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獨自一人離開了青山宗,原本唐嫣然也說要跟隨徐安一同前往柳木村,但是徐安拒絕了。
現在的徐安除了是聚氣一階的修為外,他的武技就只會太祖拳術和寒梅劍法,如果遇到了什麽危險,他根本保護不了唐嫣然。
徐安走後,他自己的搭建的小木屋子來了一個人,這人是個中年大叔,留著胡須,雙眸精光湛湛,氣宇甚是軒昂;他穿著青山宗的長老長袍,應該是青山宗的長老,唐嫣然跟隨在這位長老的身後。
長老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良久後,問道:“他每天都在這裡修煉?”
唐嫣然回道:“是的,師父!”
長老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道:“昨天晚上青塵子來過了,他讓徐安下山?”
唐嫣然回答,道:“青塵子長老說讓徐安前往柳木村,說最近柳木村有妖邪滋事,順便讓徐安探親。”
長老道:“宗門指派徐安的任務並不是前往柳木村,而是去獅子村馴服野獸,那柳木村的任務是入室弟子趙雪兒的歷練!”
“青塵子真是夠狠的!”
“嫣然啊,嫣然,你可知為師為何讓你來侍奉徐安?為何在原本隻有四顆丹藥的俸祿上多加一顆雙修丹給徐安。”
唐嫣然道:“弟子明白,師父希望弟子服侍徐安。”
長老道:“非也,這個徐安,八年來都無法聚氣,為何一夜之間能有如此功績,他身上一定有秘寶,我希望你能取得他身上的秘寶!”
唐嫣然道:“弟子一定探聽到秘寶的消息,取回來,奉送師父!”
長老道:“如此便好,辛苦你了嫣然,你是為師最器重的弟子,修為已經到了聚氣三階了,我希望你能辦好這件事情,若是此事完成,我便讓你下山去,遠遠的離開這青山宗。”
一直面無表情的唐嫣然聽聞此話,立即興奮道:“多謝師父!”
“你即刻下山,前往柳木村尋找那徐安去吧,就算是徐安死在了柳木村,你也一定要把秘寶帶回來!”
“是!”唐嫣然答道。
再說此時的徐安,他背著長劍,騎著一匹棗紅大馬快速奔跑,真是個鮮衣怒馬少年時。
徐安快速的前往柳木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家中探望母親、父親,還有大哥二姐和那個當年離開家門還是個小娃娃的妹妹徐靈靈。
三天路程一晃而過,此時的徐安已經來到了柳木村的村口,他下了馬,牽著韁繩,觀望著村口。
徐安感覺氣氛有些奇怪,在他的記憶中村口有兩顆大柳樹,這兩顆柳樹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但是卻常年都處於春季的階段,從不會枯萎,可如今這兩顆柳樹,卻都快要枯萎死了。
徐安牽著馬往村子裡面走去,一股黑色的瘴氣迎面而來,徐安自從修煉之後接觸的都是靈氣,早已是靈力之身。此刻這些瘴氣令徐安很是難受,他非常抵觸這些瘴氣。
再看村子裡的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無有任何人出入,這大白天的柳木村像是一個死村一樣,寂靜的有些可怕。
徐安心裡感覺很是不妙,他立刻上馬,打消了走回去的念頭,直奔自己家的那個小籬笆院子。
院子仍舊是那個院子,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各個房門都緊閉著。
徐安走進院子,喊道:“有人嗎?可有人在?爹,娘。”
無人應答。
徐安急忙走向屋子,用力的叩門,此時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怎麽樣了,
有沒有遇到危險,他很是著急。 就在此刻,籬笆院子門口出現了一個瘦子,這個瘦子瘦的像一根柴火棍一般,而且他畏畏縮縮的夾著個腦袋,趴在籬笆院悄悄的看著徐安。
徐安看到這個瘦子,躍飛起來三丈多高,直接跳出了籬笆院,一把拎起這個瘦子,問道:“你是誰,為何鬼鬼祟祟的?”
瘦子急忙道:“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我是這個村子裡的村民。”
徐安放下了瘦子,看著他,又問道:“你是這個村子的村民,這個村子怎麽了?”人都去哪裡了?”
瘦子道:“仙長,你有所不知,我們村子最近鬧妖怪,村民都不敢住在家裡,我們在後山找到一個山洞,大家都躲在裡面!”
徐安明了,他離開青山宗的時候,青塵子長老曾經告訴他,柳木村有妖邪滋事,看來,青塵子長老口中的妖邪和面前這個瘦子口中的妖怪,應該是同一個怪物。
徐安放開了瘦子,問道:“是什麽妖怪,你可知道!”
瘦子道:“仙長,這個妖怪我可不敢知道,但凡是知道是什麽妖怪的都被吃了!我可不想被妖怪吃了。”
徐安此刻有些擔憂自己的家人,他急忙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徐峰一家現在可在後山?”
