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還不速速滾開?”
望著武山河胸膛被破,鮮血噴灑而出,凌長老頓時勃然大怒,臉色鐵青的快步上前,翻手一掌拍向了陸塵。
“該滾開的是你!”
隨著一道嬌聲怒斥傳來,便見凌紫月嬌軀搖曳,縮地成寸的來至陸塵身後,抬起纖纖玉手,登時與凌長老對碰一擊。
砰!
一擊之下,凌長老臉色大變,身形宛如風中殘燭一般,不停搖晃著,噌噌噌後退數步。
“你,你居然達到了合體之境!”凌長老驚呼道。
“哼!”
凌紫月不屑冷哼,揮起纖纖玉手,隔空一掌拍出,只聽啪的一聲,直將凌長老左臉抽的皮開肉綻,身形傾斜砸在了地上。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連我凌紫月的師尊,都敢動?”凌紫月冷冷說道。
“你……咳咳。”
凌長老從地上爬起身來,左臉上的血肉翻卷,劇痛刺激的他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剛欲厲聲訓斥,卻是被凌紫月的冰寒視線,給嚇得閉上了嘴巴。
那眼神,已然動了殺機。
凌長老相信,若再對陸塵出手,或是招惹了凌紫月,自己必定會被她當場斬殺。
“最近不見她出現,原來是閉關突破了嗎?”
陸塵嘴角微微一勾,暗暗取出一顆鬼丹,順著插進武山河胸膛內的手掌,融入到了他的體內。
“我不會殺你,念在威武神侯,以及你被人利用的份上,留你一條命。”陸塵收手而立,望著因鬼丹入體,而昏過去的武山河,漠然搖頭。
“多謝九皇子了!”
唰!
武鬥台之下,一位中年魁梧男子,閃身而來,翻手將武山河打橫抱起,對著陸塵輕輕點頭之後,便是迅速離去。
此人,正是威武神侯,在百位神侯之內,戰力第一!
“強者風范,沉穩內斂,莫要心浮氣躁嗎?”
陸塵背負著雙手,淡淡的看向了那凌長老,搖頭失笑一聲,便是邁步走下了武鬥台。
“該死!”
望著陸塵的背影,以及那等明顯在嘲諷的言語,凌長老恨的咬牙切齒,卻也羞憤萬分。
“你自己想一想,要如何向陸塵認錯吧,不然,我必殺你!”
凌紫月漠然的掃了凌長老一眼,旋即搖曳著美妙嬌軀,嬌媚不已的追上了陸塵。
與剛剛的冰寒冷漠完全不同。
這讓凌長老愈發惱火,眾人則是羨慕嫉妒恨。
誰都清楚,凌紫月的嫵媚,隻對陸塵一人。
“敗了,又敗了,又敗給了陸塵嗎?”
古雨歆嬌軀搖晃,大腦內一片空白。
如何都不願意接受,奈何,事實不爭。
“武山河未死,憑借他的天賦資質,前途不會差,你動用丞相府威勢,幫助他,遠比他父親,一個神侯要強的多,只看你願不願付出了,若願意,我也會幫忙的。”
鳳梨花抿著紅唇,沉聲說道。
神侯,必然不如丞相府要強。
這也是武山河,願意與古雨歆在一起的最大目的。
“鳳小姐,你也想對付陸塵嗎?我,我們還有機會嗎?”古雨歆抿著紅唇,俏臉發白的苦笑道。
多次的挫敗,已然讓她失去了自信。
同時,悔恨之感,則更加強烈。
若當初沒有拋棄陸塵,現在的自己,將會是何等的風光?
奈何,為時已晚,沒有地方,容許她後悔。
“有機會!別忘記了,他是皇子,要參加皇權爭霸,而我的父親,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你的父親,則是當今丞相,何須懼他?即便他再強,終究是一個人,支持他的那些勢力,不足以撼動鳳府!”
鳳梨花抿著紅唇,冷冷笑道。
“好,我答應你。”
古雨歆聞言眸光閃爍,再次恢復了神采,剛剛從心裡消失的報復與恨意,瞬間死灰複燃。
“我這便回府取靈丹,親自送到威武神侯府。”
望著古雨歆的背影,鳳梨花美眸眨動,掩面輕聲笑道:“陸塵啊陸塵,我要讓你知道,招惹鳳府的代價!”
雲豐商會。
待得陸塵邁入雅間,等候多時的說書先生,常道四,則是連忙起身行禮問候。
“九殿下,不知傳喚草民過來,有何事吩咐?”常道四手握著折扇,神色很是期盼的問道。
經過上次傳揚戶部貪汙之事,成功將戶部尚書斬首。
並且,陸塵還為天下黎民百姓,召集兩大商會,兵部,器宗等一同出手救濟。
此等明主,此等為民著想的皇子,常道四信服萬分。
無比希望,能夠再為陸塵做事。
“嗯,先坐下吧。”
陸塵輕輕頷首,擺了擺手,旋即說道:“你準備一番說詞,主要傳揚七公主,買通匠師與工匠,導致救濟武皇域各地百姓,幫他們修路建橋,重造家園之事,遭到製止。”
“並且,要強調皇城匠師與工匠的不仁,請求刑部嚴懲,若他們依舊不知悔改,則以刑法處置,永不得再做工匠!”
唰!
此言一出,不知詳情的常道四,立馬怒而起身,揮舞著折扇,憤怒的說道:“簡直太過可惡!好不容易能夠救濟苦難百姓,但那些匠師與工匠,卻被七公主買通罷工?”
“九殿下還請放心,我常道四,定然會誓死奉陪,上次說戶部尚書,這次說皇室公主,不足為懼!”
“好!”
陸塵輕輕頷首,讚歎一聲。
一旁,蕭嵐翻了翻白眼,心下暗暗鄙夷至極。
明明是想逼迫匠師與工匠,幫他創建屯兵所用的莊園,現在反倒說成了是要救濟天下苦難百姓,修路建橋,重造家園?
“你去吧,我會安排人,暗中護你!”
陸塵上前,拍了拍常道四的肩膀,沉聲囑托。
如此舉動,引得常道四受寵若驚,連忙退後數步,單膝跪地,抱拳恭敬的說道:“九殿下放心,草民定當完成任務!”
隨即,常道四榮光滿面的匆忙離去。
忍耐多時的蕭嵐,立馬抿著紅唇,鄙夷說道:“你可曾想過,修路建橋,何須動用皇城的工匠與匠師?若有人查起來,發現他們並沒有去修路建橋,而是在幫你……”
“只要安排工匠與匠師,到各地修路建橋即可,工部尚書站在我們這邊,有他安排,從旁掩蓋事實真相,你有何可擔憂的?”
未等蕭嵐將話說完,陸塵擺擺手,淡淡打斷。
“卑鄙如你!”
蕭嵐抿著紅唇,愈發感覺陸塵,太過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