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昭趕赴梅莊,救助令狐衝的時間裡,嶽不群也把“逐令狐衝出門牆的決定宣告了江湖,並且給各大門派送去了信件。”有淡然的,也有高興的,最高興的莫過於左冷禪了,因為這件事就是他一手推動的,不然這件事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程昭走進了通往地牢的暗道,發現要建造這個地牢工程量還真不小,也不知道東方不敗是怎麽想的,花費這麽大功夫來關押任我行,腦子抽抽了嗎?不過這和程昭都沒有什麽關系。
程昭對吸星大法還是有些興趣的,當然他沒有修習的想法,在程昭看來吸星大法和乾坤大挪移、紫霞神功、六脈神劍一樣,是一種內力的運用之法,根本就不是修習積累內功的發門,用它來積累內功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不過也只有看過了才知道。
程昭學習內功也己經有近十年時間了,但是他知道他對內功並不了解,一直以來,他都是在按步就搬的練習而已,這種純粹的內功運用之法應該對他研究內功有些幫助。
“大師兄!是你吧!”
令狐衝聽到程昭的聲音也很激動,說實話令狐衝這一個月過的很煎熬,他把向問天當做義氣衝天的豪傑人物,認了大哥,並且十分信任對方,來梅莊幹什麽?他問了對方,對方沒回應,他也沒在意,因為他不認為對方會害他,但是結果是人家跑了,他卻被關在了牢地,他也能大概猜到事情的始末,他令狐衝又不傻!這種朋友欺騙和背判讓令狐衝很受傷,所處的環境連個發泄的地方都沒有,每天呆在這個潮濕陰暗的地方,沒有自由,對令狐衝更是一種煎熬,囚犯還有個刑期呢,但就是這種未來的不確定的囚禁,讓令狐衝更是煎熬,但是這還沒玩,令狐衝無意中在鐵籠中發現了吸星大法,在令狐衝的心目中這是一門魔功,和他從小建立的俠義的人生觀不同,所以他不能學,但是他又發現,如果學了吸星大法,他只有運用得當,就有機會從這裡逃出去,但是這違背了他的人生觀,所以又在這種矛盾中猶豫,他都感覺自己快瘋了,所以聽到程昭的聲音他十分激動,他手腳的鐐銬雖然不在了,但是他打不開鐵籠子。
“程師弟!是我!是我!快打開這個籠子,師兄在這裡住了一個月,真是憋壞了。”令狐衝說話都有些顛,看樣子這次真是受了不少苦。
程昭也沒沒說什麽,直接用四把鑰匙打開機關,把令狐衝放出來,
令狐衝直接從籠子裡飛了出來,也不道謝,直接問程昭要過劍,在牢底練了起來,劍法比和程昭上次分離的時候強多了,開始是華山劍法,最後變成了另一種沒有定式的劍法,但是變化卻非常玄妙,但是程昭知道這就是獨孤九劍,可惜不適合程昭,這種劍法有攻無守不適合程昭啊性格。但是也能給程昭一些參考。
令狐衝發泄了半個時辰,才把這段時間的憋屈發泄出去,人也冷靜了下來。
在令狐衝發泄的時候,程昭已經在牢籠中把吸星大法記了下來,其實吸星大法也只有區區上千字,自從突破一流境界後,程昭就發現積極能力大增,千來了字,只是默讀了三四遍,就記下了。只是這篇功法和一般功法不一樣,需要仔細推敲,所以程昭陷入了沉思,令狐衝平靜下來後,發現程昭竟然在看那部魔功,也是一驚。
“師弟!這部魔功,損人利己,還是不要學的好!”令狐衝的語氣有些急促,他不希望自己的師弟走上邪路。
“師兄放心,
這種有缺陷的絕學,師弟還看不上眼呢?現在先不說這些,我們趕緊離開這裡,這裡可不安全。”程昭在和令狐衝說話的時候,已經拿過令狐衝手中的劍,毀掉了吸星大法。 之後兩人走出了地牢,發現莊裡還有些仆人,程昭知道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待在這裡可能會被殃及池魚,成為魔教和任行,發泄的對象,所以提醒了一下這些人,那些東西快走,至於聽不聽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兩人一路沉默,騎著快馬,不一會兒,就到了杭州城,直接城裡找了家酒樓,叫了一桌子好吃的,程昭並沒有告訴令狐衝,他被逐出師門的事情,先吃了再說,不認令狐衝可能就吃不下了。
兩人酒足飯飽,直接出城,並沒有在城裡多呆,在一個路邊的小亭子,坐了下來。令狐衝,先開了口。
講述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經歷,先是和左道人相親相愛,後來有讓任盈盈設計給騙了,但是兩人很快就相親相愛了,但是令狐衝接到了嶽不群的信,往回趕的路上被向問天算計,最後落得個被囚牢底的結局。
