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宗內的狂歡結束之後,徐安的名字轟動了整個宗門,內宗的十三位長老為此聚在一起開啟商議大會。
商議的內容是究竟讓不讓徐安直接成為內門弟子,畢竟徐安表現出來的資質已經很是優秀了。
為此十三位長老吵了起來,有的認為讓徐安成為內門弟子,萬一徐安是別的宗門派來的奸細,青山宗可就要泄漏許多內門的消息了。
但是也有一部分長老不同意這種看法,他們說徐安是經過雜役弟子考核才進入宗門的,對他知根知底,他根本不可能是奸細。
內宗的聚議堂一時間吵得不可開交,最終還是掌宗真人出面,葉真人製止了這場吵鬧。
葉真人道:“按普通弟子行事,讓徐安成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的考核他以後依舊也參加,若是通不過,我青山宗仍然要把他逐出山門。”
很多長老不明白葉真人的做法,當年的葉真人也是在雜役弟子考核時展露天資,方才直接被納入內門的,但是如今這徐安的天資絲毫不比葉真人差,為何不吸收徐安為內門弟子?可能就此會與一個天才失之交臂啊。
可是質疑歸質疑,葉真人的決定誰都沒有反對的權利,於是隻好讓徐安成為一個外門弟子。
徐安收拾好行李,他此刻還在耕種房自己的住處,他環視了一下這個小房間,住了八年的屋子,多少都有些感情。
他在這裡努力過,他在這裡半夜偷偷的哭泣過,他在這裡發現青天鼎的秘密,他在這裡喜怒哀樂。
魏剛站在徐安的旁邊,魏剛道:“徐師弟,別看了,走吧,外門弟子的住所可是比雜役弟子好多了!”
徐安聽聞魏剛的話,很是疑惑,道:“有什麽好的,都是在山上,木屋不都是一樣的嗎?”
魏剛道:“非也,非也,你有所不知,這外門弟子的住所可不是一個小屋子,外門弟子的房間可比這個小木屋大上四倍都不止呢,還有上好的家具,可不是這雜役弟子的住所能比的啊!”
徐安聽聞,又問道:“哦?那內門弟子住的呢?”
魏剛回答道:“更大了!”
“入室弟子呢?”徐安再問道。
魏剛回答道:“入室弟子住一個院子!”
“真傳弟子住的呢?”
魏剛道:“真傳弟子都住山洞,不住在屋子裡!”
徐安疑惑,道:“山洞?住什麽山洞?”
魏剛有些煩,他道:“哎呀,徐師弟現在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你要是能成為真傳弟子,總歸會明白的!”
徐安一笑道:“那倒也是。”
魏剛道:“走吧,徐師弟,別留戀了,人總是要往前走的,別學我,我娶個媳婦,回去浪蕩江湖就夠了…你可要出人頭地…”
徐安道:“我想追求仙道,一直走下去,成為仙人。”
魏剛道:“為什麽啊?為什麽想要成為仙人,仙人有什麽好的。”
徐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此刻他回想起了素真人,徐安道:“可能是因為素真人吧!”
魏剛聽到此處才明白,他哈哈一笑道:“哦,原來徐師弟是喜歡素真人啊,可是素真人也不是仙人啊,素真人的修為隻是金丹三階,雖然很厲害,可要說比起仙人來,那還是差的遠呢!”
徐安道:“也是,我是很喜歡素真人,但恐怕,無緣無份啊!”
魏剛道:“哎,徐師弟,別氣餒,歲月還長,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呢,
我看好你,好好努力,早日修成金丹境界。” 可是修成金丹境界又是談何容易啊,練氣之上有築基,築基之上有融合,融合之後才是金丹,這四個大境界,每一個境界都有得修得十層圓滿才能踏入下一個境界。
而此時的徐安不過是區區的練氣一階,魏剛不好打擊徐安,隻好讓他努力。
魏剛道:“走吧,徐師弟,接下來這間屋子要給新來的雜役弟子住了!”
徐安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便離開了耕種房,來到外門弟子的住處,一個雜役弟子為徐安打開房門,這個雜役弟子是侍奉徐安的侍女。
青山宗有一房,很是隱秘,名為侍奉房,專門培養侍奉長老或真傳弟子的仆人,而這個侍女就是出自於侍奉房的。
雖然侍奉房聽起來像是訓練仆人的一房,但這一房可不教授如何伺候他人,而是教授一些護衛和暗殺與偷取信息的技巧。
這些侍奉者同樣可以參加宗門的外門弟子考核,但是他們的考核都是秘密的,這個系統是青山宗的隱秘牌。
徐安看著屋子,他作揖,道:“謝謝這位師姐引路!”
這侍女聽聞此話,立即跪了下來,慌忙道:“師兄,折煞我也,我乃是一個雜役,師兄貴為聚氣一階的弟子,怎敢讓師兄稱呼師姐!”
徐安立刻扶起侍女,道:“你這是作何,快快請起,我也是雜役弟子走來的,我們都是同根而出,你無須如此大禮!”
侍女道:“徐師兄,宗門內規矩鮮明,我必須按規矩辦事,不然讓我師父知道了必然是會懲罰我的!”
