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與此人是什麽關系?”場中終於有人飛了出來,這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樣子,身著灰袍,看不清臉,有聚氣十一層修為。
吳言淡然道:“在下與他並沒有什麽關系,只是與家父有些利益上的瓜葛,這才代為尋找一二。”
灰袍男子看起來很是謹慎的道:“此人是否之前與青陽宗的某位化丹高人結有仇怨?”
“在下只是聽家父提起一二,並不是很清楚。”吳言眉頭微微一皺,這話聽起來似乎不太妙。
“那他是否是凝台後期大圓滿修為,而且還只是個散修?”
吳言點頭道:“正是,這點在下倒還能確定。”
“看樣子應該是這人不錯了,聽說前不久赤炎之地開啟後,有個身背怪劍的凝台散修去天陰城截殺青陽宗帶隊長老,結果人沒殺著,反倒把自己性命搭進去了。”
此言一出,吳言頓時如晴天霹靂,心裡防線轟然奔潰,那個曾經將自己帶入修仙界,無所不盡其極的師父真就這麽死了?
若這男子說別的事還好,可涉及到乾老魔,此事不像有假。
“道友此話當真?”吳言表面仍強自表現鎮定,此地離青陽宗勢力范圍也不遠,他可不敢隨意讓人看出了其中的關系。
“這事我沒親眼見到,但十有八九不會假,此人是不是隻手裡有件逆天的寶貝?”
“還請道友細說。”吳言並未直接回答。
“青陽宗的乾前輩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閉關不出,聽宗裡的朋友講,正是幾個月前被一位身背怪劍的凝台修士以滅靈珠重創,那人身背大劍、長相古怪,應該正是你畫像上的這人,而且那大劍現在好像正是在乾前輩手上。”
“這麽說來,道友說的應該是與畫像上的是同一個人了?”吳言雙手縮進袖袍裡,狠狠握緊拳頭。
對方所說或許並非全是實話,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天行子十有八九恐怕已經遭遇不測,否則不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出現。
“十有八九不會有錯,此事外人並不知曉,但青陽宗不少弟子都知道,道友盡可找機會再行詢問就是,現在道友的寶物是否也該兌現了?”灰袍男子看著桌上的寶物咽了咽口水。
吳言點了點頭,面具下的表情早已悲涼到了極致,並沒有說話,他現在隻想確定此事是否是事實?
“道友所承諾的重寶?…..”灰袍男子似乎還不滿足。
“我要的是此人準確的消息,可不是讓道友來猜測的,除非你能帶我證實此事,否則我可不好向家父交代。”吳言此刻心情大壞,語氣毫不留情。
“這……,罷了,此事在下也只是略有耳聞,這也足夠了。”灰袍男子似乎也不貪,見此事不好糊弄,直接將寶物一收飛了回去。
吳言冷哼一聲,袖袍一甩,也飛了回去。
接下來的自由交換他並沒有在意,等拍賣結束後便出了大樓,匆匆離開坊市。
但他並沒有立刻遠遁,而是在附近找了個位置,使用隱匿術隱匿起來。
坊市中開始陸續有人飛出,大約過了有一刻鍾後,市中有道人影鑽了出來,身著青袍,約有二十五六的年紀,看起來像隻精乾的老鼠。
此刻有些略顯猥瑣的四下看了看,取出飛劍向前一拋,迅速離去。
在看到這男子後,吳言嘴角微微一笑,也換了身黑袍,悄然無聲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往東飛行,雙方飛了有近半個時辰後,
那青袍男子腳下飛劍忽然一頓,冰冷道:“道友一路跟了我這麽久,是時候該出來了吧?” 既然對方發現了,吳言也不再隱匿,直接驅使流光舟飛了過去,雙方遙遙相對。
“道友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是想殺人奪寶不成?”
“不敢,只是想找道友確認一點事情。”吳言冷冷道,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這男子自然就是之前交換會上,與他交換信息的灰袍男子,只是換了一身裝束而已,不過早在這之前,吳言就已經在幾件法器中一件毫不起眼的下品小劍上留下一道靈識,為的就是方便有後續。
沒想到對方竟一時大意沒有全部察看,這才讓吳言鑽了空子,否則偌大的拍賣會,找一個人彼此無法看透的修士可不容易。
他本就一直懷疑對方有些話肯定沒有交代,現在此人又一路往青陽宗方向飛行,他自然要問明白。
“嘿嘿,原來果真是交換會上的道友,怎麽,莫非道友想反悔不成?”
“既然是拿出來交換,在下自然不會反悔,不過你剛才在交換會上說的含糊不清,在下好奇的很。”
青袍男子冷笑,雙方都是聚氣十一層修為,雖然他只是初期,但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差距而懼怕對方。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此事我也只是略有耳聞,況且道友也還沒兌現應有的承諾。”
“東西可以給你,但你今天必須說實話,畫中之人到底是不是你所說那人, 還有此事的具體經過,你身為青陽宗弟子,不可能只知道這點。”吳言目露狠光。
但青袍男子也不是嚇大的,頓時一拍儲物袋,取出一件上品銅戈護在身前。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閣下非要強詞奪理,那也休怪姬某不客氣了!”青袍男子氣勢不減,雖然吳言此前一次拿出五件法器,但那都是中下品法器,他可不信對方身上真有什麽厲害的寶物。
吳言冷笑一聲,一拍儲物袋,黑劍飛出,驀然向前一指,他現在心中戾氣橫生,可不想和對方講道理。
青袍男子也是反應極快,見勢不妙,立刻就往身上拍了一層防護光幕,驅使銅戈轟然迎上。
轟!
雙方剛一接觸,銅戈立刻就展現不支狀態。
青袍男子正要有下一步舉動,卻見吳言驀然一喝,“破”。
那銅戈立刻發出一陣嗡鳴聲響,下一刻,轟然碎裂。
“道友手下留情,在下什麽都交代。”青袍男子額上溢出冷汗,慌忙道,此刻黑劍就在他光幕三寸之處。
“講。”吳言冰冷道,無論法器還是功力他本都要勝對方一籌,此刻全力出手之下,青袍男子自然不敵。
加上他並沒有給自己加任何防護,而青袍男子的防護光幕又略顯滯緩,是以才會一擊就敗下陣來。
(收藏令人堪憂,神鷹不知道這本書在大家心裡到底如何,我只能盡可能把劇情規劃、設定好,但這樣的收藏確實不盡人意,懇請各位都能幫忙把它砸起來,至少讓開天看起來不要這麽冷清,感謝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