程昭聽了令狐衝的敘述,腦子裡只有兩個字“狗血”,程昭對令狐衝也有些無語,人是聰明,但是做事就是不動腦子,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程昭聽完令狐衝的敘述,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道“師兄!這次你結交的可不是上一次的那些左道人物,而是向問天和聖姑這樣的魔教高層,並且你和向問天一起殺了不少圍攻向問天的正道中人,你認為師傅怎麽樣懲罰你,才能想武林同道交代。你知道我們華山不是少林武當,沒有強大的實力做靠山,就需要顧慮武林同道的看法,劉師叔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差一點就被滅了滿門。”
令狐衝聽了程昭的話,一時也說不出話來,該受,什麽樣的懲罰他也說不出來了,絕不是面壁幾個月和一兩年,可以揭過去的,這不僅是華山派的事情,華山派需要給正道一個交代。所以令狐衝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程昭的問題。
“師傅已經決定逐你出華山門牆了。”程昭說完這句話後,令狐衝就焦急的打斷了程昭的話。
“師弟!現在我就和你回華山,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求師傅別把我革出華山派。”令狐衝說話的時候很激動,他十歲前是個孤兒,嘗遍了苦難,是嶽不群夫婦把他帶到了華山,給了他一個家,給了他溫暖,在他心目中,這裡是他將要呆一輩子,守護一輩子的事情,可惜的是他做事情幾乎不經過大腦,搞成了現在這樣,程昭也不知道怎麽說令狐衝了。
“師兄!你先別激動,聽我說,現在你的事情比較複雜,第一你的確犯了門規,無規矩不成方圓,懲罰你是肯定的。第二現在華山派也不是師傅一個人說了算,華山門規新立,如果這次師傅帶頭違反,以後還怎麽執行,其他的幾位師叔不可能同意的。第三讓你在華山面壁或者關你一二十年,師傅師娘不忍心,還可能引發任盈盈聯合你那幫江湖朋友攻打華山。所以師傅決定逐你出華山派,不管是對你還是對華山派還好。”
“可是師弟!我在華山生活了十幾年,師傅師娘把我養大,傳授我武藝,哪裡就是我的家,我現在能去哪裡。”
“師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不可能事事順心,你是華山派弟子,任盈盈是魔教弟子,你們兩個立場不同,如果你是華山派弟子,想和她在一起,除非她背叛魔教,可惜現在幾乎不可能了,你知道那天被向問天就走的哪位關在牢底的老人是誰嗎。 ”
城紅棗也不等令狐衝回答,便道道;“他就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認盈盈的父親,當年東方不敗篡位,把他關在西湖牢底,現在出來了,肯定會在魔教引發內亂,任盈盈肯定被牽扯在其中,到時你可以看著她危險,可以不管不顧嗎?”
程昭的一席話問的是令狐衝雅雀無聲,是啊!現在的事情太複雜,他沒有一點頭緒。程昭看令狐衝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令狐衝才道;“師弟,難道我真的不能回去了嗎?”說話的語氣有些苦澀。
“師兄!世間的事就是這樣,從來沒有十全十美的,只要在你心,你認為你是華山派弟子,你就是!以後華山有難,你幫一把,無愧於心就可以了。”
“那好吧!這次麻煩師弟跑這麽遠來就我。”令狐衝的語氣有些低沉。
“師兄能接受就好!另外師兄還是小心任我行和向問天,這兩人,可不是那麽簡單,他們可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這樣的一位高手,不過師弟還是勸你少參與魔教的事情,任我行要是掌握了魔教江湖肯定不平靜,此人性子暴虐,做事手段霸道,沒奪回教主的位子還好,奪回了那將是江湖的不幸,他留下吸星大法本來就不安好心,因為此法缺陷太大,如果你練了,就要受製於人,師弟可不認為任我行,走的時候會好心留下自己修煉的根本大法,該說的師弟都說了,這些東西給你,師弟告辭,師傅叫你好自為之!有緣江湖再見!”
程昭給令狐衝溜了些盤纏,就瀟灑的走了,留下了一臉消沉的令狐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