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能讓外人知道你我的關系。”白衣女子點頭,轉身看了眼吳言離去的方向。
絡腮胡子陰沉笑了笑,大步向前走來,驀然袖袍一抖,飛刀頓時魚遊而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瞬間向白衣女子刺去。
白衣女子驀然回頭,忽覺腹部一涼,飛刀已然將他身體穿透而過,兩道血柱飆射出來。
“你……”白衣女子嘴角溢出一大口血,滿臉駭然看向對方,跟著栽倒在地。
絡腮胡子將飛刀收了回來,上前收了對方儲物袋,冷聲道:“哼,如此庸脂俗粉也配入我斷某法眼,跟我提鞋都不配!”
跟著又看了眼吳言離去的方向,取出一件銅餅類法器向前一拋,竟然直接踩著飛行法器向前追去了。
再說吳言怎會不知二人會追來,不管兩人是否言和,又或者其中一人殺了另一人,他撞破了別人秘密,兩人又怎會放過他?
是以剛一離開後,吳言又取出流光舟,直接低空飛行起來,只求盡快擺脫二人。
眼看已出了峽谷,不遠處是一塊巨大的凹起的盆地,若能躲入其中,至少已安全了一半。
可那絡腮胡子用此一計殺了白衣女子本就沒用多久,加上他那件銅餅也是一件極好的上品飛行法器,是以沒過多久,便已追了上來。
畢竟他法力本就比吳言深厚,全力驅使之下,自然能追上。
“哈哈哈……,你今天逃不掉,我看你還是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吧,興許斷某還能留你一具全屍!”絡腮胡子遠遠看見吳言的身影,大笑道。
吳言咬了咬牙,驅使法器奮力向前飛去,這絡腮胡子身上寶物絲毫不下於他,單打獨鬥之下沒有必勝的打算,只能逃走。
也不知這絡腮胡子什麽身份,身上寶物件件不凡,而且全部是金屬性法器,莫非是傳說中的含著金鑰匙出生?這也太倒霉了。
二人這般一前一後向前方密林飛去,絡腮胡子速度絲毫不下於吳言,甚至比他還要快。
吳言神色緊張,眼看絡腮胡子就要追上來,頓時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打符籙,這是他閉關期間閑暇時所畫的,所幸簡單,熟能生巧之下成功率也不低,他畫了不少。
這種符籙與真正的法術比起來唯一的好處就是速度快,一般聚氣修士驅動法術都需要一定時間醞釀。
法術等級越高,所需要時間越長,這在實戰中很不討好,一個不小心就不會被別人偷施暗算,甚至就此打斷。
是以符籙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這種符籙只需默念幾句咒語、或者打出一兩道法訣就可以啟用,使用起來非常方便。
但它也有一個缺點,這種符籙威力是固定的,一般只有修士本身法術六到八層威力,效果不是很強,不過若是能在大量使用的情況下,情況又不一樣,這跟蟻多踩死象是一個道理。
一張不行就用兩張,兩張不行就用三張,如此循環往複,聚少成多之下威力也是巨大的。
現在吳言見對方已追了上來,就開始不斷往後拋出符籙,雖然只是最簡單的火球符,可那絡腮胡子每次都得停下來驅散,是以即使他速度較快,但也一時沒追上來。
絡腮胡子開始也沒怎麽在意,火球符嘛,能有多大威力,不過是眨眼就解決的事,等對方符籙用完,那就是他的死期。
可如此循環往複之下他開始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一打、兩打、三打,吳言的符籙似乎永遠也用不完。
絡腮胡子快要抓狂了,
一個聚氣散修哪來這麽多符籙,這麽用下去得有多少?這種符籙看似影響不大,可每次停下來驅散符籙都得動用法力,而對方只需念幾句咒語就行,時間一長,也是經不起耗的。 可他還是強壓住心裡的衝動,一個聚氣九層散修你再多又能多到哪兒去?就不信沒有用不完的時候,到時候一定要將對方抽皮拔筋,以解心頭之後。
眼看雙方已經深入盆地,吳言內心振奮,當初做符籙的時候一邊要忙於修煉,他並沒有多少時間練習製符,是以當火球符學會以後,就著重做了不少,其他的並沒有多少時間練習。
尤其是中高階符籙,想要在短時間內徹底掌握那是不可能的,是以當意識到赤炎之地的凶險以後,他著重隻做了兩種,一種是火球符,這種最多,足足有十打。
還有一種便是冰錐符,這種相對而言比較少,他本來想全部做成火球符的,但赤炎之地,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是個火屬性居多的地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幾打與之屬性相克的冰錐符。
除此之外爆裂符也做了一些,不過這種符籙失敗率還是太高,他隻做了一小部分,從交易會買來的空白符紙便用完了。
雖說他做的爆裂符,威力與聚氣十層以上修士做出來的差了一點,但好歹也是中高階符籙,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
是以絡腮胡子想要打持久戰的話吳言求之不得, 十幾打符籙就是耗也能把你耗死,就算法力深厚又如何?
威力不行,就拿數量來堆積。
現在吳言除了不斷往對方扔火球符,還心安理得的拿出一塊靈石捏在手裡恢復驅使流光舟所消耗的法力,顯得很是從容。
相比之下絡腮胡子就沒這麽輕松了,正當他拿出靈石恢復快速消耗的法力後,對方立馬一張符籙就扔了過來,讓他不得不中斷。
這種符籙威力雖是不大,可也能造成一定的傷害,若是不想辦法驅散,循環往複之下那也是受不了的。
眼看對方已經用了四五打符籙,並且還在持續,絡腮胡子頓時受不了了,他體內法力正快速流逝,若照此下去,非被耗死不可。
“小子,你可敢與我一戰?!”
吳言頭都不回一下,淡淡道:“不敢,否則我又怎會跑?”
絡腮胡子咬牙,激將法不管用,眼看又已飛到了一個湖邊,心裡一橫,頓時一拍儲物袋,取出那口金色小鍾。
“小子,是你逼我的,今日斷某要不把你抽筋剝皮我就不姓斷!”絡腮胡子將小鍾往頭頂一拋,打出一道法訣,那小鍾頓時嗡嗡旋轉起來,迎風見長,眨眼就釋放一蓬金色光霞將他籠罩在內。
雖然這樣做不僅消耗法力快,並且大量火球符很有可能對此鍾造成傷害,但絡腮胡子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吳言聽得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暗道計劃失敗,不過這也差不多了,頓時手中還剩的五六張符籙一次性給拋了出去,同時一拍儲物袋,取出那柄藍色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