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飛和常三,他們便是在菜地邊上的老槐樹,窩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雲飛,我想,我們該是回去?萬一,師傅他真的是生氣了,可是我們招惹他人家的呢。”一個下午過去,常三還是放不下心中的擔心。
從來,他對於師傅的話,可是不敢忤逆!這一次,卻是因為流雲飛,做了“幫凶”。唉!想想,一旦到了晚上,都是不知道,要如何跟師傅交代?
“怎麽?到了現在,你還擔心麽?”流雲飛慵懶的伸展了一個懶腰,在槐樹上,枕著樹乾,吹著夏風,一臉不羈。
“我……”常三他頓時啞言。
“放心吧!想想師傅,他真的是不會動手打人的!他剛才,不過是想要嚇唬我們而已!”
“你這怎麽知道?”常三他揚起頭,看著上面的流雲飛,問道。
“嘻嘻!我猜測的!難道,你不認為,我們的師傅,他一臉的慈善嗎?他怎麽會舍得打我們呢?話說,小三,在印象中,你見過師傅他打過你嗎?”
“哎!這倒是沒有!”
常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麽,我可是要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嗖!
常三是速速的下了樹下。
而這個時候,卻見一個人影,朝著他們走來。來人,不是古長道,還是有誰?不過,叫流雲飛感到驚訝的是,師傅他老人家,在他的手中,既然是拿著一個粗壯的木棒?莫非,他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小兔崽子,還不趕快下來。”古長道頃刻,他便是來到了槐樹下,看了一眼常三,繼而,他的目光,撇在了依舊是窩在樹上的流雲飛,“下來!為師要有話要跟你說。常三,你先回去。”
“哦!好的!”常三他立刻是溜之大吉。
而此刻的流雲飛,他是無動於衷,他是擔心呐!萬一,古長道的手中木棒,真的是朝著他輪下來的時候,他不悲劇了?
“雲飛!為師數到三下,你若不在下來,那麽,哼哼!”古長道的眼睛一斜視,他的眉目,有了一絲嚴厲的色彩。
從什麽時候起?流雲飛既然是有些忌憚起這個一臉慈善的師傅了?
“啊……等等,師傅,我能否問你個問題?”流雲飛他在樹乾上移動了雙腿,他的視線,卻是落在了古長道手中的木棒。
他必須得確定一件事情,既是古長道的木棒,他來此作甚?
“問吧!隻要師傅能夠回答你的。”古長道眯起了眼睛,悠閑模樣。
“哦!是這樣的!師傅,我想知道,大白天的,又是太平盛世的,一來沒有山賊土匪;二來,沒有刁狼財豹,您來手握木棒,何為用意?”
“廢話!為師自當有用處。速速下來!別在跟為師磨蹭!”古長道的目光,再度的眯起來,一抹危險的氣息,朝著流雲飛撇了過去。
“啊!遵命!”
流雲飛是識相,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不了,吃一頓棒子了!畢竟,那人,可是他的師傅。
嗖嗖幾下,宛若是松鼠般,流雲飛已經下到了樹下來。
此刻,古長道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在了他的臉上,一言不發。
心虛!這是流雲飛的感覺。
“師傅啊……您能不能要這樣的盯著人家看?話說,我會害羞的。”
“撲哧!”古長道咧嘴一笑,罵道,“扯蛋!你的臉皮,比那豬皮還厚!你會臉紅?”
古長道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雲飛,你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 不是吧?既然問他這個問題?流雲飛他怎麽知道這身體的主人,他多大年紀了?正當他有些為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
但見,古長道悠悠一歎道:“假若,為師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年,剛好是雙十的年紀!唉!時間,宛若是流星飛逝,想當初,為師撿……罷了!現在不說這事情,我今天來找你,你可是知道為了什麽?”
又來了!“我可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麽知道啊?”不得已,流雲飛他隻好是沉默的裝瘋賣傻。
“唉!還是記得,師傅教導過你的話嗎?大丈夫生於大世,怎可碌碌無為。因此,為師是決定了,不管你是腐木也好,巧木也好,為師決定了,從今天以後,便開始授予你武功!”
“所以,從今天起,你一定要用心的記下為師授予你武功的每一個招式。一個月的期限,為師一定要你躋身進入到那大賽的前四甲去,那麽,你才是有機會,成為武當的關門弟子,那麽,至於將來怎麽樣?那就是要看你的造化了。”
古長道的一番話,可是叫流雲飛有些蒙了!師傅會武功?看樣子,古長道,一定是一個厲害的隱身高手!
雖然,他穿著粗布麻衣,可是,從他的身上,流雲飛他是可以感受出來,他那一身的風仙傲骨錚錚。
不是他表面,一個種菜的武當半徐老道。
“師傅,您會武功?我怎麽不知道?”為此,流雲飛是裝作驚訝的問道。
古長道他肩膀一聳動,“這些事情,為師往後在跟你說明!現在,你跟我來。”
古長道說完,他徑直的朝著一條小道走去,樣子很神秘。
流雲飛他無法拒絕,隻好是跟隨在他的身後。
走了好像是一盞茶的時間有余,一處荒野,出現在眼前。荒草寂靜!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殘陽西照,漫天彩雲。
“雲飛,師傅知道你沒有武功根基,所以,直接劈開那些初學者的入門之道,為師現在施展出一套棍法,你看好了。”
語畢。
古長道的人影,踏步連綿,風聲不動,人影動。
“第一棍,虎嘯離山。”
“第二棍,孔雀開屏。”
“第三棍,靈猴摘桃。”
“第四棍,魚躍龍門。 ”
當下,流雲飛他可是有些頭疼不已了!他那裡知道那些七七八八那麽多的武功招式啊?叫他練習武功?不如叫他辨認小學中的拚音字母“a”,“b”,“c”,“d”來得乾脆啊!
我本意是紈絝大少,家有良田無數,家財萬貫,吃喝玩樂,無所不通。這才是他真實的人生寫照。
“雲飛,你來。”
古長道一套棍法施展下來,卻是一臉的泰然自若。可見,他的內功深厚,是難以想象的。一個人,既然是可以將他的一身武功,隱藏的如此之深?連同武當的所有人,既然是不知道。
可見,古長道的用心之深沉了。可是,他到底是在掩飾著一些什麽?
這是當前流雲飛的疑惑。
“雲飛!”
見著他無動於衷,古長道徑直的走了過來,將木棒,甩在了他的手中,“拿著,你把剛才為師施展的棍法,照著為師剛才的套路,模仿一遍出來給師傅看看。”
“啊?”流雲飛他可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自古,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他比那書生還有無用。此時此刻!
可惜的是,流雲飛的半邊腦袋中的“讀卡器”,現在,可是處在停滯狀態的!畢竟,昨天,他才是啟動,將慕容秋婉的“凌波微步”複製了下來,為他所用。
算算時間,還有兩天的時間。他的“讀卡器”才是能夠重新的啟動呢。
那麽,這一次,該是如何來應付?
握著那粗壯的木棒,流雲飛有些傻眼,而且,還是一愣一愣,他,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