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動眼角,在看看一臉期盼的古長道,流雲飛他豁出去了。 “我打”。
但見,流雲飛一聲吆喝,岔開兩腿,抖動了身體,抹了一下鼻子,這些,原本就是一代宗師李小龍的標志性武功招牌。
“哇哈……”
只可惜,流雲飛的木棒,一陣亂武的一片塵土飛揚。東打一竄,上跳下躍,左蹦右跑。這哪裡是剛才自己施展的棍法啊?古長道嘴角,嚴重的在抽搐。
“唉!行啦!雲飛!你別在猴子般的滿山跑了。你呀!真的是把為師的臉丟到家啦。”古長道他一臉氣哼哼的樣子,重重的吐露了一口氣,他繼續的說道:“今天,為師跟你說,你必須要把剛剛我施展出來的棍法,練習上一百遍,打不完,今天晚上不許吃飯。”
“啊?師傅,不會吧?有這麽嚴重?”流雲飛愣住,這問題,可是玩大啦。即使叫他練習上一百遍,可見,他還是無法找到要門啊?“師傅!嘿嘿!咱們來打個商量,師傅在我的心中,好比如是我的親爹親娘喲!您想想啊!既然自家孩子無法完成的事情,您老看看,能不能網開一面?”
“不行!沒得商量!”古長道板起了一張臉色,目光嚴肅,“你若是不在練習,我想,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睡覺了。為師現在就在一旁監督你,假若,半沙漏的時間,你若是不能有個樣子的進展,那麽,雲飛,師傅可是醜話說在前頭了,到時候,別怪師傅心狠啦。”
額?這是警告?不覺,流雲飛的後脊背,一陣的涼意颼颼。
“我倒!弟子認栽。”
碰!
流雲飛他的身體,直愣愣的倒下去,挺著像死屍。
“雲飛,你可是在抗議?或者是在耍無賴啊?”
耳邊是傳來了古長道的悠然聲音,不緊不慢。看樣子,他可是要與此耗下去。
最終,流雲飛他不得不重新的爬起來,拽著木棒,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輕輕舞動著手中的木棒。他嘴裡,卻是在呐呐道:
“第一棍,虎嘯離山。”
“第二棍,孔雀開屏。”
“第三棍,靈猴摘桃。”
“第四棍,魚躍龍門。”
慢悠悠的動作,即使是火燒屁股,他也是不著急。流雲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很努力的回憶起剛才,古長道所施展出來的棍法,悠悠的耍了一遍。
這一次,倒是有菱有角。
“唉!好吧!為師今天且是放過你一次。記住,以後每天的這個時間,一定要在此練習,知道不?”最終,古長道他網開了一面,不在為難這個看似大智若愚的弟子一眼,盡管,今天,他很不滿意。
“遵命!師傅!”
流雲飛他甩出了一個現代版的“立正”,一副笑嘻嘻。
“唉!你呀!為師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假若,你能像常三那麽的老實,或許,我就不用替你操心那麽多。我們回去吧。”
“遵命!師傅在前,弟子尾隨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荒野。夜幕垂下來,荒山寂靜。
清晨,武當下河處。
流雲飛,常三,他們兩人,彼此是挽起了高高的褲腳,在河邊,舞動著他們手中的大棒,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啪啪的敲打著石頭上的衣服黑壓壓的擺放著一大堆的衣服。
武當上下,所有弟子的衣服,均是在此。這可是大師伯歐陽飛鷹對流雲飛略施小懲的結果。
一杆粗大的木棒,
毫不留情的在巨石上,不斷的敲打著那些衣服。 順河流下,清水不清。
“雲飛,這個樣子,真的能行嗎?我倒是擔心,這些衣服,萬一被我們刷爛了,那就更加的麻煩了。”
常三抹了一把汗水,看著那些衣服,像是一堆爛菜葉一樣,被流雲飛狠命的敲打著,他看著,真的是有些擔心。
“爛就爛啦,反正,又不是我們穿,害怕個毛線啊!哼!到時候說,衣櫃中進了老鼠,不就完結了?趕快洗!別廢話!”叫他洗衣服?還想要為難他,這真是太小兒科。
如今,流雲飛,他一棒子下去,那些衣服,嘩啦的一聲,幾乎是要被他一棒子擊碎了去。
