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晨給了蘇木一張金卡,上面就寫了北鬥樓三個字。
所以這北鬥樓,就是蘇木要找的販賣信息的勢力。
蘇木本來是打算從陳七爺這裡撈點信息費,再去北鬥樓買消息,卻不曾想今天就在這裡遇到。
“原來是楊堂主。”蘇木決定給這個楊元華一點面子。
“既然本堂主在這裡,小和尚,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蘇木給楊元華面子,但楊元華卻根本不將蘇木放在眼裡。
他可是北鬥樓的人,而且是一堂之主。
本身就是做情報方面的工作,深海市有多少年輕高手,他如數家珍。
不管怎麽想,深海市也沒有佛家的高手,所以這個年輕和尚,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只要不是有名有姓的年輕高手,楊元華就可以無視掉。
蘇木眉頭微微一挑,卻不動怒,依舊笑道:“楊堂主這是什麽意思?”
“小和尚,可別給臉不要臉。”楊元華有些不滿起來:“我跟陳七是相識多年的朋友,陳七的侄兒雖然不開眼招惹了武者,但你什麽損失都沒有,還敲詐了人一千萬,算起來也是大賺一筆,怎麽?難道還不滿足?”
蘇木是實在人,點頭道:“一千萬確實不夠滿足。”
實話實說,一千萬對蘇木來說確實杯水車薪,連一株藥材都買不到。
越是境界高的武者,所需的花費也就越大,俗世中的玄武境武者,動輒就要花費上億,這並不是很誇張的事情。
怪隻怪俗世環境不好,天才地寶極難生長,物以稀為貴。
“大膽!”
楊元華大怒,他有種自己被掃了面子的羞惱感。
不過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和尚而已,竟然敢不給他楊堂主面子?這讓楊元華在老友面前如何有臉?
要知道,他昨天可是說過保證陳家無礙,蘇木這麽打臉,楊元華怎能不怒?
“你這是要跟我楊元華為敵?”楊元華身上有真氣波動擴散出來,毫不遮掩自己的境界實力。
真武境八重的真氣波動,尋常人不會有什麽感覺,但陳七爺和奎三,卻覺得如同狂風過境一般,席卷一切,僅僅是真氣波動就讓他們臉色巨變,不得不竭盡全力的運轉真氣來抵擋。
可是蘇木這裡,如一座山,佁然不動,甚至連衣角都不曾揚起。
楊元華臉色微微一變,臉色變沉了下來。
蘇木沒有受到影響,只有兩個可能,要麽蘇木是普通人,要麽蘇木的實力比他還要強。
前者當然不存在,蘇木必然是武者無疑,可是楊元華也難以接受蘇木比他還強。
比他還強,那只能是真武境九重以上的存在。
可是深海市有多少年輕高手?三十歲以下的真武境九重兩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且其中並沒有佛家的武者啊。
微微思索之後,楊元華只能歸咎於蘇木身上恐怕有什麽鎮氣一類的寶物。
“小和尚,可不要不知天高地厚!見好就收,否則別怪我楊元華不客氣。”楊元華聲音嚴厲了起來。
不過,蘇木卻懶得去看楊元華了,他的目光放在陳七爺身上,而且笑容越發的燦爛。
“目中無人!看來我得替你長輩教訓你一下!”楊元華怒極,以他的身份地位,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所在,多少人奉承恭維,誰敢輕慢?
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和尚無視,若是不動手教訓一番,豈不是有損威嚴?
楊元華心頭暗恨,
然後一巴掌朝著蘇木扇來。 這一掌並未用盡全力,他怕將蘇木打死,因為一旦鬧出人命,武盟必然插手,為了一個小和尚,不值得。
眼看將要打中蘇木,蘇木依舊沒有反應,楊元華不得不再度削減幾分力道。
可就在這時,蘇木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楊元華的手掌中心。
瞬間刺痛傳來,如同針扎一般,楊元華身體輕顫,眼中露出怒容。
“哼!”
一聲怒哼,楊元華體內真氣瘋狂湧動,順著手掌朝蘇木衝擊過去,之前是五成力道,現在則是八成力道,他鐵了心要給蘇木一個深沉的教訓。
蘇木笑了笑,伸出第二根手指,隻用了兩根手指,便擋住了楊元華的攻擊。
“喝!”
倍感丟人的楊元華終於不再有任何保留,全力出手,並且暗暗施展了武技,手掌上有陰冷氣息蔓延,蘇木隻覺得兩根手指上有寒意襲來。
玄級武學,寒冰掌。
“阿彌陀佛。”蘇木笑著宣了一聲佛號,玄級武學《寂滅驚雷》立刻施展。
“啊!”
楊元華驚叫一聲,身形爆退,整條手臂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他臉色陰沉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發現一片焦黑。
“楊堂主,貧僧無意與你爭鬥。”蘇木開口道。
“真武境九重!到底從哪裡鑽出來的一個年輕高手?”楊元華呼吸都急促起來,羞憤難當。
之前還不將別人放在眼裡, 現在才知道對方比自己還強出一個境界,而且看樣子才二十出頭,比他楊元華年輕了將近一半。
這等天驕人物,為什麽北鬥樓沒有一點消息?
“楊堂主……”陳七爺和奎三懵逼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楊元華不是蘇木的對手。
躲在一邊的陳肖更是雙腿打顫,差點沒嚇得失禁。
本以為楊元華是大靠山,今天絕對能平安度過,誰知道楊元華竟然也不是這和尚的對手,現在怎辦?
萬一舅舅要把我抓出去任由那和尚處置怎麽辦?
“是楊某失算了,沒想到你竟然是真武境九重,不過,就算是真武境九重,也不該這麽仗勢欺人吧?”楊元華的臉皮和他的手掌一樣感覺火辣辣的痛。
陳七爺和奎三更是驚得差點呼吸停滯。
真武境九重?
只差一步就是傳說中的玄武境?
陳肖到底招惹了多麽可怕的存在?
這一刻,陳七爺活剮了陳肖的心都有了,管他什麽親侄兒,這種禍害有一個殺一個!
“陳七爺,貧僧昨天就說過,今天登門,是來道歉的,昨天與陳肖施主有些誤會,總歸說來還是貧僧的不對。”蘇木含笑道。
楊元華:“……”
MMP!你早說不是來找麻煩的不行嗎?現在讓老子丟盡了臉,你才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說老子至始至終都是在自以為是的裝逼?
楊元華內心很悲憤,不由得四下裡張望,然後越發悲憤了——陳家竟然連地洞都沒一個,老子鑽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