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紅嚇得驚叫起來:“王楊，你幹什麽，還沒到時侯，你就想......”

　　王楊暗地裡笑得肚子都疼了，把萬山紅向裡一拱，自己也躺倒說:

　　“朝裡躺。想什麽呢?滿腦子不健慷的思想。朋友嘛，躺在一塊閑聊天不行嗎?”

　　萬山紅縮成一團，小貓似地呼嚕著不知說啥好。

　　王楊見萬山紅確實有點嚇著，便向外挪開一點笑道:

　　“哥們，不開玩笑了。問你點正事，這麽多年你就沒跟男人有過這樣接觸?”

　　萬山紅松了一口氣，開始輕松一點，幽幽地說:

　　“有過，大學裡有過好幾個呢，擁抱親吻都有過，什麽感覺也沒有。就都吹了。”

　　王楊忍不住嚏嚏笑道:“有過你還這麽緊張?！

　　跟個沒見過男人的小尼姑似的，我當你是從修道院跑出來的修女呢。”

　　“你就不吃醋?”萬山紅幽幽地問。

　　王楊摸索著抓住萬山紅的一隻手，嘿嘿壞笑道:

　　“你又沒同意嫁禍於我，我也沒有政府發的執照，我吃得著嗎?”

　　萬山紅搗了王楊一肘子，怒道:“你當我是啥，破爛貨還是什麽?要嫁禍於人！”

　　王楊呵呵笑道:“看看，又不是朋友了，又象情人了。”

　　萬山紅氣呼呼地說:“就是情人，怎麽啦?”

　　王楊向裡翻身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萬山紅顫抖著說:“說話呢，又瞎胡鬧......”

　　王楊放松身體，認真地說:“江紅，說心裡話，咱們到底是朋友，還是戀人?”

　　萬山紅幽幽地說:“不知道。本來是朋友，可讓你給鬧成了這樣，四不象了。”

　　王楊鄭重地問:“你不想這樣嗎?”

　　萬山紅嘀咕:“想，又不想。”

　　“這話怎麽說的?”王楊十分不解。

　　萬山紅嘀咕:“我怕成不了愛人，卻丟掉最好的朋友。結果啥也沒有了。”

　　“唉......”王楊歎息一聲，感慨萬千地問:“那你到底想咱們成為什麽關系”

　　萬山紅搖頭:“不知道。”

　　“你想過跟我成為戀人嗎?”王楊若有所思地問。

　　萬山紅顫抖了一下，點頭嘟囔:“想過。”

　　王楊追問:“想的厲害嗎?”

　　萬山紅秀美的眼睛裡，流露出迷茫:“不知道。反正常常想。”

　　王楊好奇地追問:“從什麽時侯開始想的”

　　萬山紅羞笑道:“從那年在農場我宿舍喝酒，你我比個子的那一刻，我就想了。”

　　王楊忍不住笑道:“沒聽你說過，也沒見你表示過”

　　“我也得有機會啊！總是有加塞的，先是喻春鳳，後來又是那個自稱你老婆的！”

　　萬山紅憤憤不平地嚷嚷“好不容易騰出一個空檔，又加進來一個小胡麗。

　　小胡麗才幾歲呀，我離開烏蘭山時，她還穿開襠褲呢，也跟著湊熱鬧......”

　　王楊無可奈何地苦笑道:“不說胡麗，說咱們。你現在想咱們成為啥樣的關系?”

　　萬山紅冷笑道:“你老婆離婚了嗎?胡麗又怎麽解釋?說不清楚，一切免談。”

　　王楊認真的回應:“我跟梅笑紅分手了。胡麗那裡，我什麽也沒答應。”

　　“是因為我分手的?是因為我沒答應?”萬山紅哆嗦了一下，顫聲問。

　　王楊鄭重地回答:“分手跟你沒關系。沒答應是因為你。

”　　話說到這，萬山紅的身體舒展了一些，側過身子，一隻手搭在王楊的身上。

　　定定地看著他問:“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嗎?”

　　王楊苦笑道:“怎會不知道，我又不傻。”

　　“那你動過那種心思嗎?”萬山紅充滿期待地問。

　　王楊幽幽地說:“動過。不只一次地做過攀高枝的夢，醒來又怕摔斷腿。

　　想著別高枝沒攀上，再摔成個殘廢，也就咬牙忍個肚子疼算了。”

　　萬山紅欠起身，俯視著王楊，似嗔似喜地望著他。

　　然後，一口咬住他耳朵，用力咬了一下，恨聲道:“我恨死你了！咬死你......”

　　王楊心潮激蕩，一把抱住萬山紅，剛要親吻，聽見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一個甜美的聲音問道:“首長，餐車開飯了。

　　首長們是去餐車就餐，還是把飯送到包廂來?”

　　王楊壓低聲音壞笑:“首長正在吃SX大餐......”

　　萬山紅打王楊一拳，羞紅了臉應道:“謝謝！不麻煩你們了，我們去餐車。”

　　同一時間，烏蘭山市大龍公司辦公室裡。

　　張光明背靠著椅子，腳搭辦公桌上，一搖一晃地同白樺樹閑聊。

　　白樺樹坐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幾上顛動著。

　　張光明乜斜著白樺樹，別有用心地說:“白老弟，你還別說。

　　這王楊還真有兩把刷子。一個死解楞讓他解開不說。

　　還把公司推到了一個震憾人心的新高度，不能不承認，有點玩意兒......”

　　白樺樹抽著煙，淡淡一笑，不以為然地搖頭說:“話分怎麽說。

　　你要是放屁砸腳後跟，趕上個總理或者副總理的公子千金做朋友。

　　這會兒，恐怕寶馬奔馳都開上烏蘭山的大街上了，別說幾台破彩電收錄機了。”

　　張光明陰謀得逞，眼珠一轉，加大火力，點頭道:“說的也是，能力不如勢力。

　　沒有勢力，你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沒天讓你日呀。

　　在中國經商，必須得有後台。白老弟，我是不行，要長相沒長相要人緣沒人緣。

　　舅舅不疼姥姥不愛，姨娘見了用腳踹！

　　可你不應該呀！在夜大的時侯，你跟王楊，可是一時瑜亮，雙雄並立。

　　怎麽一轉眼，就成這樣了。你不會真是屬鳳雛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或者真成了周瑜，拋掉小喬棄江東，飲恨歸西吧?”

　　白樺樹把煙頭一彈，冷哼道:“這才哪到哪，萬裡長征，剛剛邁出小半步。

　　諸葛學究天人，嘔心瀝血鞠躬盡瘁，不照樣隻三分天下守其一，偏安川蜀之地。

　　最後不還是司馬氏一統天下。賭場沒散，就不能點錢論輸贏。”

　　張光明眼珠子亂轉，繼續煽風點火:“這話也對，你老弟當時要是一咬牙一跺腳！

　　辭去公職，也躋身於大龍公司的上屋建築。

　　萬山紅能不能身歸你老弟不知道。胡麗恐怕是花落誰家，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