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
幸福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楊元華都不是對手,陳七爺本來已經絕望,以為這次陳家必然在劫難逃。
可是蘇木一開口,陳七爺就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七爺放心,貧僧不管怎麽樣都是出家人。”蘇木給陳七爺喂了一顆定心丸。
事實上卻是如此,蘇木從十五歲浪跡天涯至今,還真沒有動手殺過一個人,就算是遇到窮凶極惡之徒,也是製服之後撥打報警電話,等待法律來審判。
身為武者,地位超然,其實俗世的法律已經管不住,但蘇木依舊願意相信法律,這是世界和平的根本。
陳七爺連連點頭,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很快,陳七爺就穩定了下來,他好歹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地下勢力無冕之王,一開始被蘇木的實力驚駭,現在回過神來後,也已經應對自如。
重新換了好茶,尷尬半天的楊元華也重新坐下,只是如今心態不穩,始終存有芥蒂。
陳七爺熱情道:“蘇木大師年紀輕輕,如此實力堪稱絕代天驕,我那不爭氣的侄兒不開眼,得罪了大師,真是罪過。”
“七爺不用客氣,貧僧確實不對。”蘇木笑道:“所以,今天貧僧登門,心又愧疚,決定傳一門玄級武技功法於七爺,不知七爺可願意?”
“玄級武技功法?”陳七爺呆住了。
功法分天地玄黃,即便是對於古武世家的武者而言,玄級功法也算是極為珍貴的功法,一般都是練的黃級功法。
更別說陳七爺這種偶然得到心法秘籍,自己辛苦修煉的散人武者,缺乏資源,缺乏功法武技等等。
凡武境六重的實力,有黃級功法就很是滿足了,玄級功法想都不敢想,哪怕是最垃圾的一本玄級功法,要買到也很難。
功法乃武者之根本,兩者境界相同,誰的功法更高深精妙,誰就贏面大,而失敗,很多時候意味著死亡。
“這……我……”陳七爺嘴唇顫抖,有些語無倫次。
這簡直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招惹這麽強大的武者,不但沒事,反而還能得到一本玄級功法?這確定不是做夢?
“昨天之事,貧僧心有愧疚,不管怎麽說,也是貧僧欺負了普通人,這不符合武者的道義,所以決定以玄級功法抵消一千萬,七爺你可願意?”蘇木再度問道。
“願意!當然願意!”陳七爺連忙點頭,不管蘇木後續要幹什麽,這玄級功法都要拿到手。
聽聞蘇木要賠償陳七爺一本玄級功法,楊元華也有些動容,但見陳七爺這般激動模樣,心裡有些不舒服,開口道:“蘇木大師,你這是要害陳七啊。”
“楊兄?何出此言?”陳七爺愣了一下。
楊元華淡淡道:“陳七,你也知道你的實力,一旦陳家擁有玄級功法的消息傳出,恐怕有不少武者要來拜訪,你確定你能保住?”
“這……”陳七爺大驚,這才回過神來。
都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如果他有真武境的實力,擁有玄級功法還算恰當,可他只是凡武境六重,隨便一個真武境武者都能吊打他。
而俗世之中,真武境武者沒有玄級功法的,比比皆是!
一旦消息走漏,陳家怕是永無安寧之日,要是有內心邪惡的武者鋌而走險,陳家必亡。
“蘇木大師,這玄級功法雖好,
可是我……”陳七爺苦澀開口。 蘇木微微一笑,不等陳七爺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七爺的擔憂我當然知曉,若是貧僧說有把握讓七爺一夜之間邁入真武境呢?”
“不可能!”
楊元華猛的站了起來,沉聲道:“蘇木大師,你這是信口雌黃!”
“楊堂主何出此言?”蘇木從容微笑。
楊元華冷笑一聲:“蘇木,你本身的實力確實驚人,但剛剛那番話,卻是在羞辱楊某的智商了。若是一夜之間便可從凡武境六重邁入真武境之列,楊某還用修煉?簡直荒謬!”
“楊堂主不信?”蘇木笑了笑。
楊元華搖頭。
別說楊元華,就連陳七爺都不敢相信,傻愣愣的坐在那,看看蘇木又看看楊元華,他忽然有些懷疑,這個和尚不是來消遣自己的吧?他到底圖個啥?
“既然楊堂主不信,不妨打個賭?”蘇木道。
若是讓武盟候執事聽完這話,怕是立刻就要相信。
因為他親眼見證蘇木打賭多次,沒有一次是輸了的。
“賭?你要怎麽賭?”楊元華眉頭一挑,心頭暗喜。
這是找回場子的機會啊,之前丟臉丟到姥姥家,現在得讓這和尚也丟盡臉面才行。
蘇木微笑道:“若是貧僧能讓七爺明天天亮之前晉入真武境,楊堂主便免費送給貧僧兩個消息,如何?”
“可以!”楊元華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在北鬥樓,一個消息有一個價錢,消息不同, 價格不同,但是都極貴,楊元華估算,兩個消息的價格,估摸著應該是在五百萬到一千萬不等。
這點錢,他隨便就能拿出。
“可若是你輸了怎麽辦?”楊元華問道。
“任憑處置!”蘇木回答。
“好!”
楊元華生怕蘇木後悔,立刻道:“那我們發下精血之誓!”
所謂精血之誓,說的是以指尖血點額頭,然後真氣印刻,發下的試驗。
這種誓言可不是隨便亂發的,違背者將會在突破境界時遭遇心魔,導致走火入魔,一生盡毀。
坊間有傳,如果一個普通男人發下誓言說愛一個女人一輩子永不變心,不可信。但若是有武者以精血之誓說出愛一個女人一輩子永不變心,那絕對可信,放心嫁給他。
其實蘇木是不願意這麽鄭重其事的,畢竟精血之誓不能隨便亂發,但是楊元華見蘇木猶豫,覺得蘇木絕對是信口開河,於是堅持要發誓,蘇木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
兩人發完誓言,楊元華心情舒爽道:“陳七,那我今天晚上就在你這住一晚,明天再回北鬥樓。”
“沒問題。”陳七爺點頭,明顯不在狀態,他如今心頭患得患失,很是恍惚。
一方面陳七爺希望蘇木說的是真的,可是一方面又覺得不太可能,這種事情太過魔幻。
他從感應到真氣的那一天,艱苦修煉到現在,才艱難無比的達到了凡武境六重,現在蘇木說要一夜之間讓他突破至真武境,這怎麽可能?
如果真有種辦法,豈不是真武境武者要多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