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
悄悄推開門走進屋內,桌上未喝盡的茶還在冒著熱氣。
只是往裡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人影。
鬼醫的房間和他的房間差不多,也就是多了一張桌子和藥架。
“鬼醫這家夥又跑哪去了。”
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按說平常的話鬼醫是不在藥堂隨意走動的。
就算是在大廳坐診有什麽事也會對他說叫他去做,空閑下來則是坐在那裡撿藥材。
弄的跟自己知道自己的壽命,要安享晚年似的。
在鬼醫後堂隨意轉悠了幾圈,正要回到大廳,在後堂門口見鬼醫領了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高七尺,莫約四五十歲的樣貌,頭髮灰白。
與平常百姓不同,身穿一身青黑色長袍,頭戴金色發箍。
一雙獵鷹似的眼睛略帶殺氣,身上散發出一陣駭人的氣息。
不過就是一閃而過,卻讓穆淵這個在後世殺人無數的殺手有些危機感。
此人看其氣息,應該是個戰將。
這是穆淵下意識的第一個想法,不過仔細想想,又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
這地方不是邊疆又不是鹹陽城,就算是個戰將,也來不到他這藥堂。
二人談笑走進來,見穆淵在後堂,鬼醫還沒開口,那人看向穆淵率先開口道。
“這就是穆先生吧。”
“張老,叫他小淵即可,不用稱呼先生。”
沒有在意張老語言的失禮,只是對張老稱呼穆淵先生擺了擺手。
現在穆淵才算的上是剛剛入門,藥房還沒寫過幾副,可稱不上先生。
見他沒有說話,伸手面向穆淵和他介紹道。
“這是張老,你與我一同稱呼張老即可。”
“見過張老。”
穆淵鞠首拱手行了禮,抬起頭來看向那稱為張老的人。
此人看樣子來頭應該不小。
反正他這麽長時間也沒見過鬼醫這個樣子。
“好了,不必如此拘謹,都坐吧。”
也許是剛剛在大廳與鬼醫談話累了的緣故,張老先在桌前坐了,下來。
由穆淵端來茶壺給各倒了杯茶,把茶壺放在桌子上在鬼醫身旁坐了下來。
茶的熱氣在空中飄散,笑著眯起眼睛在穆淵身上多看了幾眼。
說道:“今日來就是想請二位先生去我府上治病。”
“穆先生能在幾日之內把藥堂弄成如此模樣,想必也是聰慧之人。”
有些人從精神上就可以看出做事的認真與好壞。
這小子精神不弱,年輕人該有的樣子,不錯。
“不敢。”穆淵輕輕笑道,拱了拱手。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張老是什麽身份。
但什麽人嘴上說什麽話,他還是知道的。
“如此,還請二位先生多多費心。”
張老端起茶杯,熱氣拂過眼角,輕抿了一口說道。
茶水的味道,很純正。
是好茶······
聽了張老的話,鬼醫心中歎了口氣。
“那就麻煩張老了。”
淡淡的說著,端起茶杯喝盡又添了一杯。
本來他是不打算讓穆淵去混這趟渾水的。
這時候,看來,也沒辦法了。
“不麻煩,還請二位先生放心就是。”
沉默了一會,張老放下茶杯。
既然見過了,心中有了些想回去的念頭。
說話間有意無意看了下門外的天色。
在後世執行任務時,穆淵裝扮過一些大老板的司機。
做大老板的司機,第一件事就是要讀懂老板眼神的意思。
轉念一想,知道了他的意思,起身行禮說道:“天色不早了,我二人今晚好好準備一下,還請張老回去休息吧。”
張老點頭,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方才只是無意中一個眼神,穆淵都能察覺到。
若以後細心發展,定然前途無量。
“那張某就告辭了,明日到府上定給予厚待。”
此番話到了這裡,算是結束。
客套下,由穆淵送張老上了馬車。
隨著馬車遠去看不見影子,叮著四處的人看了看,關上門。
一把把鬼醫拉到了內堂,坐下問道:“他誰啊,聽他那意思是明天讓我跟你去他家治病,還是什麽意思?”
他那半吊子的醫術什麽樣他還是知道的,雖然這幾天抓藥什麽的勉強學了一點。
但大多數東西都是把他後世知道的中藥說出來而已。
讓他治個摔傷什麽的還行,在這裡一些東西還是找得到的,要是讓他就治病,他可不敢。
不過從人家那意思也聽的出來,是他這幾天的業績強大,才找到他的。
“那人是這方圓百裡有名的富商,明日家中辦白日宴,孩子身上出了些小毛病。”
“就是請人的時候聽人說道了幾句。”鬼醫似乎知道穆淵是這個反應,笑著推開了拉著他胳膊的手臂。
這小子,剛剛腦子不是轉的挺快的嗎,怎麽這會轉不過來了。
拍了拍穆淵的肩膀,從懷中掏出一本縫好的布書,遞給穆淵道。
“這是老夫連夜趕製的,與那掛在你牆上的竹片不同, ”
“這上面寫了一些基本的藥材使用方法以及作用。”
“今夜我好好教你,明日跟我去治病別落了自己的臉面,免得被別人笑話。”
······
時間過的很快,只是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也許是昨日穆淵替他解圍的緣故,特意派來一輛馬車來接他們。
在鬼醫那裡了解到,那張老平日都是很摳門的,並告訴他到了張府,一定要謝恩。
另外,他也打聽了不少事情。
張老是士兵起家,關於影響,可以說,是在這方圓百裡都是很大的名聲。
因為經歷了商鞅變法,張老領了軍功有了田宅,就借著家中原有的人脈做了些生意。
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也開始嶄露頭角······
路途遙遠,下了馬車,已是晚上八點左右,張府還是燈火通明,人數絡繹不絕。
穆淵提著藥箱跟著鬼醫身後,穿過人流,之間跟隨到藥堂接他們的侍女走了進去。
孩子辦百日宴,從來的人數就可以看出張老的人脈是很廣的。
有幾個穆淵認識,在初來這座城市的時候見過,只是輕輕打了個招呼。
踏進內堂,就沒有了賓客,一般來說內堂除了特殊情況是不準外人進的。
而這時候穆淵和鬼醫就成了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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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感覺寫的不好,改了好多次,大家要是感覺有什麽不足在告訴我。
在這裡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