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爆裂聲響,絡腮胡子頓時被掩蓋在了一團巨大的火焰之內,當這一切消散時,吳言已經將小劍激發完畢,並且還取出了一面白色小盾擋在身前。
“斷……”當火焰消散的那一刻,絡腮胡子咆哮,話未說完,驀然間只見一把藍色小劍瞬間飛來,根本不給他留任何時間。
嗡!嗡!嗡!
小劍眨眼就已刺了進來,眼看就要突破,絡腮胡子一指頭頂大鍾,那鍾頓時嗡鳴聲大響,跟著瞬間變大,將絡腮胡子整個罩在了裡面。
錚!
小劍刺在那口金鍾上,金鍾頓時嗡鳴幾聲,並閃耀著強烈的光芒,忽明忽暗,小劍難進分毫。
吳言搖頭歎息一聲,方才這一記突襲若是對方用的是別的防禦法器,定然已被突破,他這小劍的威力自己知道,平常法器根本扛不住如此近距離的全力一擊。
不過這一連竄的舉動也使那金鍾光芒暗淡了不少,絡腮胡子將金鍾收到頭頂,狠狠的看著吳言,目光凌厲。
自打入修仙界以來,他還沒吃過這等大虧,先是被偷襲耍了一招,然後又被對方符籙折磨的狼狽不堪,現在又差點喪命在對方手中,而且還只是一個聚氣九層的散修。
絡腮胡子感到特別屈辱,他身為東流宗斷長老的外親,向來都是欺負別人,從來就沒被人欺負過。
就算是聚氣十二層修士,在他手裡也絕不會吃到任何好處,是以他才敢大膽報名前來,其目的自然不是火龍果,而是為了殺人,因為他感覺屠殺別的修仙者,看他們垂死掙扎求饒的樣子,也是一種樂趣。
可沒想到今天竟被一個聚氣九層散修給耍了,還被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小子,你很會玩嘛!”
“哈,斷兄過獎了,你的小情人呢?”
“哼,就憑那種胭脂俗粉也配?不過你今天讓我又體會到了殺人的另一種樂趣,放心,我會好好招待你的!”絡腮胡子狠狠道,身前金色飛刀也滴溜溜旋轉起來。
吳言一手牽引著小劍,同時另一隻手也暗暗扣了幾張爆裂符,面上仍是不動神色。
“一看你就是個魯莽的漢子,好不懂風情,別人願意獻身於你,你就是這樣報答人家的。”吳言一邊激怒對方,試圖亂了對方心智,同時一拍儲物袋,又取出三把飛劍。
這絡腮胡子是他入修仙界以來,所遇到的第一個生死大敵,之前雖然都遇到不少勁敵,可那是在和別人聯手的情況下。
現在是單獨應對,形勢不一樣,自然得全力以赴,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否則死的就是自己。
“一會兒我就會讓你知道說這話的代價!”絡腮胡子狠狠道。
盡管對方一下子取出了不少法器,但他似乎對自己這兩件法器很有信心,並沒有再取出其他寶物,而是一指飛刀,頓時帶著一股呼嘯聲眨眼向對方襲去。
吳言面色一變,一指小劍,那小劍也帶著一股無以匹敵我呼嘯聲向飛刀砸去,二者剛一接觸,頓時哐的一聲,兩件寶物光芒大方,彼此難進分毫。
小劍所散發的冰寒剛一接觸到飛刀,頓時便被阻擋在外,並未像之前那般將對方武器遍布霜寒。
吳言暗暗一驚,這小刀威力果然驚人,袖袍一甩,三柄飛劍再次向對方襲去。
斷天涯面不改色,口中獰笑一聲,他這口金鍾不知阻擋了多少法器的攻擊,從未被突破過,因此很有信心。
不過他心裡也是有些吃驚,對方那口小劍所散發的冰寒之力之霸道,若非他功力深厚,只怕早已被冰寒侵蝕入體。
一個聚氣散修,出手就這麽多符籙,且無論是飛行還是攻擊性法器皆屬上品,看來來歷定是不小,身上應該有不少寶物。
想到這裡,斷天涯心裡不禁有些激動,看來這趟沒白忙活,收獲應該不小,頓時一指飛刀,那飛刀頓時急速旋轉起來,似要一舉擊潰這小劍。
與此同時,三口小劍同時撞在了金鍾上,那金鍾也是急速旋轉,一時竟也難以突破。
吳言咬牙,他現在靈識還不夠強大,否則若是再取出那件奪命錐攻破對方防禦,想必會有很大希望。
“爆!”吳言頓時一聲巨喝,三柄小劍同時爆開,掀起一股強烈衝擊。
那金鍾頓時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光芒又暗淡了幾分,但被不至於被震碎。
斷天涯獰笑,正要驅使飛刀直接繞開小劍,可吳言哪會給他機會,小劍一直遙遙鎖定對方飛刀,否則光靠他這面小盾,不一定能抵擋飛刀的攻擊。
但他也絕不給對方考慮的機會,兩張爆裂符隨手扔出, 跟著一拍儲物袋,又取出三面黑色小旗。
砰!砰!
符籙遇之即爆,那金鍾再次嗡鳴起來,吳言心裡明白,眼下局勢必須先打破對方攻防一體的局勢,否則打持久戰,又或者比拚法寶威力,他都沒有勝算的可能。
自己這冰寒小劍雖然也是一件頂級上品法器,可對方法器也絲毫不亞於他,照這樣看來,早晚也會被攻破。
是以一開始他便使用雷霆手段,用小劍牽製對方飛刀,著重隻攻對方防禦。
斷天涯開始咆哮起來,心裡十分憋屈,金鍾防禦再強,那也受不了這般輪番攻擊啊。
他可從來沒見過這般上來就不惜寶物的打法,且不說這得需要身家不菲的情況下,若是這般一連竄攻擊都無效,那就是在削弱自身實力啊。
眼看三條巨龍已咆哮過來,斷天涯面色一變,可不能像以前一樣將對方慢慢玩死了,否則金鍾很有可能會被攻破。
一摸儲物袋,霎時有金光一閃而過,猛然向前一拋,只見得有三縷金光,帶著一股肉眼幾乎不可擦的速度,急速向吳言飛來。
這三縷金光速度之快,所過之處,直接穿過巨龍,跟著瞬間臨近。
吳言面色大變,對方這寶物詭異,前所未見,根本來不及反應,隻得瞬間往身體一拍,又加持了一層防護光幕。
咚!咚!
金光所過之處,那白色小盾只是略一阻擋,跟著又一路穿破光幕。
吳言剛要閃身抽開,那三縷金光已然插進他胸膛。
“莫非今日真要喪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