受“校園暴力”,時不時鼻青臉腫,慘狀連連。
而且他笨得居然找不出是誰下的黑手,父母都沒辦法為其撐腰。
被自己欺負,則是因為他太愚鈍,先生每每對他提問,他都答不上來,更不會做“作業”,於是,他幾乎天天被戒尺抽得手掌腫起。
所以,在遭受一年摧殘後,他果斷在家撒潑打滾,死活不去臨天閣,無法,他父母隻能為他辦理‘休學’。
雖休學,可學籍保留著,眼下他卻是有資格再入臨天閣。
翌日,晨。
今天要前往臨天閣,張小白一大早就起床洗漱準備。
動身之前,腦海裡那本預言神書再次一閃,可今日卻是翻開從未有過的一頁,這一頁金光燦燦,上面顯出一句話:“時機到,神技覺醒。”
張小白剛看完這句話,就覺得腦海中似乎多了些東西,神智變得空靈,眼神也顯得更清澈,眸光閃閃。
“神技啊,一聽就牛逼哄哄!”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令張小白心頭狂喜。
他馬上平心靜氣,仔細體會其中變化,可又一無所獲。
“神技覺醒,可是何神技呢?”
張小白眉頭緊鎖, “明明感知到身體起了變化,可就是體會不到所謂神技在哪裡。”
他一直琢磨著這個問題,不知不覺間,已走到臨天閣外。
臨天閣,佔地寬廣,亭台樓閣古色古香,溪流潺潺、小徑清幽,一根根楊柳枝垂在水裡,顯得馥溢、幽靜。
張小白站在大門外,抬頭看著門楣上刻著的‘臨天閣’三個大字,心中突然生出恐懼感。
哪怕是穿越而來的另一個靈魂,可融合記憶後,也對臨天閣心有余悸。
張小白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暗暗打氣。
“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何況穿越前我是住在“最有文化的沙坪壩”,還怕上學讀書不成?”
他心一橫,邁步走了進去。因有學籍在身,所以一報姓名後,便有門童把他帶入內院文房。
“你又來了?戒尺還沒挨夠?”文房管事姓崔,見張小白又來‘上學’,臉上滿是驚訝。
“嗯。”張小白回答簡潔。
“行吧,我會向先生們叮囑不再管你,但你卻不能無故打擾旁人,當然,考核若不合格,你會被取消學籍。”崔管事徐徐說道。
他一句給張小白定性,意思不言而喻,既然你有學籍那就容你再混幾天,等考核之後自己滾蛋。
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對待學渣都一個德性。
“好。”張小白一口答應下來,很滿意。
不讓先生管,那不就相當於沒‘作業’了麽?
這是穿越前經歷九年義務教育時都沒享受過的好事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