徐安無奈,隻好道:“好吧,好吧!你可有名字……”
侍女道:“婢女姓唐,名為嫣然。”
徐安道:“唐嫣然,好名字,你爹定是個有學問的老師。”
唐嫣然道:“徐師兄有所不知,嫣然是個孤兒,這名字是嫣然師父給起的。”
徐安道:“哦!有德,尊師有德……多謝唐師妹的引路,你可以回去了。”
唐嫣然聽聞此話,又是撲通跪在了地上,她道:“徐師兄,你可是不要我,我要是就這樣回去了,師父肯定會把我逐出山門的。”
徐安滿頭問號?要你?此話從何說起啊,徐安道:“唐師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唐嫣然道:“徐師兄,我是宗門分配給你的侍女,負責照顧徐師兄除了修煉之外的一切事情,若是您不要我,我就隻能被趕出山門,我是一個孤兒,離開了山門我真的不知道去往何處,以後如何活著啊。”
徐安聽聞此話,他看了看房間,道:“可是我就隻有一間屋子啊,你住在何處?”
只見那唐嫣然臉色潮紅道:“徐師兄,你明知故問。”
此刻徐安才是明了,原來這侍女是要和徐安住在一起,這可萬萬不可啊,若是他和唐嫣然住在一個屋子裡,他青天鼎的秘密可都被發現了。
徐安道:“唐師妹,我對於宗門的這項安排很是不滿意,但是我畢竟也是宗門的弟子,你且住在這裡,我在房外搭建一間木屋即可。”
唐嫣然道:“徐師兄,若是你不想與嫣然住在一起,嫣然住在外面的木屋即可,不敢讓師兄住在外面。”
徐安道:“不可,我一個男子,怎能讓你弱女子住在外面,如此有違我的修煉之道。”
唐嫣然道:“那就多謝徐師兄了,我先返回宗門先向師父稟報,再收拾收拾行李,今天就搬過來。”
唐嫣然走後,徐安關上房門,他看著屋子裡的家具。有上好的紅木桌椅一套,有一張床,上好的絲綢棉被,幃帳輕圍,旁邊有一個衣架。
衣架上面駕著一套黃色的青山宗弟子服,衣服的旁邊放著一把佩劍,佩劍旁邊擱置著一個檀木盒子,盒子蓋上有雕花,很是精致。檀木盒子的右邊還有一本秘籍靜靜的躺在哪裡,秘籍的封面寫著【寒梅劍術】四個很是鮮明的大字。
徐安先是拿起衣服,脫下了自己身上所穿的雜役服裝,穿上了這一套黃色的弟子服。
看他頭髮束起,雙眸之中之中含精光,黃色長袍襲身,腰帶綁在腰間,一雙雕花白靴,真是個瀟灑自如的少年。
他拿起旁邊的長劍,長劍可配在腰間,可掛在背後,徐安是雜役出身,乾活慣了,他覺得腰間很不舒服,於是他背在了身後。
屋中還有一本秘籍,【寒梅劍術】是最初級的劍術功夫,這是侍奉房的雜役弟子在布置屋子的時候放置的,當然徐安若是想學到更好的劍術,他可以去宗門的藏經閣挑選秘籍。
以他現在的資格來說,他可以在藏經閣內觀看第一層的所有武術秘籍和功法秘籍。
他將秘籍放在一旁,又拿起檀木盒,這個很是精致的盒子裡面裝的是五顆丹藥,分別是黑色的中品聚氣丹,綠色中品養魂丹,紅色的中品回元丹,紫色的淬體丹,還有一顆粉紅色的雙修丹。
徐安隻認識其中的聚氣丹,並不認識其他四種丹藥,他將丹藥收好,等到一會唐嫣然回來了,他打算詢問唐嫣然。
徐安走出房門,在林中砍了一些樹木,他在原本應該自己應該住的大木屋旁邊,建造了一間小木屋,這間木屋子和自己之前住在耕種房的屋子一摸一樣。
裡面的擺放的東西也都是一比一製造的,徐安通過唐嫣然了解到了檀木盒子裡的幾種丹藥,但是當他問道最後一顆粉紅色丹藥的時候, 唐嫣然又是面色潮紅,嬌羞的也不言語。
徐安心中很是納悶,為何這唐師妹總是愛臉紅呢,自己也沒做什麽啊;隻道是徐安十歲上山,這八年來又都專心修煉,根本不知男女之間的愛欲之事,更別說雙修了;但是這唐嫣然可不同,他自小就受到侍奉房的培養,這些東西早就了如指掌,隻是她還是處子之身,這才嬌羞不已。
徐安住在木屋中,專心修煉,現在他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自己找吃的了,之前在耕種房的時候,自己除了要修煉,還要找食物。
說起食物,唐嫣然做的菜真是一絕,徐安每一次見了飯菜就像是一頭獅子一般,眨眼間就吃完了。
在唐嫣然看來這個徐安就是一吃貨,他除了對吃的感興趣,其他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哪怕是自己。
徐安的就這樣修煉著,轉眼間過去了三個月。
這一天木屋中來了一個人,這人仙風道骨,是宗門內的長老青塵子李鈺。
李鈺看唐嫣然住在大屋子,又環視著徐安住的小木屋,道:“徐安,不錯,欲望是阻礙進步的大門,但是隻要推開那扇門,你就前途無量啊。”
徐安不明所以,青塵子李鈺又道:“徐安,作為外門弟子,你需要外出歷練,完成宗門所接受的塵世斬妖除魔的任務,為宗門做貢獻。”
徐安聽聞,道:“聽從青塵子長老的吩咐!”
李鈺道:“你且前往柳木村,村莊內最近有妖邪滋事,非是江湖之人可以解決,並且我了解到柳木村是你的家鄉,你此次前行,正好可以返鄉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