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走到了地下酒窖,裡面的低溫氣息撲面而來,只見豎著幾排酒架,每一層都有幾瓶酒排放著。
“頭,我們沒看到有你所說的箱子在!”林峰的其中一個下屬跑過來匯報情況。
“沒可能的!”我立刻看向唐嫣然。
唐嫣然還處於悲傷之間的情況,沒注意看我。
“嫣然!嫣然!”我低聲呼叫嫣然。
她立刻從哀傷中回到現實看向我,“怎麽了?”
“警察沒在這裡看到你的屍體,你確定放在哪裡嗎?”我看向她。
“跟我來!”唐嫣然走在前面。
我跟在她的後面,林峰看見後也跟上去,我們跟著嫣然走到了酒窖最裡面,唐嫣然示意我把放在地上面的一箱酒移開,從那裡面露出了一個大格子。
“對啊!我怎麽忘了呢!”唐嘉城突然喊出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和妹妹小時候發現這個格子,還偷偷的把自己心愛的東西藏進裡面,它裡面夠大我在裡面藏了機器人,我妹藏了芭比娃娃呢!”
唐嫣然聽見自己的哥哥說起往事,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我於是伸手把格子打開,從那裡面露出了一個箱子,立刻從箱子裡傳來臭味,讓人忍不住要捂住鼻子。
“你們有沒有帶手套來?”我站起來問林峰。
“有!知道今天來這的目的我們有帶,啊民,上車拿一下!”林峰吩咐下屬。
“是!”啊民立刻上去拿手套了。
等啊民拿手套來,林峰吩咐他的下屬帶上手套把箱子打開,裡面的臭味立刻飄出來,露出了人的肢體,這時的屍體早已出現屍斑了,血水已經變成黑色了。
“這……”唐嘉城驚恐的看著這箱子裡的肢體,身體不由的打起冷顫。“人渣!簡直是人渣!這樣對自己的老婆都可以的?”
說完唐嘉城跪在地上,“嫣然,哥對不起你!哥對你的關心太少了!”
“幫我跟我哥說,我不怪他!要怪就怪那對狗男女!”唐嫣然看向我。
我點點頭:“唐先生,你先起來吧!你妹妹嫣然說不怪你!她說要怪就怪那對狗男女!”
唐嘉城聽了激動的站了起來,“你幫我問一下我妹需要什麽,我可以為她做什麽!”
唐嫣然搖搖頭,“我只要我哥把屬於我們兄妹的東西都拿回來就可以了。”
我把原句複述給他聽,唐嘉城沉默的看著唐嫣然的屍體。
我退後幾步,林峰走到我的身邊,“我這裡還有案子需要你的幫忙,你什麽時候有空?”
“什麽案件?”我看著他。
“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再詳細說給你聽,現在先解決這裡的事情。”林峰看著唐嘉城說。
“嗯!”我點點頭。
等唐嘉城平複了心情站起來,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謝謝你!”
“沒事,舉手之勞,況且我也沒做什麽,只不過把你妹妹的話複述讓你知道而已。我還有一些私事,如果這裡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對唐嘉城直說。
“好,我送你吧!”唐嘉城客氣的回答。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我剛看到不遠處有公交站,你們先處理這裡的事情吧!”說完我就先離開了。
回家之前我去拿已經預定好的蛋糕,回到家裡,我把蛋糕先放在冰箱裡,剛出廚房看見媽媽進來。
“媽,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媽媽。
“市場裡沒什麽菜好買,隨便買了一些回來了,倒是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媽媽把菜放進廚房裡。
“我今天有事外出了,等到弄完時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所以辦完就回來不回醫院了。”
說完我偷偷溜進房間了,過了一會聽到媽媽大喊:“啊靜!是不是你買的蛋糕?”
我打開房門對媽媽回應了一個字,“是!”然後又縮回房間了,關門前還聽到媽媽嘮叨著,“浪費錢啊!幹嘛買蛋糕呢!”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她雖然嘴上說不要,但心裡肯定甜滋滋。
第二天我趁著自己休息來到了派出所找林峰,“你來啦!”
“說吧,讓我聽一聽!我們接到報案說有一戶人家在重新裝修房子是,發現了廚房下方牆壁上發現了一堆人骨。”林峰把案子大略的說出來。
“人骨?”我複述這兩個字。
“對!我們接到報案後去把它取出來,拿去給林法醫化驗了,是人骨來的,但這戶人家在接手那房子住了幾十年都沒留意到有人回來尋人, 他們這次是看見房子已經住了這麽久都舊了,所以才把它翻新。可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把女主人嚇病了。”林峰把他們的供詞說了一遍給我聽。
“那他們有沒有在入住了之後聽到過什麽話題是關於房子的?”我問出問題所在之處。
“他們說太久了,不記得了,而且他們接手時上一首業主才剛剛裝修好,他們看見那風格很喜歡就沒在自己動手改裝了,他們住進去後大病大事都沒發生過,只是經常有些小病小痛就沒多大在意了。”林峰把證詞那給我看。
我瀏覽了一下這內容跟他說的沒出入就把證詞還給他了。
“地址在哪裡?我想去看一下。”
“走吧!我帶你去!”林峰剛走出辦公室就有下屬找他,看見他還有事要忙。
“你把地址給我吧!我自己先去看看!”我拉了拉他的手臂。
“也好!你先過去吧!那裡有同事在守著,我會跟他們打一聲招呼的了。”林峰把地址抄下來交給我。
我來到了小區樓下,這是一個舊式小區,看見一個警察走過來,“請問你是林靜林小姐嗎?”
“我是!”我回答他。
“林科長叫我過來接你上去的。”那位警察走在前面給我帶路。
我一走進那間屋子,裡面因為在裝修整個房子亂哄哄的,那警察帶我走進廚房,我蹲下來看見那原本放骸骨的地方現在留下了一個洞,留意到洞周圍的牆壁沒有帶血跡的牆灰,於是我站起來對那名警察說了一聲謝謝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