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楊當時喜不自禁地跳起來大叫:“沒問題!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萬山紅以為他是因為跟她出差,而叫好呢,羞紅臉說:“有什麽好的。
別忘記咱們的約定,這期間你是我的跟班,我想怎麽對待你就怎麽對待你!
說不定一不高興,把你當勞工賣給東洋人。”
王楊太高興了。分兩批進貨,那真是他夢寐以求的,而且現貨又那麽巧。
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真會抱住萬山紅狠狠親幾口。
第二天,王楊同萬山紅去把貨款交過,外貿車隊出車。
萬江帆、李大頭、趙廣大、李麗平、小陸五人押運,一路順風地回到烏蘭山。
這批貨一到烏蘭山,引起轟動。大龍公司在烏蘭山,又一次鬧個局部地震。
宋財寶等人全部上陣,按照王楊事先想好的步驟,開始一場商務遊戲。
摩托車等物品,每日限量供應,彩電這種特俏商品。
更是每天隻銷售數台,摸號供應。
烏蘭山路大龍商場前面,設了一隻摸號箱,排隊摸號,誰摸著誰就付款搬東西。
這麽一來,大龍商場是天天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打的旗號是春夏大促銷,為期三個月。
有些人為能買上彩電,天天排隊摸號,真有點不堪重負,便開始托門路找關系。
凡是托關系走後門的人,大家都是熱情接待,好言安撫,最後“被逼無奈”地說:
“彩電什麽的都有一些,你們都看到了。但這是為了促銷準備的,不能隨便出售。
如果您實在想要,那就先把錢交上,到期促銷沒用完的,我給您留一台。”
人們便紛紛交錢,預定彩電、收錄機什麽。
別的商品,也是照此方辦理。一時間,這成了公開的秘密。
知道的就跑來預交貨款免受辛苦,不知道的繼續排隊,幫助大龍公司製造人氣。
就這樣一傳倆倆傳仨,加上公司派出的托兒,幾天時間,就預收近三百萬貨款。
再加上這種氛圍,捎帶著其它的商品,玩命地銷。
王楊帶往廣州的那張空頭支票,就變成實實在在的支票了。
王楊平生第一次這樣對得起自己,憑著省委的介紹信,包了一間軟臥。
狠狠地奢侈了一把,同萬山紅攜手南下。
列車員一口一個首長地叫著,把王楊和萬山紅送進包廂後。
王楊還在夢中,忐忑不安地享受這“首長”待遇。
萬山紅望著王楊,奇異地笑問:“哥們,你怎麽啦?賊頭賊腦的。
是不是怕被你的小情人看見?”
王楊搖頭苦笑:“我是為冒充首長感到不安。”
萬山紅纖指微點,喜盈盈地嘲笑道:“瞅你那點出息。
這有什麽,也算不上是冒充,你也是總嘛!
總統、總理、總司令、總參謀長、總工程師、總經理、總務、腫瘤......
你們都是一個級別的......”
萬山紅說到腫瘤,便笑得直不起腰了。王楊也是忍俊不禁,笑指萬山紅:
“你什麽時候也學得這麽壞了?哥們,你原來可不是這樣。”
萬山紅笑道:“世界在變,人也在變,憑什麽我就得一成不變?
當年我一時口誤,把香腸說成了鹹菜,惹得你憤憤不平。
大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現在不也變成了坐軟臥的人了嗎?
王楊,
這一趟車費,能買多少香腸你知道嗎?能救活多少人命你知道嗎?” 王楊搖頭笑道:“你看你,我是說,你那麽一個處變不驚、寬厚沉穩的人。
也變得口尖舌利了。這一句話沒說好,又惹出你一包廂的話來。
唉,這個世界真是變了,那麽一個溫和寬厚的人,也變得小肚雞腸了。
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活該一輩子就應該為別人打算,就不該為自己想想?
就得當一輩子無名英雄、甘作墊腳石就對了?
總不能你泡小姑娘,我還樂呵呵地給你站崗放哨吧?”萬山紅嬌媚地翻著白眼。
“小姑娘小姑娘,一上車你就滿口小姑娘,難道你不是小姑娘是小媳婦老大媽?”
王楊笑嘻嘻地說:“我跟你在一起就泡你了?泡的還是老大媽!”
“去你的......”萬山紅起身去打王楊,卻被他一把抓住,拉到身邊摟抱著坐下。
萬山紅的臉刷地紅了,扭捏地掙扎著:“你要幹嘛......”
王楊嬉皮笑臉地說:“還能幹啥?耍流氓,泡小姑娘。”
萬山紅面紅如血,秀目迷離,用胳膊搗了王楊一下說:
“王楊,你可別瞎胡來!咱們是朋友......”
王楊用力摟了萬山紅一下說:“誰也沒說咱倆不是朋友。我怎麽瞎胡鬧了?”
萬山紅用力喘息:“王楊, 別胡鬧,我,我不習慣......真的......
再說,我是你啥人,你就敢這麽對我?
你是領了合法執照了,還是經過我同意。。。。。。”
王楊嘻笑道:“朋友嘛,哪有那麽多的界線。再說了,我怎麽你了?
還又是執照又是同意的,你想怎的?想把這裡當成洞房?”
萬山紅開始癱軟,顫抖著說:“求你,楊子,別胡鬧......
這讓人多不好意思......好好的朋友,突然變成這樣子,多讓人尷尬。”
王楊竊笑,用力摟緊萬山紅說:“小姑娘,你想什麽呢?
想我是個大色狼,會把你吃掉,還是怎麽著?
小小年紀,滿腦子的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想......”
“求你了,先放開我。我,我受不了了......”
萬山紅快軟成一堆泥,嬌喘噓噓,脫節的蛇一樣,伏在王楊的身上。
王楊把萬山紅松開了一點,嘻嘻壞笑道:“看你整天跟你家鄉SX老醋壇子一樣,
冒酸氣兒。我以為你愛上我了,弄半天我是自作多情,真是不好意思。”
萬山紅喘息著嘟囔:“誰說你自作多情了?我可沒這麽說,我只是不習慣。
好好的哥們,想說啥就說啥,一下變成這樣,實在是尷尬死人了!”
“那好。咱們就做朋友。”王楊說著,松開萬山紅。
卻彎腰把她的鞋脫掉,把她腿一抬放在床鋪上,把她放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