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二位先生已經到了。”
到了一件房前,侍女停下來向裡面喊了一聲。
等了一會,屋內才傳出一些聲響,幾束燭火照亮房間,窗前映出一個婀娜身姿的女子模樣。
聽這聲音,應該是陪孩子睡下了吧,現在時間也確實晚了些。
正想著,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道:“進來吧。”
“二位先生進去吧,奴婢先行告退。”
侍女轉過身來向穆淵二人行了一禮道。
“多謝姑娘。”鬼醫站在前頭道了聲謝。
退後對跟在後面的穆淵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一切由他來辦。
穆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算是昨天張老意思是說聽他的名號去請的,但還是以鬼醫為主,他進去也就是個打醬油的。
房間內,一個婦人坐在床邊,沒有見到張老,可能是在大廳接待賓客。
畢竟家裡還有那麽多人,主人家如果不出面接待也說不過去。
“見過夫人。”
走進房間鬼醫率拱手先了一禮,穆淵提著藥箱跟在後邊與鬼醫行了一禮。
“二位先生不必多禮,請起。”
婦人站起來從床上抱起一個嬰兒道。
婦人看上去比張老要小上不少,大約三十五六歲,穿著算不上華貴,卻非常得體,身上有種親和的氣質。
懷中的嬰兒已足百天,臉色略顯發黃,但樣貌可以看得出是個女孩,正在被子裡裹著手指甜甜的熟睡。
按照鬼醫的指導,從藥箱拿出一卷白布擔在女孩胳膊下面,自己提著藥箱站在一旁看著。
在他看來,這孩子呼吸勻稱,只是臉色略顯黃白,按後世的應驗,這個時間段嬰兒應該正處於生理性貧血,其余並沒有什麽事。
不過望著一旁安靜把脈看病的鬼醫,把心中的想法壓了下去。
目前為止,通過昨晚的學習自己現在僅僅是可以治些小毛病,算是把之前後世所學擴展了一下而已。
只是看就得出結論還是不行,有無病症鬼醫心中應該有底,還是不要絞盡腦汁去瞎琢磨的好。
“小姐並無大礙,待我明日開個方子給小姐喝上一副就好。”
鬼醫把白布收起來,起身行禮說道。
其實開不開方子都無所謂,在他先前就已經有先生來醫過了。
他只是多人中的一個而已。
“如此便好,天色見晚,二位先生今夜就在府上歇息吧。”
“來人,帶二位先生回房歇息。”
婦人輕笑著把女孩放回了床上,向門外喚道。
“是,二位先生請。”
一個女孩從門外進來,應該是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不然也不能回答的那麽快,不過穆淵卻沒有察覺到。
“多謝夫人。”
鬼醫向婦人行了一禮,身後穆淵一同行禮。
“無事,二位先生不要覺得拘謹從是。”
看丫鬟帶穆淵和鬼醫離開遠去沒了身影,婦人才關上門吹滅了蠟燭。
躺上床等了一會,手臂挽著孩子緩緩睡去。
······
到了張老安排的房間,丫鬟說了幾句有事就招她的話在送別中離開。
這房間不小也算不上大,配置也就像普通酒館二人房的配置。
兩張木床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壺茶還有一盞油燈,並不是多麽豪華。
取出打火機點燃了油燈,
把藥箱放在桌子上,抱頭翹著二郎腿躺在桌子上,沉默了一會。 問向桌前喝茶的鬼醫道:“那孩子是什麽病。”
“昨晚你與我提過的生理性貧血,並無大礙。”
鬼醫盯著桌上的燭火說道。
不知什麽原因,聲音有些低沉,心情並不是多麽好。
“那······明日我們什麽時候走。”
剛說出,輕頓了一下,想了一會說道。
像是無話可說,無聊著隨意找話題聊。
鬼醫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喝茶,房中只剩下燭火在燃燒中跳動。
沉悶的呼吸聲讓穆淵緊繃著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腿平放在床上翻了個身,床梁發出吱嘎的聲音。
“明日······”
喝盡了茶,說出兩個字,抬起頭來閉上眼睛想了一會。
這個問題似乎對於現在的鬼醫來說是個很艱難的問題。
“看看吧。”
最後說著,從藥箱中拿出一塊布卷,取出毛筆,在布卷上寫下了藥方。
雖然請的不止他們,但藥方還是要寫的。
“我說,明天不就是把藥房給他不就行了,你搞得那麽嚴謹幹嘛。”
從床上坐起,看著鬼醫正寫著的藥方。
他實在是沒有想明白,只不過是治個病而已。
“只是把藥方給他們·····呵,早些睡吧,明天精神勁要提上來。”
鬼醫動作停了下來,筆下那處的油墨沾的多了些。
過了一會,看了看多了油墨的那處,又拿出一塊布卷,重新寫······
一直維持到深夜,穆淵閑來無事把玩著打火機。
到了凌晨,把袖子裡的長槍放在床頭,打了個哈欠才睡下。
鬼醫只是一直坐在桌前,桌上的油燈早已吹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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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覺這一章是寫的最好的,也是唯一沒拖更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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