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的稱呼讓盛子友一時半會有些無法適應,但一旁的亞琳娜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趕快對愛德華的善意做出回答。 盛子友對愛德華了解不多,但卻不代表亞琳娜同樣如此,雖說他二人其實都是來自不列顛的鄉巴佬,對繁華的羅馬城知之甚少,但亞琳娜好歹也是個本地土著,對於曾憑借一己之力而屢屢闖出奇跡的愛德華,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那啥,愛德華大人。”盛子友支吾著,最後還是決定學著羅馬城中的統一稱呼,叫了愛德華一聲大人,“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麽?”
“叫我愛德華就夠了,小大人閣下。”愛德華簡單的推脫了之後,就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盛子友輕輕搖了搖,“法王下了嚴令,不允許各王者私自接觸你,但卻有兩人,屬於這個范疇之外,你可知道是誰麽?”
“不知道。”盛子友搖了搖頭,“既然法王不允許有人私下接觸我,但你卻找了上來,那想必其中一人應該就是你了。”
“說的沒錯。”愛德華輕笑了一聲,“不過我並非王者,因此你猜錯了,我之所以能不用顧忌法王律令,過來接觸你,只是因為我很久以前就從法王大人出接到了護送你的命令。”他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盛子友的肩頭,由於二人之間頗有些身高差距,因此愛德華的這個動作,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除去我之外,卡洛斯王也接受了護送你的指令,更為準確的說,我和卡洛斯王接到的命令是全力護送騎士王回國。”愛德華輕歎了一聲,“其實和護送你沒什麽區別吧。”
“我有些不明白。”亞琳娜插嘴說道,“我不列顛一行人敢來之時,也並未受到太多打擾,為何回去之時,卻需要人護送?這算是小看我嗎?”
“騎士王小妹,你和小大人閣下來此地時,真的沒有受到太多打擾嗎?”愛德華哈哈大笑一聲,“羅馬教廷眼線遍布四海,你就別騙我了。”
愛德華說的沒錯,當日盛子友一行人從不列顛跨海前來時,的確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暗殺活動,後來三人聯手之下,終於化險為夷,但此一時彼一時,雖說凱撒在羅馬的確表達了某些程度上的善意,但誰知道這位執政官之首會不會撕破臉,派遣殺手進行下一輪刺殺呢?
再說了,伊魯姆所提到的危機,仍然時時刻刻的壞繞在盛子友的心頭,這次不像上次,上次不列顛一方的戰力除去盛子友亞琳娜以及伊卡洛斯之外,可還有著一位天下無敵的碧空勇王。
雖然盛子友和亞琳娜在這幾日裡都有奇遇,實力也大大增強,又受蘇拉幫助,得到了伊魯姆這位強援,但即便把這些新增的力量捆到一起,只怕也抵不上基修的半根手指頭,萬一凱撒拉下臉皮親自出馬,那只怕不列顛王者尚未歸國,就要改加冕慶祝為喪禮,順便還會讓理查笑掉大牙。
“亞琳娜,愛德華說的沒錯,法王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想到這,盛子友連忙對亞琳娜說道,“再說了,他人也許會和不列顛為敵,但愛德華大人和卡洛斯王,應該都是可以放心的對象才是,你就不必逞強,拒絕這件事了。”
“小大人閣下說的沒錯。”愛德華打了個響指,“騎士王小妹你如今地位今非昔比,沒準數年之後就能成為羅馬核心人物,地位堪比亞歷山大王,這樣的人物,我們又怎麽可能讓你冒著出事的危險貿然前行,而且......”
愛德華大有深意了看了身邊的魯夫主教一眼,
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而且據可靠消息,東邊的那位無雙霸王前些日子派遣了一大堆刺客前來,準備暗殺羅馬高層或是王者,這種危險時刻,結伴同行安全系數要大得多,這不單單是教廷對你們的保護,也能看做是對我們的保護,倒是萬一真有什麽意外,只怕我和卡洛斯王都還得仰仗你的聖劍。” 他話說的客氣,但盛子友也好,亞琳娜也罷,都知道愛德華此言並沒有什麽科學依據。
愛德華何許人也,實力強悍,堪比執政官,而卡洛斯王雖不以自身修為而著稱,但也是聞名大陸的一代王者,也許不久的將來,亞琳娜能夠超越卡洛斯王,但現在......他二人間的實力差距,就如同獅子和兔子一般強弱分明。
“好了,招呼打完了,愛德華你可以走了吧。”盛子友正欲多問愛德華幾句,但魯夫主教卻下了逐客令,“你本來就是今日王者會議的重要參加者,怎麽能夠私自離開太久,別和老夫說什麽德意志沒有王,你家王子雖然還沒有登基,但實質上又和德意志之王有什麽區別?快點回去,以免惹怒法王大人,到時候又來哭著找老夫求情。”
“我說,魯夫老爺爺。”愛德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那件事情,離現在已經有十多年了,你還提他幹什麽?”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別廢話,趕快給老夫回去。”魯夫主教擺擺手,帶著盛子友和亞琳娜向前走去,愛德華很聽話的沒有跟上來,而是回過了頭,推開大門走入了大殿。
“魯夫大人。”盛子友很好奇的問道,“既然是王者會議,為什麽亞琳娜不用參加?”
“這個嘛......”魯夫主教輕笑了一聲,“亞琳娜她......不對,現在是騎士王陛下了,因為不列顛實質上還未真正統一,因此有人向法王大人建議,暫時不讓騎士王陛下去參與王者會議,等到你們平定叛軍,成為真真正正的不列顛之王時,再來參與這些事務比較好,順便說一句,提議的那個人,你也認識。”
“誰?又是凱撒?”
“你腦子裡怎麽盡是凱撒?他是你嶽父麽?”魯夫主教開了一個在羅馬城流傳甚廣的玩笑,羅馬城中有句諺語:“成年男子的腦子中其實盡是嶽父,因為那往往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因為你之前總是說凱撒嘛。”盛子友訕訕的笑了笑,“我也認識,而且還能參加王者會議的,那不就只有兩人了......”
“沒錯,就是那兩人。”魯夫主教點了點頭,“蘇拉與亞歷山大王,她們共同提出的這個提案,在老夫記憶裡,她們姐妹還是第一次對某項事情達成共識呢。”
“等等等等.......”盛子友腦袋有些大,“你說什麽?她們是姐妹?”
“沒錯,你不知道嗎?”魯夫主教有些懷疑的看著盛子友,“她們可是親姐妹,不過亞歷山大年長了十歲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