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貞觀我扶搖》第43章 多少英雄豪傑都做了土
  劉平安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回房,忽然瞧見了桌子上一封書信,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

  當日和李績會面的時候,他曾經囑托自己來到長安,務必要去拜見李靖啊。

  差點還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劉平安捏著信,問道:“月心,你說我去求見李靖的話,帶些什麽禮物好呢?”

  李靖和李績差不多,兩人都是位極人臣,家裡不缺什麽奇珍異寶,金銀能買到的物什意義不大。

  贈詩是好選擇,可是《出塞》已經贈給李績了,再贈軍旅詩給李靖就很尷尬了,比《出塞》強的話,李績難免有芥蒂,比《出塞》差,李靖說不定又會不高興。

  就算他們二人不在乎這些,但詩傳出去總會有人評比,被說些閑言碎語就不好了。

  所以劉平安一時間犯了難。

  聽到李靖這個名字,袁月心猛然一顫,下齒咬唇,沉默半響。

  但她終究還是抬起頭了,擠出一個笑容,抿嘴道:“郎君有才華,不如繼續贈詩,但是軍旅詩卻不能送了,不如改贈寫酒的詩。”

  劉平安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思索。

  寫酒的詩?

  “為何?”

  袁月心歪頭笑道:“因為代國公好酒,長安滿城皆知呀,郎君已經贈予績公《出塞》了,不適合再贈軍旅詩了。”

  劉平安聞言點了點頭。

  李靖身為名將,好酒自然正常,只是....

  “這樣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太輕視李靖了?”劉平安無奈一笑。

  比李靖差一等的李績都能被他誇成堪比衛青的名將,到了李靖這裡卻贈寫酒的詩了,傳揚出去,別人還以為他無視李靖的功勳呢。

  袁月心嫣然一笑,柔聲道:“郎君多慮了,代國公和曹國公不同,他現在不能高調。”

  不能高調?

  劉平安思忖片刻,恍然大悟。

  李靖和李績的確不同,李績偶爾高調一次,是因為憑他的功勳理應位列朝堂,卻鎮守在了並州,難免心裡有怨氣,他需要時不時的在李二陛下面前刷一次“存在感”。

  而李靖就不一樣了。

  李靖在去年七月由兵部尚書升任尚書右仆射,成為了有唐一代,第一個出將入相的大臣。當然曾經任職過尚書令的李世民也是出將入相,但人家畢竟是皇子,沒得比。

  史書評價李靖成為宰相後的表現,用了那麽一句話——“恂恂似不能言”。

  意思就是李靖幾乎成了一個啞巴,鮮少在朝堂上發表他的意見,時不時的還愛裝個病,三天兩頭肚子疼腿疼啥的,活的就像一個六十歲的普通老叟。

  李靖那麽做的原因,有些類似於當年向始皇帝討要田產良宅的王翦,都是想自汙罷了,功勞和名氣太大,只能這樣減少帝王的忌憚之心。

  事實證明李靖的做法是對的,比起李道宗和長孫無忌等人,他的下場要好太多太多了。

  劉平安笑著點頭,是了,在這種情況下,宣傳李靖好酒的毛病,的確比宣揚他的功績來的更讓李靖舒服。

  “秦叔,月心,走,咱們喝酒去。”

  秦厚走出房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納悶道:“一大清早的,郎君為何要喝酒呢?”

  袁月心抿嘴笑著:“郎君要寫詩啦,沒有酒寫不出來,秦叔,咱們去就是了。”

  ..................

  平康坊的一間酒肆當中。

  兩個面如冠玉的男人相對而坐,

皆是身著簡單袍子,一白一藍,桌上幾碟小菜與酒,十分簡單。  白袍男子輕抿著酒,忽然就笑了,道:“洺洲兄,當真是從隴右星夜趕來?”

  藍袍男子苦笑道:“二郎,為兄一路跑斷了三匹馬,這才盡快抵達了長安,你務必要信我。”

  “難為洺洲兄了。”

  白袍男子晃著杯中水酒,悠悠道:“長安城有很多人都忘了你勇猛如斯,強擄何足慮的威名,這一次,我便讓他們瞧瞧,天下間還有你李洺洲這位名將。”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白袍男子捋了捋右手袖口,感慨道:“宋金剛、王世充、劉黑闥、竇建德,十幾年來,多少英雄豪傑都做了土,我真的懷念當初與你並肩作戰的日子啊。”

  藍袍男子沉默片刻,抬頭道:“他們都該死,但最該死的還是李法主。”

  “哈哈,不錯。”

  白袍男子笑道:“李密這廝當咱們大唐是客店,想降就降,想叛就叛,如此反覆無常之人,最招人恨也最該死,死在熊耳山,也算是他的歸宿了。”

  品嘗了兩口小菜後,白袍男子又問道:“這幾人當中,你覺得何人死的最可惜?”

  “........”

  藍袍男子躊躇半響,試探問道:“竇建德?”

  “然也!”

  白袍男子懷念道:“竇建德雄踞河北, 鷹揚河朔,武勇豪氣,堪稱一代梟雄,這幾人當中,他的確死的最為可惜。”

  頓了頓,白袍男子繼續道:“當年李曹州曾經上過疏,請求太上皇饒他一命。”

  藍袍男子肅然起敬,正色道:“竇建德曾經放過他一馬,有恩必報,這是大丈夫的行為,我應當敬重李曹州,不因年齡輕視他。”

  白袍男子神情自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表態,如今大唐軍中雖然山頭林立,但平衡已經鋪好了,實在不宜再因一些陳年恩怨引起爭端,將穩則軍穩,軍穩則國穩,這才是他想要的。

  白袍男子的視線忽然望向了酒肆門口。

  藍袍男子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有一個玉樹臨風的小郎君帶著書童姍姍而來,就落座在了他們附近。

  這個小郎君,就是劉平安!

  秦叔最終還是沒能進來酒肆,到了門口,他忽然感覺腹中疼痛,無奈之下,劉平安只能由他去茅廁了。

  劉平安與袁月心坐下後,點了酒菜,四處打量著酒肆環境。

  到底是平康坊的酒肆,遠遠不是並州城裡的小酒館能媲美的,裝潢暫且不論,從酒香味就聞出來了,這裡的酒,明顯比當日客店的清酒強上數倍。

  酒上來了。

  劉平安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附近桌上的男人身上。

  皺了皺眉頭,劉平安直覺這兩個男人並不簡單。

  雖然氣勢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劉平安還是直覺這兩個男人都是極有氣勢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