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並沒有等待多久,大門再次打開,程昭被請了進去。
程昭進入了一間掛滿書畫的房間,已經有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在哪裡等著。
“這位華山少俠,請坐,不知道我梅莊會遇到什麽大麻煩。”程昭猜這位可能就是丹青子,說話的語氣有點不善,但是程昭也不在意,任誰一上門就說別人要有大麻煩,別人都會不爽。
“這位莊主,前段時間貴莊是不是來了兩位客人,而其中一位自稱是華山派的弟子。”
“是的,是來了一位自稱自己是華山派的風二中,還有有一位自稱是嵩山派的童化金。但是已經走了。不知道這位少俠又來幹什麽?”
“這位莊主見諒,前一段時間來的哪一位華山弟子,應該是我大師兄令狐衝,至於另一位應該是日月神教向問天,但是我師兄自從來了梅莊就消失不見了,經過我多方打聽,發現向問天在來貴莊後不久就走了,但是走的時候是和一位老爺子,而不是我師兄,並且對那個老爺子是畢恭畢敬的,再結合向問天一直以來都在找任我行的蹤跡,並且自稱天王老子,能讓他俯首帖耳的恐怕也只有任我行了,所以我來這裡是想打探一下我師兄的下落,並且向問天來你們這裡也應該是與任我行有關吧!”程昭以猜測的口吻告訴了這位梅莊的四莊主事實。
丹青子聽了程昭的話,臉色有些變了,其實在聽到那天來的人是向問天他就知道可能壞事了,在結合那天發生的事的前後,他臉色都變了,任我行逃脫,他們四兄弟會有什麽下場,他很清楚。
“這為少俠在這裡稍等,我去請我三位哥哥前來。”
說完這句話丹青子就匆匆忙忙的跑了,看起來是十分的焦急。能不急嗎?要是任我行跑了,不管是東方不敗還是任我行都會找他們算帳的,任我行沒立即殺他們。只是時機不對吧了。
程昭也沒等多久,就聽到了四五雙急促的腳步聲。程昭就隻到應該是四位莊主來了。
程昭也不敢拿大,前面的四位莊主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全部都是一流高手,大莊主可能已經是中期,甚至後期的高手了,不然向問天也不會取巧了,要知道向問天可是和嶽不群一個層次的高手。
“華山派弟子程昭見過四位莊主!”
“程少俠客氣了,不知道程少俠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看樣子丹青子應該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了他的三位哥哥。
“大莊主,我的話只是猜測,但是和事實也應該八九不離十吧!其實現在很簡單,只要大家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應該就能發現向問天的圖謀,我來這裡就是想打聽一下我師兄的下落,向問天從這裡走後,不久就消失在了江湖,我隻好來向你們詢問一下線索。”程昭並沒說牢底的是令狐衝,畢竟他是人,要是什麽都知道了,就容易讓人聯想到陰謀。
大莊主聽到程昭的話,也沒說什麽,現在問題很簡單,去地牢看一下,一看便知,雖然他現在已經確定那天的事情是陰謀了,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僥幸。
向問天拿來的四樣東西可不是大白菜,要是一樣還好說,但是四樣就不簡單了,並且都是他們四兄弟喜歡的物件,很明顯是有預謀的,他們可以讓人花這麽大代價謀劃的,也只有看守的任我行了,這麽簡單的道理,可惜當時被喜悅和貪婪迷了心,才上了當。
“那少俠在這裡稍等,我們四兄弟商量下在給程少俠你想要的答案,
丁堅你在這裡侍候一下程少俠。”程昭知道人家不放心他,所以派個人監視他,不過程昭也理解,初次會面人家防著他,人質長情嗎! 兄弟四個也沒商量,就進入了地牢,令狐衝被關了快一個月了,除了前來圖謀吸星大法的黑白子,其余的除了送飯的,都沒人來看過,開始令狐衝還叫罵,但是沒人理,但是後來黑白子想向他學吸星大法,他就明白了,這些人把他當成了之前關在這裡的哪位前輩任我行,令狐衝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是被向問天騙了,不知道令狐衝還會向原著那樣,為了任盈盈,甘願被任我行利用。也是知道了始末,他才開始冒充任我行,因為如果知道了他不是任我行,很可能會被當成任我行的同黨,殺人滅口。
“下面鐵籠中的可是風中二兄弟,或者令狐兄弟!”其實四位莊主一看就發現了籠中人和任我行的
的不同,武功高手的感覺是很敏銳的,以前只是沒往哪方面想,忽略了而已。
“是的!四位莊主,先前有所隱瞞還請四位莊主受罪。”令狐衝聽到這裡也是一驚,不過隨後也平靜了下來,既然人家已經發現或者懷疑自己否認也沒什麽作用,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認。
“那麽請令狐兄弟在稍待片刻,我去和你師弟商量一下你的事情。”
大莊主說完就走,也不等令狐衝反應。本來令狐衝還想問是哪位師弟呢?
程昭也就等了一炷香時間左右,四位莊主就回來了。
“程少俠!現在我們也不瞞你,我們在這裡看守任我行已經十二年了,但是現在卻被你師兄和向問天救走了,我們可沒法交代啊!魔教的規矩你應該知道,我們怕是很難活命了啊!”
程昭也知道人家說的事實,程昭如果不能解決人家的安全問題,恐怕想讓人家放了令狐衝是不可能的。畢竟如果沒辦法,拿令狐衝也可以交差,減輕罪責嗎!其實這件事程昭也思考過,要不是這幾位莊主,現在面臨著魔教和任我行的雙重威脅,人家根本就不用鳥他程昭,也不會害怕他華山派,現在沒發火,就是因為不想在多一個敵人。
“其實幾位莊主現在也不必著急,任我行肯定是要和東方不敗搶教主之位的,所以他們恐怕要內鬥了,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你們身上,但是現在你們必須要躲避起來了,東方不敗可能不會派太多的人來為難你們, 因為他要對付任我行,但是任我行一定會再來,因為他現在需要人手,你們就是他最好的目標,並且還可以報復你們對他十二年看押的仇恨。”
“可是我們能躲到哪裡去啊,魔教的勢力太大,耳目眾多,恐怕不容易躲藏吧!”
“其實你們躲藏的地方還不少,比如京城,哪裡可不是江湖門派可以撒野的地方,再比如西域塞外、海外等地方,這個世界很大,大明不過是天地的一偶之地,不過你們要快,要是讓你們教中的人纏住了,或是任我行截住了,恐怕就走不了。”
四兄弟聽了程昭的話也感覺有道理,任我行出來後肯定是去聯系舊部去了,發現自己沒有實力搬到東方不敗,想要擴充實力,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他們,而任我行的行蹤肯定也已經暴露,神教前來問罪的人肯定已經在路上,算算時間,兩撥人都快到了,隨時都可能到來,所以梅莊四友,感覺現在在這裡多呆一刻鍾都會有危險,所以決定現在簡單的收拾一下,準備立刻就走,所以直接把開啟地牢的鑰匙給了程超,他們現在可沒有時間在和程昭扯皮,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再說。程昭也考慮到這點,不準備在呆下去,他現在可沒有和任我行放對的想法。
梅莊四友隻耽誤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駕著兩輛馬車,帶著他們的藝術收藏走了,這樣程昭才準備下去救令狐衝,程昭雖然認為梅莊四友沒理由害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他進入地牢,別人從外邊想害他,可是很簡單的,知道人都走了,他才準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