瘦子道:“徐叔啊,在,他在呢,我給你說啊,全靠徐叔,我們村子裡的其他人才能都活著到後山的山洞。”
徐安道:“為何?”
就在瘦子欲回答徐安的問話之時,就聽遠處傳來了馬蹄聲,聲音由遠而近,轉眼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來到徐安面前。
馬上坐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穿著青山宗的入室弟子服,長相俊俏美麗,配著一把青鋼劍。
女子看著徐安,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徐安啊!”
徐安有些驚訝,他不知馬背上的女子為何會知道他的姓名,但是他看馬背上那女子穿著青山宗的弟子服,又是入室弟子,徐安作揖道:“師姐好,不知師姐為何為認識我?”
“切,你徐安誰不認識啊,三個月前雜役弟子考試,飄起八顆核桃,可是轟動了整個宗門呢。”女子的話語中慢慢的醋意,不知是不是嫉妒徐安。
就在此刻,徐安旁邊的瘦子,驚訝的大喊道:“徐安,你是徐安,徐叔的三兒子,三狗子!”
馬背上的女子聽聞三狗子一臉疑惑。
徐安解釋道:“師姐有所不知,我幼年時候有個乳名,就叫三狗子。”
馬背上的女子立即笑的花枝亂顫,一邊笑著,一邊還道:“三狗子,果然是好名字!”
此刻旁邊的瘦子繼續道:“徐安,你變樣了啊,像個俠士一樣!真英俊。”
徐安看著瘦子,問道:“你是誰?我可認識你!”
那瘦子聽聞此話,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道:“徐安,我是大胖孩啊。”
徐安看著瘦子,一時間想不起來他是誰,瘦子急忙解釋道:“村頭的,村頭的大胖孩,考試的時候我拿走了籃子,你沒有拿籃子,因為那件事情,你爹還打了你一頓呢,你忘了?”
此刻徐安才想了起來,他道:“哦!原來是你,可是你怎麽會瘦成這樣!”
瘦子聽見徐安問此話,頓時一蔫,他道:“這個還要從村子裡鬧妖怪慢慢說起!”
“那就以後再慢慢說起吧!”就見此刻馬背上的女子緩緩的抽出了隨身佩戴的青鋼劍,她道:“附近的瘴氣越來越濃重了,好像有東西過來了!”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此時,不知何處,響起了滄桑而且巨大的聲音,道:“小女娃感知力不錯啊,正好給本妖王補充一下營養,老是吃一些骨瘦如柴的村民,我都厭煩了!”
徐安打起警戒,他抽出背後長劍道:“是誰,誰在說話?”
“哼,區區練氣一階和練氣四階的兩個小娃娃,青山宗也太小看我,竟然派你們來誅殺我,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的把你們兩個吃了,補充一下我的靈氣了!”
就見周圍瘴氣愈發濃重,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骷髏頭,這骷髏頭衝著馬背上的女子一口咬去。
就見那女子立刻棄馬而躍, 一下飛起丈余高,往後退去,落在了地上,青鋼劍立在面前。
女子道:“好陰險的招數!”
就見那骷髏頭一口將汗血寶馬吞了下去,咀嚼了幾口,往外稀裡嘩啦的就吐出一堆的骨頭來,他竟然瞬間就把汗血寶馬給吃的一乾二淨只剩骨頭。
這骷髏頭二話不說,立刻又衝著那女子飛來,就在此刻,卻見一道靈符從女子的身後飛了出來,那道靈符滿含神光,上面畫著符文,這符紙一碰到骷髏頭,立即炸開。
熊熊火光燃燒著瘴氣,瘴氣化開,骷髏頭消失不見,但是周圍的瘴氣依舊濃鬱無比。
“爆破符!”
此刻,剛才從馬背上躍下逃過一劫的女子背後,赫然站著一個男子,這男子右手拿著一把精鋼劍,左手一把符紙;他也穿著青山宗入室弟子的弟子服;他右邊臉頰上長著的一顆痦子,這為他造就了鮮明的特點。
這人徐安並不陌生,他清楚的記得八年前那個在自己家院子,踩爛自己竹籃子的馮墨。
這馮墨做著防禦姿勢,他道:“趙雪兒師妹,你可要小心了,這骷髏頭的修為可是在練氣五階的大圓滿!”
那女子原來是趙雪兒,是河洛鎮的大家族,趙家的小公主。
趙雪兒道:“切,誰讓你扔的爆破符,我剛才正要耍一耍這個骷髏妖怪,看那徐安和瘦竹竿聊天很是無聊的。”
趙雪兒說完,卻見那爆破符的余火燃燒殆盡,周圍的瘴氣再次聚集,骷髏頭又顯現了出來,並且道:“你們聊的那麽開心,是當我不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