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門弄斧!”
程銘從兜裡掏出數根銀針,向地上的蟲子刺去。
隨著數根銀針扎入,那蟲子疼的躬起軟軟的身子,綠色的血液慢慢流了出來,接著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怎麽會?這可是我精心培養的蠱蟲!”
柳薇月驚訝的看著地上的蠱蟲。
程銘抬手一揮,柳薇月的身子飛了出去,直接摔在了牆上。
柳薇月吐了一口血,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陰狠的盯著程銘說道:“我總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也和以前不一樣。”
程銘雖然沒有接觸過她,但知道記憶裡的她。
“我確實不一樣了,我的性格,我的臉,我的胸都不一樣了,你知道為什麽嘛?”
柳薇月擦了一下嘴邊的血。
程銘並沒有興趣知道,而柳薇月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程銘說著:“因為你,全都是拜你所賜,你不是喜歡尖下巴大眼睛的女孩嗎?你不是說我太呆板了太傻了嗎?你不是說我的胸太小了嗎?你看我現在變成了你喜歡的樣子,我好不好看啊?你為什麽還不喜歡我呢?”
程銘的記憶裡有過這段記憶,這個柳薇月對原先的程銘表白了,但是被原先的程銘拒絕了,理由是她不是他喜歡的樣子,胸也不夠大。
可這個故事還有下半段,等柳薇月走後,馬胖子問道:“你這麽說太傷柳薇月的心了吧?”
原先的程銘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和柳薇月不是一個路子的,柳薇月是那種乾淨淳樸的女孩,我還是別去禍害她了,反正我的妞多。”
原先的程銘沒有做錯,錯的是柳薇月,不該因愛生恨,結果讓她自己變成了一個妖不妖,鬼不鬼的人。
“錯的是你罷了。”
程銘冷冷的說道。
“我做錯了什麽?我只是愛你而已,為什麽你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柳薇月眼裡含著淚,一步一步的向著程銘走過來。
“你的愛只是變態的執念。”
程銘又一甩手,將即將走過來的她甩了出去。
“咳咳。”
柳薇月捂著胸口,支起一隻胳膊試圖慢慢的爬起來,另一隻手手裡還拿著正蠕動的蠱蟲。
如果程銘剛才不將她甩開,那蟲子就要被她扔到他的臉上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尊,你可知後果?”
程銘五指彎曲,向柳薇月的脖子抓起,慢慢的將她的身子提起來。
“咳咳。”
柳薇月抓著他的手,四肢在空中胡亂的撲打著,眼睛翻著白眼。
柳薇月手向著兜裡摸去,抓著一隻蠱蟲向程銘扔去,程銘將她的身體一甩,又一指將蠱蟲凌空劈成兩半。
“你現在確是好厲害,和以前不正經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柳薇月倒在地上徹底是起不來了,她現在渾身都疼,連呼吸都十足的疼。
“可你這樣子,我也是愛的,你這麽對我,我也愛你,我一點也不在意!”
柳薇月又說道。
“哦?不在意?那你剛才扔的蠱蟲可是蠱蟲裡最厲害的一種吧?如果進了我的身體裡,片刻就會吃了我的內髒,你還說不在意?”
程銘好笑的看著她。
“竟然又被你知道了?哈哈哈,我就是想要你死,我要和你同歸於盡,我們在地獄裡做一對也不錯啊!”
柳薇月紅著眼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厲鬼一般。
“頑固不靈!”
程銘又一掌甩過去。
柳薇月又被這一掌打的吐了一口血,她現在已是狼狽不堪,頭髮亂糟糟的披散著,臉上衣服上全是血,眼睛布滿了紅血絲,兩隻手彎曲著摳著地。
“你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嗎?”
柳薇月艱難的開口問道。
程銘並不感興趣,背著手看著地上的柳薇月。
柳薇月眼球向上邊看去,回憶著從前:“大一時候我媽重病,班裡舉行捐款,班裡的那群有錢人一個個對我冷嘲熱諷!他們逼著我跪下道謝,說如果不這樣就不捐款,他們把我當成玩笑來看,尤其是宋建同!他帶頭讓那些人欺負我,還對我動手動腳。”
“所以他活該!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醒過來了!我在他體內下了蠱,還扎了小人,現在他外表是植物人,其實他只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也不能睜眼,但能感受到疼痛,現在他的身體裡有無數隻蟲子啃咬著他,他就在絕望中慢慢被吃光吧,哈哈哈。”
“可是你不一樣,你給我捐了一大筆錢,也沒對我做任何事,從那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而我相信你也是喜歡我的,要不然你怎麽會捐給我那麽多的錢呢?”
柳薇月不知道的是,程銘捐給她的十萬,對於程銘來說只是很少的零花錢而已, 所以他對這錢根本毫不在意,捐了就捐了,就當做好事了。
程銘歎了一口氣。
“我沒想過再一次見到你會是這樣的場景,我幻想過無數的畫面,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糟糕的情景,反正我也人不人鬼不鬼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柳薇月絕望的說完這句話,從兜裡掏出一把刀,向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程銘一揮手,一股風向著她的手打去,將她手裡的刀打掉在地上。
“看你是可憐人,既然你遇見了本尊,本尊就給你次重生的機會,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控住了。”
說著,程銘向她走去,手掌落在她的頭上方。
“啊啊啊。”
柳薇月翻起白眼,面容痛苦,隨著頭上方一絲白乳色的光芒被程銘抽走,她才漸漸的恢復正常。
“這是?”
柳薇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自己心裡現在一點恨意也沒有了,而且身上的傷也好了。
“你走吧。”
程銘一揮手。
柳薇月咬住嘴唇,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很是複雜,她怎麽都無法把眼前的程銘和以前的程銘聯系到一起,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她拍了拍身子,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程銘,便低下頭走出了別墅。
走了許久,她又忍不住回了頭,看著程銘的背影,終是放下心結走了。
柳薇月走後,程銘回頭看向躺在地板上的許念念,剛想抱起她,又一想她醒來肯定又要說些什麽,還是讓她睡在地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