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拉著尤佳一路小跑,回到安身的旅館才松了口氣。
“魁哥,我們跑什麽啊。”女孩不解,那個黑衣女人明明挺好說話的。
“肯定出事了,花姐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我估計……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趕緊走人。”
丁魁臉上疲意退散,全被緊張佔據。
“不至於吧……”
“你懂什麽,傻女人……世界要亂了,我一直都在關注,就這幾年來,犯罪率一直在上升,而且都是找不到犯人的!”
丁魁快速說著,倉促的將衣物塞進包內,檢查了一圈拉著女人便走。
“那隻土狗呢,不是答應了……”
尤佳的手腕被拽得有些生疼,但又感覺很安全,魁哥對他真的很照顧了。
“不管了!”
丁魁決定了,回去就去貸款,先讓自己變強,這種日子,太沒安全感了。
……
雜貨店中院裡,蘇哥扛著工具開始準備清理工作,但讓他頭疼的還是散亂的白骨,光是羊頭都有六個,還有一個人頭骨。
“蘇哥,你只是純粹得到力量和速度上的變化嗎?有沒有更具體一點的?像昨晚那女的一手飛牌,或者……”
覺著思緒理清一些的周濤問道。
聽到詢問,蘇哥開始認真思考,他的自覺告訴自己,周濤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昨天與那瘋女人鬥了一場,幾乎是被完虐,這讓他不能接受。
“你所說的力量、速度、聽力……這些我統納為體質,你的身體我不清楚,像我和昨晚那個女的體質都在轉變,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但有一個疑惑,每個人的極限不一樣,或者說每個人都被天賦限制。我的體質要比那個女人強,近身了她抗不過一分鍾,就會輸。但被拉開距離的話,我不是他的對手。”
周濤慢慢咀嚼消化,如果用傳奇來歸類,蘇哥這類屬於戰士,那個女人屬於魔法師?
那我呢?
招寶寶的道士?
這麽一想,周濤便覺得有點扯了,但這麽理解似乎也沒有問題。
“蘇哥,你是怎麽修煉的?”
“修煉?”蘇哥一愣,“不用修煉啊,在監獄的時候天天打架,每次打完睡一晚輕傷就好了,慢慢的力道就越來越大了。”
周濤也傻了,這他娘的不是野路子嘛。自己一個殘廢好歹都可以梳理靈氣打通穴道,還是說他們本身具備行動能力,跳過了這一個步驟?
“小濤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蘇哥憋得難受,這一知半解的,聊的也不帶勁。
“我的靈氣用不完。”
面對蘇哥,周濤不想隱瞞。才半個來小時,昨晚梳理了一晚上的穴道又被靈氣堵上了,而這種情況在銅牌沒有進入他體內時不會發生,或者說那會的他還不知道。
“是我自己一個人用不完,一定程度上來說,我是有可能活著恢復行動能力的,而不是黑頭的那個思路。”
周濤糾正了自己的說法,生怕蘇哥不能理解。
“會不會是跟小說裡說的那樣,你需要不停的吐納給黑頭的那種靈氣?還是什麽地方錯了!你的身體有沒有感覺難受的地方?”
“還有,你頭上小樹苗怎麽辦!”
“就算是這樣堅持三年,那以後會怎麽樣?”
想到昨晚的恐怖,蘇哥再不懂也知道這個怪物的危險,它可是完全複製了那個女人的招式。
說到這個,
周濤臉色難看了許多。 他現在最頭疼的就是這個了,他能感受到它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自己體內的靈氣,不是這樣,他估計昨晚怎麽梳理都沒有半點作用。
至於是不是有問題,他也不清楚,又沒有師傅教。
想到一個瘋女人差點就把他們整團滅了就一陣惡寒,現在頭上還張角了,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蘇哥,你說我要是多養一些寵物呢?像狗子這樣具備攻擊能力的,這樣起碼會有一點自保能力。”
蘇哥摸著下巴,“要不先拿外頭那群羊試試?”別還沒養成,回頭就把自己給啃了。
說到那群羊,周濤臉色難看了幾分,嘴巴到現在都還沒消腫,不過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蘇哥將一堆頭骨用榔頭砸成粉末然後埋進地底下,周濤不大能接受這種畫面,控制輪椅繞過院子走向門口的羊群。
這群羊,他的本意是殺幾隻解解氣,剩下的就放了。但蘇哥不想還,他也就不多說了。
羊群躲在靠牆的角落裡瑟瑟發抖,草坪上幾個手臂粗的窟窿很顯眼,似乎已經被那些藤蔓給折騰嚇到了。
周濤靠近木圍欄,沒有進去。
他緩緩吐出一口在陽光下並沒有很明顯色澤的靈氣,繼而吹向羊群。靈氣的出現使得那群羊蠢蠢欲動, 雖然都已經重新站起,但沒有哪頭敢上前,只是不停的叫著。
他閉上雙眼,想要嘗試尋找和黑頭建立起來的那種感覺。既然可以與黑頭對話,那麽這群羊應該也可以。
腦海中,在他的右前方,有股比較強烈感覺,應該是黑頭的。而身邊圍繞著的遭亂感應,應該是它們的。
是用靈氣?
還是說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建立信任或者只能單向等待羊的回應?
他不清楚,需要一點一點去試。
他開始嘗試呼喚,希望黑頭可以感應到,然後回應他。如果能行,多嘗試幾次應該能夠找到與這群羊建立同等的溝通。
每隔一分鍾,他便吐出一口純淨的靈氣,用來吸引羊群,感受它們的變化。
“咩~”(這不是我們舔的那傻子嗎?)
“咩,咩~”(是啊,是啊,好純淨的靈氣,好想吸。)
“咩~”(可是觸手怪好嚇羊啊。)
……
周濤睜開雙眼,往右邊望去,黑頭在空中,快速的靠近他。
黑頭落在木欄杆上,衝著那群羊展現著自己的威嚴,繼而撲騰了兩圈,在毛毛多的靈氣裡打了幾個轉,這才落在周濤的大腿上。
“寶貝兒,你喊我幹嘛?”
“狗子掉屎坑裡去了,本鳥在想該怎麽把它救出來呢。”
周濤黑著臉,這蠢貨真的太能闖禍了,不過黑頭的回來,也讓他確定一個事情,黑頭離他越近,他的感覺就越強烈。
“不是你騙下去的?”
“快去喊雷叔把狗子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