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者的話,穆淵也是半信不信,因為他感覺,他身體做出的那些反應以老者的功底完全可以做到。
隻是不知他為什麽這樣做罷了。
“吱嘎・・・・・・吱嘎・・・・・・”
馬車裡,穆淵透過窗口看著馬車外一個個充滿殺戮氣息的侍衛,還有每經過一個地方平民百姓慌忙躲避驚恐的表情。
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老者心中不免有些疑問。
這老頭應該是朝廷裡的官吧。
反正在他的認知裡,尋常富人家是不可能引起平民百姓如此反應的,不過看這架勢,這老頭的官級肯定不小。
“我說,老頭,你叫什麽,北羽讓你來接我幹嘛。”
坐在馬車裡,穆淵隨意問了一句。
隻是看這派頭,就是有備而來,現在他在這戰國除了北羽和哪個完全不了解的師父,是誰也不認識了。
如果說旁邊這老頭隻是因為去茶館喝茶,無意中看到他掉出來的飛刀找他,無人所托,他是怎麽都不會信的。
況且體內的反應,他還是要問個清楚的。
“老夫魏轍,等到了老夫的府邸,你就明白了。”
聽聞穆淵這樣說,魏轍瞄了穆淵一眼,輕笑一聲說道。
心中有些無奈,果然如他那老友所言,這小子,就是精的很啊。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以後在朝廷上被人算計。
“魏轍?”
穆淵一愣,仔細想了想,秦朝好像沒有姓魏的官員吧。
這老頭莫非沒被載入史冊?
“大人,到了。”
在穆淵胡思亂想間,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走吧。”
魏轍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在理穆淵,由外面的仆從掀起簾子走了下去。
走下馬車在外面看了看四周的守衛,隨意裝模作樣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負手走了進去。
隨處大量了一眼,這官邸類似與後世的四合院,不過裝飾並沒有後世的四合院那般工整・・・・・・
穿過小院,走過大廳進入客房,並沒有見到北羽,隻是看見在客房一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不小的布袋。
見魏轍回來了,一個正在收拾東西的丫鬟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來向穆淵行了一禮又轉向魏轍道。
“老爺,北羽公子先行離開了,不過留下了了一句口信。”
魏轍微微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北羽公子說:您老把師弟帶到,隨便怎麽教導都好,殘了也沒事,草藥我都放在這裡了。”
丫鬟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不小的布袋。
北羽・・・・・・
・・・・・・
傍晚,鹹陽城內恢復了以往的安靜。
沒有了白天的人峰如潮,現在大街上就算是流民都少了很多
魏府門前。
“呼・・・・・・”
穆淵拿著打火機點好了門前一個燈籠,用長槍掛上去,擦了擦一下臉上的汗漬。
看著燈籠裡不斷跳動的火苗,臉上露出來些許笑意。
終於掛完了・・・・・・
收起長槍掛在腰間,把打火機放在兜裡,轉身坐在地上。
說實話,他並不想呆在這裡,本以為下山之後要有趣些,那想到還有遮擋子事,比沒下山還要無聊。
“公子,這裡還有一個。”
待穆淵掛完,在身後,一個丫鬟拿著一個燈籠遞給穆淵歉意的道。
扭頭看著丫鬟手裡拿著的燈籠,穆淵臉上的笑容僵下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連忙擺手道。
“不掛了,讓我歇一會。”
“老夫讓你掛個燈籠就累成了如此樣貌,若是讓那些爭戰沙場的將士見到,老夫的臉面何存。”
魏轍從一旁的側院裡走過來,見穆淵的樣子,對丫鬟揮了揮手,讓她把燈籠放在地上下去了。
走過去與坐在穆淵一旁, 說道:“男兒就要有個男兒的樣子,以後若是往朝廷當官還是這般,別人就要說你的閑話嘍。”
讓我去朝廷當官。
呵呵・・・・・・
穆淵翻了一個白眼,乾脆閉上眼睛不在理會,本來這個時候他已經睡下了,魏轍這個時候把他叫起來讓他起來掛燈籠。
當他來的後院發現擺滿了一院子的燈籠時,他才明白先前北羽留下的草藥和說的打殘是什麽意思・・・・・・
過了許久,氣息平穩下來,聽見耳邊沒了動靜,沉聲問了一句。
“我那病,該如何治。”
魏轍之前說的那些想讓他進入朝廷當官的宏願,他一點也不想去做。
穿越來一趟戰國,沒了後世組織催命一般的命令,若不好好遊歷一番感受一下這戰國的風土人情。
他自己都對不起他自己莫名其妙經歷的這一切。
當然,首先這些還是要把他的病問清楚治好在說,若總是放在心上,以後他心中是做不好其他事的・・・・・・
“你那病?”
坐在一旁的魏轍頓了一下,沒想到穆淵還惦記著這件事情,站起來看向天空中缺了一半的月亮。
“那不是病,你若真想知道,這要你親自問你師父。”
“親自問?為什麽?”
穆淵睜開眼睛看向魏轍道,他確信魏轍是知道的。
“等一下把最後一個燈籠掛好在去睡覺。”
魏轍並沒有搭話,走進屋裡,聲音從屋裡傳來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