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房子走到附近的鄰居敲門,詢問他們關於這屋子以前一些相關的人和事,但他們都不打清楚,因為他們有一些是後來搬進來的,有一些老人家以前年輕時要維持生活天天上班,下班回到家門口碰見了也這是點頭之交,只能問到上一手人家姓關,再詳細就不記得了。
於是我去了林敏敏的工作室,她剛好還在研究這次事件的主角--人骨。
“怎麽這麽好過來看我?”林敏敏笑眯眯的看著我。
“你覺得自己有多大魅力讓我移步過來跟你聊天?”我睨了一眼林敏敏。
“好,我知道自己沒這麽大的魅力了,林科讓你過來的?”林敏敏邊低頭細看骨頭上是否有痕跡一邊問。
“真是前世欠他的債,讓他知道我有陰陽眼後整天勞逸我,我怕我醫院那一份工就快要沒了。”我也跟著低下身子細細觀察。“怎麽樣?有結果嗎?”
林敏敏搖搖頭,“年代太久遠了,難度很大!”她嫌彎著身子累用帶手套的手拿起來觀察。
“厲害!這也能看出年代久遠?”我好奇的看著她。
“這是經驗,我不知道怎麽解釋。它肢體軀乾上到是沒傷口,致命的傷口應該是在頭部。”林敏敏放下手中的肱骨骨頭,把顱骨拿起來指出傷口位置讓我看。
只見枕骨與頂骨交界處有一大凹陷,“這看起來像是被一些重物用力敲打造成的傷口,對嗎?”我發表個人見解。
“你說得沒錯!”林敏敏讚同我的觀點。“我從裡面提取了DNA,驗證出他屬於一名男性的骸骨。”
“男性?還有其他更詳細的資料對比嗎?例如DNA配對!”我抬頭看著林敏敏。
“資料我已經發給鑒證科了,其他要等他們的消息,但我覺得成果不大,因為沒有以前的數據可以對比。”林敏敏搖搖頭。“近幾年數據才建立起來。”
“那找起來就麻煩了。”我看了一些這身骨頭,“可這人對他是有多大的仇和恨?把肋骨全都折斷,兩邊肋骨分成四份,手腳掌跟腕部分開,想想都痛!”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只能找出凶手了解情況了。”林敏敏看著那些肋骨回答。
……
我在林敏敏那裡磨了一個下午,走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拿出搖鈴呼喚孟婆,不就後我就跟著肖潔去找孟婆了。
我把發現情況說給孟婆她們聽,周爺爺問我:“你是不是想找出死者是誰?”
周爺爺一語切中要點,我對他們點點頭,“畢竟這人的骨頭還在,想打聽清楚後把他火化了。”
“這……”周爺爺和肖爺爺看向孟婆。
“你想知道那人是誰,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他的住的地址在哪裡?”孟婆開口問我。
“知道!知道!”我立刻把之前在林峰那裡抄寫的地址門牌遞給孟婆。
“啊周!幫我拿那本記錄冊過來。”孟婆吩咐周爺爺。
“對!我立刻去拿!”周爺爺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
“周爺爺老當益壯!厲害!厲害!”我衷心的發出感歎。
“這是你遇見的情況少而已,我爺爺以前可以空手打跑壞人!”元明看著周爺爺的背影。
過了一會周爺爺回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冊遞給孟婆。
孟婆打開那本冊子按著我寫的地址尋找,時間仿佛過得飛快,我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孟婆的翻找動作。
其實孟婆查找的速度挺快,
只不過我們在等待的人會覺得很煎熬。 過來大概半個小時,孟婆抬起頭來看著我,“找到了!那骸骨的原身是一名叫杜映的男人,他死於某某某某年,原來是他!”
“怎麽了?孟婆”我看著她。
“我記得那一年引路人要去收一個魂,但被他掙脫跑了。”孟婆回憶起當年的情況。
“為什麽呢?”我好奇的問。
“他拒絕引路人把他帶到我的身邊喝忘情湯。”孟婆說出事實。
“引路人?忘情湯?這些都是什麽來的?”我低聲問身邊的肖潔。
“引路人是閻羅王的手下,負責把剛離開人體的靈魂指引到孟婆那裡喝下忘情湯把凡間的人和事都忘掉。”肖潔解釋。
“是不是所有的靈魂都要喝?之前我遇到一些靈魂他們還記得前身的一些事。”我繼續不恥下問。
“不是,自然的生老病死的人不用喝,只是那些被車撞死、吃東西咽死、被人殺死的那些不明情況死掉的都經過孟婆的監管, 喝過忘情湯是讓他們忘掉原身的經歷,把他們身上的戾氣洗掉,不讓他們妨礙原來的世界的運行,其他那些病死和壽終正寢都不用喝,因為他們對那個世界不再會留戀。”肖潔詳細解釋我知道。
“他這個人是被殺死的,但這些都是他的因果報應。”孟婆緩緩說出口。
“因果報應?他犯了什麽罪要這樣報應?”我繼續追問。
“詳細情況這裡沒寫,這裡只寫了一些他生前的資料,其他的就沒有了。”孟婆對我解釋她那本書記載的情況。
“好,謝謝你!那還有沒有寫他的老婆和孩子?”我上前兩步想看一下它上面的記載,可不看還好,一看嚇我一大跳,整本書都是空白的,我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重新再看還是一片空白。
“你不用擦眼睛了,你沒眼花!這本書只有孟婆能看,我們看到的也一片空白的。”肖潔走到我的身邊解釋。
元明也對我點點頭,孟婆對我笑了笑,“它上面寫了杜映的老婆是吳麗,他們的孩子叫杜宇生。”
“孟婆,謝謝您!”我對著孟婆九十度鞠躬。
“沒什麽的話我就去休息啦,剛分了五個分身出去監督情況現在累了。”孟婆合上書本慢慢站了起來,元明立刻上前扶她。
“謝謝!辛苦您了!”我目送孟婆走進房間,然後讓肖潔帶我出去了。
回到現實世界,我立刻奔向派出所去找林峰。
林峰正為這件案子發愁,他一看見我就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