幾百件的衣服,可是花去了他們整整兩柱香的時間,流雲飛和常三,他們才是洗完了那些衣服。
擰乾,晾曬。
於是,在第二天,全武當上下,發生了一件怪異的事情。幾乎是所有弟子,他們的衣服,不是破了一個洞口,就是袖子無端少了一截,有的,甚至是皺巴巴的一團,一旦是穿在了他們的身上,形同乞丐般。
一陣風吹來,白絲飄飄飛揚,好不壯觀。
金殿中,歐陽飛鷹,他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他當即,便是命人將流雲和常三喚來,要與他們當面對峙問話。
“流雲飛,我來問你,為何,那些師兄弟,他們的衣服,隻是經過你們一天的洗滌,便是出現了這般嚴重的損壞?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飛鷹淡淡的語調,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
常三,他則是底下了頭,一聲不吭。
唯有流雲飛,他一臉驚訝的問道:“啊?有這麽回事?莫非,昨天晚上,那衣櫃可是進了耗子吧?大師伯,恰好,我這裡有幾包耗子藥,叫師兄們拿去,或許,說不定,真的是可以把耗子給毒死了呢。”
“荒謬!”歐陽飛鷹他立刻是打斷了他的話,“罷了!這事情,到此為止,從明天起,你們也不用在洗他們的衣服了。唉!你們下去吧!”
歐陽飛鷹他面色有些疲倦。他畢竟是一個長者,無需與那些小後輩們一般見識。
“那麽,大師伯,我們告退了,您忙哈。”
流雲飛得瑟的扯了常三,離開了金殿。
迎面而來的是掌門劉子陽和二師伯黃博。
“掌門,二師伯。你們好!”流雲飛,他大聲的朝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哦!你們也好!”劉子陽,他一愣!隨後,他答覆道。
而劉子陽身邊的黃博,他卻是看著流雲飛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二師哥,你在看什麽?既然是如此的傳神?”劉子陽,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哦!沒有什麽!我們走吧!大師兄或許在等我們呢。”
他們兩人,隨後走進了金殿。
“你們都來了?隨便坐吧。”歐陽飛鷹道,“我今天把你們叫來, 是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下個月的十五,是峨眉靈隱師太的六十大壽,你們看看,我們武當,要贈送她什麽樣的壽禮啊?說說你們的意見吧。”
“這事情……真的是有些棘手呢!畢竟,我們下個月,可是要武選大賽呀!真是奇怪了,所有的事情,怎麽一下子,都是撞在一起了?”劉子陽他撚著稀疏的胡子說道。
黃博他搖搖頭說道:“師弟,這事情,並不相衝,我們下個月的武選,是在月初,而靈隱師太的大壽,可是在月中,所以,這兩者,我們是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的。”
“嗯!二師弟說的沒錯。不過,我卻是有一個主意,我想,今年靈隱師太的大壽,我們老一輩的就不要去參合了吧?把此機會留給他們那些年輕人,兩位師弟,你們看如何?”這是歐陽飛鷹的打算。
峨眉一派,和他們武當,也是頗有淵源。不過是現在,時過境遷,他們兩派的關系互動,是少了些,彼此的關系,也是淡了下來。
“嗯!我看行!下個月,恰好是武選的日子,那麽,一旦人選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從他們當中挑出合適的人出來,以便代表我們武當前去,禮不在貴重,而在心意即可。”劉子陽他是在讚同。
“我沒有意見。”黃博他微微一笑,也是表示同意。
“好!那麽,這事情,我們便是說定了,希望下個月的武選中,所有的武當弟子,他們不要讓我們失望才是。”歐陽飛鷹站了起來,走出了金殿。
那兩隻丹筒的白鶴,在陽光的照耀下,入眼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