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在懷疑人生的時候,陳肖也在懷疑人生。
直到回到陳家,依舊還很懵逼。
不知不覺就得罪了一個能輕易讓陳家完蛋的大人物?這特麽早上出門的時候走路姿勢沒對?
“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麽跟你舅舅交代吧。”奎三歎了口氣。
“不要啊!三叔!我舅舅會打死我的!”陳肖驚恐起來,這個大麻煩是他惹出來的,萬一舅舅來個大義滅親,那不是全完了?
“走吧,跟我去見七爺,你只要坦白把前因後果說出來,或許還有救。”奎三顧不上照顧陳肖的情緒,憂心忡忡的去找七爺。
還沒到別墅客廳,奎三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心頭不由得黯然。
現在陳七爺笑得這麽歡樂,不知道聽聞陳肖惹的麻煩之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奎三身後,陳肖雙腿打顫,他無法想象,舅舅會何等震怒,會怎麽處置他。
陳肖想逃,但是他不敢,硬著頭皮跟在奎三的身後,進了別墅客廳。
客廳裡除了陳七爺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中山裝,淡淡微笑,有一股攝人的氣息在縈繞。
“七爺(舅舅)!”奎三和陳肖同時開口,奎三有些無奈,而陳肖則是害怕得發顫。
陳七爺一頭黑發披肩,長得有些俊朗,若是放在古代,應該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如今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卻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容易讓女人著迷。
“陳肖這是怎麽了?”見陳肖臉色蒼白,畏畏縮縮的樣子,陳七爺眉頭皺了皺。
這個侄兒囂張跋扈,喜歡惹禍,陳七爺是知道的,只是他這輩子就一個女兒,陳肖是唯一的侄兒,一直當親生兒子看待,否則的話陳肖也不敢在外面這麽囂張。
“七爺,這件事恐怕還得陳肖親自說了。”奎三沉聲道。
陳七爺眼睛眯了眯,他清楚奎三的性格,看來,陳肖這次惹的麻煩,不小。
“舅舅……是……我……”
陳肖害怕極了,但在陳七爺一瞪眼之後,他就話語利索了很多,不敢有任何隱瞞和誇大,將他與蘇木之間的矛盾完全說了出來。
聽完後,陳七爺看向奎三:“那人是你上次遭遇的那個?”
“是的,那和尚很強,深不可測!”奎三沉聲道。
“深不可測?我看未必吧?”這時,旁邊一直坐著的中年男子淡淡開口:“聽你們描述,那和尚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齡,實力能強到哪裡去?頂多也就是真武境的武者罷了,不用太緊張。”
風輕雲淡的語氣,沉著冷靜的表情,無不彰顯出這個中年人是一個高手。
陳七爺聞言,心頭松了口氣,連忙道:“奎三,這位是楊元華楊堂主,我們年輕時就相識,關系不錯,如今楊堂主可是真武境八重的高手,這番來我陳家做客,快見過楊堂主。”
“楊堂主您好!”奎三聽聞竟然是真武境八重的高手,大吃一驚,連忙恭敬問好。
別說是真武境八重,就算是凡武境八重的武者,都是奎三仰望的存在,哪裡敢不恭敬?
“嗯,陳肖賢侄算不上惹禍,那和尚想來也不是什麽正道人物,敲詐勒索,仗著實力高強欺負人,這種人是武者中的敗類,有能者都當誅之,讓他明天來吧,若是態度好點就罷了,敢出言不遜,我便收拾了他。”楊元華淡淡道。
“楊兄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次就拜托楊兄,我們商議之事,沒有問題。
” 陳七爺徹底放下心來,然後轉頭冷聲對陳肖道:“陳肖,那個女人自己去搞定,這種惹禍的女人以後給我離遠一點!再有下次,別怪舅舅無情!”
“是!我知道了,馬上就去處理,謝謝舅舅!”陳肖有種劫後余生的慶幸感,臉上露出笑容,連忙屁顛顛的離開。
……
錯失了一張不限額的支票,蘇木痛苦不已,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葉凝蝶卻相反,她睡得極好。
這女人果然有手段,短短時間裡就跟歐陽沐雪和柳仟娘打成一片,三女仿佛上輩子就認識一般,彼此之間親密無間。
蘇木搞不懂女人之間到底是怎麽刷親密度的,但他覺得自己與歐陽沐雪之間親密度絕對永久為負數!
除非她從她老爹那裡把那張支票要回來!
第二天早上,蘇木早早出門。
換回了和尚打扮,他決定要將昨天的損失稍稍的彌補回來。
冤大頭嘛,自然就是陳七爺了。
昨天跟奎三之間並沒有約定具體的時間,但蘇木相信,自己過去,對方絕對不敢不見。
深海市海天區,空港酒吧。
蘇木剛剛出現在酒吧外,什麽話都沒說,便見奎三走來,恭敬道:“大師,七爺說在酒吧見您不尊重,所以在家裡擺了素宴,希望您能移步。”
“可以。”蘇木並不糾結這點,很乾脆的點頭答應下來。
不管是酒吧還是陳家,都無所謂,敢來,蘇木就有把握面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奎三熱情的邀請蘇木上了一輛豪車,然後一路朝陳家而去。
十多分鍾後,到達陳家的別墅,門口有保鏢列隊歡迎,表達出陳家對蘇木非常歡迎與尊重。
蘇木眨了眨眼,心頭暗笑,這陳家果然以為自己來找麻煩的嗎?
奎三全程陪伴,帶領著蘇木進入了別墅,然後蘇木便看到陳肖乖巧的站在一個長發披肩的人身後,而那長發披肩的中年人,正跟另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在下棋。
“七爺,蘇木大師到了。”奎三恭敬道。
長發披肩的七爺側頭看來,見蘇木果然很年輕,微笑著站起身來,拱手道:“大師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大師請坐。”
“你就是七爺?”蘇木坐在了沙發上,陳肖恭敬的端來一杯茶水,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還有一絲後怕。
陳肖心裡是嗶了狗的,早說你是武者,誰特麽敢懟你?
“七爺,這次貧僧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蘇木不想墨跡,直接開門見山道。
“小和尚,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你也敲詐勒索了人家一千萬,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若是再計較下去,就太得寸進尺了。”楊元華不等蘇木繼續說,當即開口。
蘇木目光轉到楊元華的身上,見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笑了笑:“這位是?”
“在下不才,北鬥樓天樞堂堂主,楊元華。”
“北鬥樓?”蘇木神色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