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相信,可是妾身還是想去看他一眼,以解我心頭之恨。”
一提到這個無賴,富家小姐的表情立刻變得猙獰起來。一副要把他活刮了的樣子。
“沒問題,你想動手拉鋸子都可以。”
吳悠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這要是換作她,仇人當前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那就有勞差爺帶路了。”
富家小姐朝著吳悠福了福身。
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吳悠的余光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她立刻追了過去,卻看到摔倒在地的老徐頭。
“你,你……”
受到驚嚇的老徐頭說話有些哆嗦。
“我來帶她走,以後那木屋,那窄巷,再也不會鬧鬼了。”
“她真的要走了?”
老徐頭摔的不嚴重,自己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實在他心裡一直有一個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過的秘密。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對那個和他祖上有著世仇的女鬼一見鍾情了,從那以後,其他姑娘再也沒辦法入了他的眼。
可是人鬼殊途,他們倆終究不會有任何結果,於是,那時候還被人叫做小徐的老徐頭在心裡做了個決定。
他要用一輩子守在著女鬼身邊,即使這是一段無望的愛情。
現在吳悠告訴他女鬼就要走了,老徐頭的心仿佛被生生挖走了一塊似的。
吳悠看著老徐頭那充滿戲劇性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人家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得走了。哦對了,你家祖上已經投胎去了,所以世仇這種東西,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放下了。”
“那種東西,我早就放下了。丫頭,我能向她告個別麽?”
老徐頭搖了搖頭,朝著吳悠身後看去。
“您自便。”
吳悠朝旁邊讓了讓,她好歹經手過不少任務,老徐頭剛剛的那一眼,讓她看出了些許倪端。
老徐頭朝著富家小姐走了過去,吳悠並不打算聽這個八卦,所以故意站在原地沒有動。
許久,老徐頭摸著眼淚向她走了過來。
“謝謝。”
沒有多余的話,說完這兩個字後,老徐頭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傘,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咱們也走吧。”
吳悠吵著富家小姐招了招手。
“你就不好奇我們剛剛說了些什麽嗎?”
“我對男女情愛的八卦興趣不大。”
吳悠聳了聳肩說道。
兩人一路無話,再做好各種申請後,吳悠將富家小姐帶進了地獄。
“我求求你們,讓我死,讓我死吧!”
來到那個無賴受刑的地方,老遠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
吳悠剛想問她是否受得了,就看到那富家小姐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她那種清幽氣質的步伐走了過去。
啪啪
兩聲極其響亮的耳光聲,讓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你他媽……是你!”
被莫名奇妙扇了兩下耳光的無賴剛準備開罵,卻在看到富家小姐的臉後一下子愣住了。
啪啪
富家小姐沒有回答,抬手又給了無賴兩記耳光。
“這是什麽情況?”
原本在行刑的鬼差走到吳悠身邊小聲的問道。
“仇家上門,來感受一下古代富家小姐的暴怒吧。”
吳悠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糖塞到了嘴裡。
幾個鬼差見她這樣,也就不再多說,站在一邊看起戲來。
接下來,只要那無賴開口說一個字,不對,應該是只要那無賴發出一個音節,就會被啪啪啪的暴風式打臉。
別說,雖然不符合富家小姐的畫風,但是周圍的人看的都非常的解氣。
很快,那無賴的臉就腫成了饅頭。
“要不要試試加熱他之後,再把他鋸成兩段?”
吳悠見那富家小姐似乎還不夠解氣,忍不住提議道。
一邊的鬼差偷偷的拉了拉她,他們都覺得吳悠的提議是一個封建社會裡的富家小姐絕對做不出來的。
然而,正所謂凡事無絕對,在吳悠提出這個意見後,那富家小姐居然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幾個鬼差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人不可貌相。
於是吳悠讓鬼差取來了地獄冥火,放置在無賴所躺的鐵板下。
隨著溫度慢慢的升高,鐵板的顏色慢慢鮮豔起來。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滋滋滋的聲音。
“好燙!好燙!”
無賴的背後開始冒出白煙,為了和鐵板盡量少接觸,他用力將身體弓了起來。
可惜因為手腳被困,這種行為的作用簡直微乎其微,熱浪還是由下往上不斷的襲擊著他。
“該上鋸刑了,否則一會兒烤熟了就達不到效果了。”
鬼差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把一人高的鋸子遞給了富家小姐。
無奈這鋸子的分量實在太沉,她實在無法操作,隻得由鬼差代為動手,她在一邊觀看。
噗嗤噗嗤
地獄用的鋸子專門選的是那種非常不鋒利的,每一次拉扯都是折磨,那無賴疼的嗷嗷直叫,然而鋸了半天,卻才剛剛切到脊椎骨那裡。
吱嘎吱嘎
接下來是骨頭,在動手之前,鬼差因為擔心飄散出來的骨灰會引起吳悠兩人的不適,所以等她們退到稍遠一點的距離後,才繼續開始。
骨頭比肉要難弄很多,兩個身材壯碩的鬼差一左一右,用足了力氣,用了好久才徹底將脊椎鋸斷。
最後是背面的皮肉,這一塊相對於來說是最簡單的,同樣也是花費時間最少的。
無賴被徹底鋸成兩段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內髒和獻血流了一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有刑罰全都結束後,鬼差將無賴的殘肢和器官收拾在了一堆。
“他一會兒還會重新合起來,還要再看一遍麽?”
見鬼差全都收拾好了,吳悠對身邊的富家小姐說到。
“不了,我之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吳郎一定等急了。”
於是吳悠向鬼差們打了聲招呼, 帶著富家小姐回到了鬼門關前。
“那個,”
臨別的時候,富家小姐突然拉住了吳悠。
“你能替我向吳郎帶句話麽,我怕他沒有等到我先走了。”
“這個恐怕不行,這個是要算違規的。”
吳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他現在在忘川河裡泡著,沒有那麽快能上岸的。”
一聽到這話,原本表情黯然的富家小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再一次謝過吳悠之後,一路小跑的奔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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