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在長槍即將點在陸塵心口的刹那,一道無形的威壓,猛然席卷而出,登時使得長槍攻勢停頓,槍尖僵住,再也無法寸進。
“元嬰境後期!你居然是元嬰境後期!”
武山河神色一變,眼神陰冷的暴怒咆哮。
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讓長槍再前進分毫,始終停頓在距離陸塵心口,僅僅一指之處。
此等情況,讓武山河不願接受,怒而發狂。
動用凌家心法,又施展出了凌家絕技之一,凌家七絕槍,更手持上品靈器,相同的境界之下,竟然傷不得他?
單憑威壓,便能將所有攻勢阻攔在外?
“這,這陸塵的戰力,到底強到了何等地步?”
“他突破的速度,簡直太快了!快的嚇人啊!”
“這才多久?居然達到了元嬰境後期!”
“他可不是普通的元嬰境後期,太恐怖了,他的天賦資質,絕對比武山河還要妖孽!”
眾人無不是震驚莫名,武山河動用如此多的手段,最後連碰陸塵一下,都做不到,並且,還僅僅是憑借威壓。
真的無法想像,陸塵的戰力,到底強到了何等境地!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山河,殺了他,不要留手了!”
台下,古雨歆俏臉鐵青的嬌聲大喊。
一股不妙的預感,似曾相識的挫敗感,湧上了心頭,這讓古雨歆恨的險些發瘋。
“他真的只是依靠丹藥堆積嗎?若是那般,戰力不可能有如此恐怖……該死的,招惹鳳府的他,為何會這般強?”鳳梨花緊抿著紅唇,眸光怒極。
“你真的只出一槍嗎?”
陸塵背負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看著那暴怒的武山河,心下不禁搖頭失笑。
“混帳!混帳!”
武山河厲聲咆哮,見眾人皆是嘲弄的望過來,心下的羞憤之意難掩,當即抽槍後退,接連三槍,再次狂猛的攻向了陸塵。
嗡!
然而,每次出槍攻去,槍尖始終停留在陸塵身前一指之處,不論如何用力,饒是動用全力,都無法再寸進分毫。
清晰可見,在武鬥台上,武山河不停的揮槍攻擊。
而陸塵,則是負手而立,神態自然。
如此一幕,讓眾人驚歎的同時,又不禁感覺好笑。
實在是宛如戲耍小孩子一般,滑稽之極。
“打來打去,還是三槍,看來你隻修煉了凌家心法的上部,無法支撐你打出第四槍。”
片刻之後,陸塵微微搖頭,很是憐憫的看著他,神情故作無奈的說道:“罷了,看在你這般辛苦,卻又沒有作為的份上,我便散掉威壓吧。”
“什麽?散掉威壓?那豈不是……”
“陸塵的膽子太大了吧?”
“比武山河還要狂!他這是得了便宜,飄飄然了嗎?”
眾人聞言皆是神色一驚,根本沒有想到,陸塵會有散掉威壓的意思。
嗡!
然而,當陸塵真的將威壓散去之時,他們方才相信。
陸塵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散去了威壓!
“自作孽不可活!咯咯咯。”
見此一幕,古雨歆頓時掩面嬌笑個不停。
一旁,鳳梨花同樣搖頭不屑,暗道陸塵,還是太狂妄了!
“死!”
暴怒中的武山河,並沒有因為陸塵散掉威壓,而感到喜悅,反而更加憤怒的揮槍,全力刺了出去。
如此蔑視的舉動,讓武山河無法接受。
“無我之道!”
嗡!
只見陸塵依舊負手而立,一動不動,但在丹田內懸浮的金色元嬰,卻是猛然睜開了雙眼,雙目睜開的刹那,元嬰消失不見,周遭四顆金丹,開始了急速的旋轉。
與此同時,武鬥台上的陸塵,身形瞬間消失了。
無影無蹤,沒有任何氣息,仿佛他不在這裡一般。
如此情況,導致武山河的一槍點空。
“是無我之道,居然是無我之道!”
“想不到我居然能夠如此近距離的看見!”
“無我,無我,天地不存!”
遠處,季天等人皆是激動莫名,那興奮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一般。
實在是在大千世界之時,追隨陸塵的無我之道,卻根本無緣看見陸塵本尊,連他的戰鬥,都不敢觀望,哪怕躲在很遠很遠的距離,都不能。
如今看見陸塵施展無我之道,他們自然興奮莫名。
“哈哈哈哈哈!”
武鬥台之上,武山河突然放聲大笑,神情不屑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過,不躲避一下的嗎?如今,為何躲了?廢物,終究是廢物啊,哈哈哈!”
“躲?我何時躲了?”
嗡!
隨著一道漠然之聲傳出,便見陸塵的身影,顯現了出來,依舊站在原本的位置,並且,武山河的長槍,赫然從他的心口處,穿透了過去。
不過,在陸塵的心口處,卻不見任何鮮血傷口。
仿佛,那長槍和陸塵乃是一體似得。
“這……這不可能!”
武山河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抽回長槍,卻也依舊不見鮮血飄灑,不信鬼的他,再次接連幾槍刺出。
然而結果卻是並無變化,每槍,都是穿透進了陸塵的身體,但卻根本沒有傷到他分毫。
“天!我難道見鬼了嗎?”
“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這是何等招式?何等招式啊!”
頃刻間,眾人驚駭萬分,有甚者,都是嚇得面色發白,不禁跌坐在了地上。
饒是那排行在第三的核心長老,此刻都是抬起手,擦了擦眼睛,縱然再不願相信,也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的戰力,讓你恐懼,你怕我,便看不見我,你怕我,便傷不得我,歸根究底,還是你的膽子太小了。”
陸塵淡淡的看著他,隨即邁步而動,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武山河。
噌噌噌!
見陸塵走來,武山河嚇得不停後退,雙目充血,畏懼不已的叫喊道:“不,不要過來,你不是人,你絕對不是人,你是鬼,你是鬼啊!”
“不要過來啊!”
噗通!
到最後,武山河已然跌坐在了地上,神態已然瘋魔。
“這是我最後一次接受挑戰,以後,我不希望有人邀戰,當然,生死之戰,我會接。”
陸塵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來至武山河的近前,翻手一道掌刀,登時劈進了他的胸膛之內。
鮮血,瞬間飄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