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當官好啊！都倒台了，還能偷偷留下這樣的好房子。

　　老百姓乾一輩子，也掙不到這樣一套房子。”王楊感慨地搖頭，拿起中華煙抽煙。

　　秦關月搶上前，拿起一個金質打火機，為王楊點煙。然後，順勢坐在他身邊。

　　王楊心虛地朝邊上挪動，秦關月跟進。

　　王楊退到沙發邊上，無路可退，無可奈何地訕笑道:

　　“別胡鬧，你是軍官，又是軍用品，別招我犯罪。破壞軍婚，可是重罪！”

　　秦關月臉頰飛紅，呼吸急促，愣愣地看著王楊的關鍵部位。

　　王楊仿佛一下回到過去，冰冷的菜窖裡，熱騰騰的情景浮現，騰地一下僵硬。

　　秦關月死盯著那關鍵處，開始慢慢脫衣服。

　　王楊無力地阻止道:“秦姐，別這樣。你有家，我有對象。

　　咱們都不是自由之身。這樣做，對誰都無法交待......”

　　“可咱們有血誓！你想違背誓言嗎?”秦關月繼續脫衣服，喘著粗氣叫嚷:

　　“我不會離婚嫁給你。我只要完成誓言，再跟你要個孩子。

　　你不想我一輩子孤苦伶仃吧?我必須有個孩子！否則沒法活下去。”

　　王楊急道:“可有了孩子，他會發現的，你更沒法活！”

　　秦關月嘀咕:“這他不會管。他暗示我多少次，想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我明白他的心思，只要不跟他離婚，怎麽他都不反對。”

　　“這......”王楊張口結舌。

　　秦關月幽怨地喃喃:“你不想我一輩子，連女人都沒當過，就結束吧?”

　　“你沒跟別的男......為什麽會這......”王楊不知所雲地嘟囔。

　　秦關月脫光上身，開始脫褲子，怨道:“為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們不是發過誓嗎?我這輩子，隻跟你那啥！也隻讓你那啥！你不明白嗎?”

　　王楊感激莫名地歎息:“這哪跟哪呀?我以為，你會當成一場夢，早忘了......”

　　“別裝！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喜歡你了。這輩子，只能和你那啥......

　　我也知道，你會喜歡上我......”秦關月的眼前，閃現多年前的往事:

　　紅旗招展，鑼鼓喧天，在沸騰的口號聲中，十五歲的王楊，隨眾下了汽車。

　　“哎、哎、哎，你們快看啊，來了一個賈寶玉......”

　　“在哪?在哪?啥賈寶玉。要我看，是王心、是小王心剛......”

　　“什麽王心剛，是《紅色娘子軍》裡的黨代表洪長青......”

　　“瞎白話啥呢?不懂就別亂說。洪長青不就是王心剛嘛......”

　　幾個姑娘發現新大陸一樣，雀躍著指點著迷茫四顧的王楊，竊竊私語。

　　姑娘們的騷動，為王楊引來一道冰冷如月的目光。

　　這目光落到王楊的臉上，驟然一亮......

　　秦關月幽幽地笑道:“這道冷月般的目光就是我的。

　　我仿佛看到一股清泉，噴湧而來，流淌進我焦渴的心田，注入灰蒙蒙的大地。

　　農場雖然是軍墾農場，是青年大有作為的地方。

　　卻是沒有圍牆的牢房，是紅色的牢改農場，禁固著我們的思想、情欲。

　　你的到來令這伊甸園中的夏娃，仿佛看到那條可以自由穿梭禁區的蛇......”

　　王楊聽傻了......

　　王楊被火辣辣火山般的秦關月包裹，

嘴裡多了一塊鮮活的肉......　　剩下的只是本能，並且是瘋狂的本能。

　　飛快地撕掉遮羞布，將懷中鮮活的肉體，撲倒在地板上，凶猛地發起攻擊......

　　“啊......楊子......疼......”秦關月發出疼痛而驚恐的低呼。

　　王楊充耳不聞，瘋子一樣地繼續攻擊......

　　秦關月的指甲，摳入王楊林的脊背......

　　每看到一個景象，便瘋狂一分......

　　“楊子，我死了嗎?”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關月幽幽醒來，失魂落魄地問。

　　“死了。還是下地獄......”王楊躺在地板上，喃喃。

　　“你是不是把我殺了?不然怎會有這麽大的血腥味?”

　　“我把我自己殺了，送上誓言的祭壇祭祀。”

　　“你恨我了?”

　　“沒。我恨我自己，又破壞一張***。欠了一筆新血債......”

　　“放屁！什麽新債?這可是你八年前就該得到的......”

　　“可我八年前已經得到，並且害了她的性命......”

　　“你殺了誰?”秦關月猛然坐起，逼視王楊問。

　　王楊一驚，騰地坐起將自己縮成一團，掩飾道:“你不覺得是我害了你......”

　　“嗯。我以為我這一輩子，完了！沒想到，你到底還是讓我成為女人......”

　　秦關月顧不上琢磨這個問題，撲上去，壓住王楊， 拚命地掐、抓、撕咬。

　　王楊癱軟如泥，任憑秦關月瘋狂地咬、撕、扯......

　　任憑身上的鮮血不斷噴射或流淌。他真想就此死去，做個花下死的風流鬼......

　　王楊身上一陣劇痛，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在浴室裡，被熱騰騰的淋浴淋著。

　　秦關月正在給他清洗身體，並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王楊失神地呢喃:“先死的是女人，可最終死的，總是男人......”

　　秦關月愣了一下，問:“你說的是戰場嗎?”

　　王楊意味深長地嘟囔:“別管戰場還是情場，都是一樣。”

　　“或許吧。可我沒談過戀愛，又是頭一次做女人。沒你那麽豐富而深刻的感觸。

　　怎麽樣，我還像個女人嗎?”秦關月嬌媚地問道。

　　“哧......”王楊笑了半聲，吼叫:“你是他媽的一條母狼！”

　　“那也怪你這隻公狼無能。你要八年前就讓我成為女人......”

　　“現在也不晚！我讓你好好當女人，我讓你下輩子都後悔當女人......”

　　王楊騰地躍起，將秦關月撲倒在地，瘋狂地進攻......

　　王楊又一次讓秦關月死過去。可不久，秦關月便又一次活過來。

　　衝著死狗般地王楊林笑道:“我明白了，最終死的，還是你這個男人......”

　　秦關月將王楊仔細清洗一遍，再把自己清洗一下。

　　然後，居然用雙臂將王楊托起抱到臥室，將他丟到床上，撲到他身上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