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瑤站在程銘的身後,手一直抓著程銘的衣角。
從程銘站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感覺孤獨了,心裡產生一種安全感,因為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劉青不肯原諒貴婦,板著臉看著貴婦,任她怎麽道歉呢都不心軟。
劉東靠著孫普光慢慢爬起來,陰森的目光瞪著程銘。
程銘看向劉東,又看向劉東旁邊的孫普光。
孫普光心虛的低下頭,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那目光就像看透一切一般,他忍不住又打個冷顫。
“怎麽回事!”
一個中年男人嚴厲的聲音響起。
“爸,他打我!”
劉東齜牙咧嘴的指著程銘。
劉東看向程銘,冷笑一聲,他知道父親一定會替他報仇的。
劉大富看向程銘,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又看向劉東,立馬吹胡子瞪眼:“一些小事還值得告狀?”
劉東一口氣憋回去,父親怎麽回事?怎麽向著外人說話?
劉青先注意到劉大富的腿,再聯想到父親的態度,立馬猜到了幾分,扶過父親問:“爸,你的腿好了?”
“好了,這都多虧了程神醫啊。”
劉大富滿意的看向程銘。
“程神醫,是程先生嗎?”
劉青指著程銘。
“是啊,你請來的程神醫果然厲害,不錯,不錯。”
劉大富拍了拍劉青的肩膀,對這個兒子確是越發滿意了。
劉東瞪大眼睛看向程銘,怎麽回事,父親的腿不是瘸了嗎?怎麽就被程銘治好了呢?
貴婦捂著臉看著劉大富對程銘滿意的樣子,心裡咯噔一聲,怎麽連劉大富都站在程銘那邊。
好厲害,蔣之瑤忍不住在心裡讚歎,抬起頭看著程銘的側臉,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麽不會的呢?
“真是太謝謝程先生了。”
劉青感激的說道。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程銘擺擺手。
“爸,我要好好和你介紹下程先生,他也是我的合作夥伴,藥廠的配方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想出來的。”
劉青自豪的指著程銘。
“你一個人研製出來的?”
劉大富激動的抓住程銘的胳膊。
程銘點點頭。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醫術竟如此厲害,好,真是太好了,有你這樣的神醫,我們華夏有救了啊!”
劉大富仰頭歎息。
劉大富雖然這幾年開始經商,但心裡一直還有著醫學夢,看著程銘這麽年輕醫術就這麽高明,心裡越發佩服起來。
周圍人一陣驚呼,原來這程銘如此厲害,和傳聞裡的怎麽一點也不一樣呢?
甚至有幾個女人對程銘產生了一點崇拜,畢竟程銘醫術這麽高明,家世也好,連打架都這麽厲害,就像言情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樣。
現在在她們的眼裡,劉青的老婆就是冤枉別人的瘋婆,劉東就是無惡不作的壞人。
“爸,你看看我啊,你看我被程銘打成什麽樣了?”
劉東憤怒的大吼。
“你這種小事就不要與我匯報了,我沒這功夫管你。”
劉大富是越看劉東越失望,這劉東不爭氣也就算了,還總是到處挑事,他一看程銘的性格,就知道這事是劉東先挑釁的,他早就想打劉東一頓了,讓他長點教訓是應該的。
“我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麽能不管我呢!”
劉東咆哮道。
劉大富冷哼一聲:“等你像程神醫一樣有出息了,我就管你。”
劉東咬住牙,憤恨的盯著程銘,程銘越是淡然的樣子,他就越是來氣。
“各位來賓,今天真是抱歉讓大家受驚了,我們繼續該吃吃,該玩玩。”
劉青和氣的笑著,對著別墅的裡的人群說。
這別墅裡的人也是見過這種場面的,聽見劉青這麽說了,他們拿起酒杯繼續聊著天。
但劉青是知道的,這件事必定會被傳出來,淪為笑柄,想要壓下他的醜事,就要揭露出別人。
“爸,你讓我調查的車牌號我查出來了。”
劉青拉過劉大富小聲的說。
“哦?是誰!我定不會饒了他!”
劉大富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這,唉。”
劉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你還要包庇犯人不成,難道是你認識的人!”
劉大富見劉青吞吞吐吐的樣子更加生氣。
“爸,這犯人不僅我認識,你也認識啊!就是,就是劉東啊!”
劉青惋惜的歎口氣。
“你說劉東?”
劉大富震驚的睜大眼睛,後退幾步,不敢相信的搖搖頭,手指微微顫抖。
劉大富壓下心中的巨浪,懷疑的看了眼劉青,他知道劉青和劉東為了家產不合,誰知道劉青是不是冤枉劉東?
劉青看了一眼劉大富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劉大富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但他自有辦法。
劉青臉上裝出可惜的樣子歎口氣:“爸,我也是不敢相信,可撞你那輛車的車牌號是塢A8888,那是程先生的車,而程先生的這輛車,早在兩個月前就抵押給劉東了。”
劉大富震驚的張開嘴,他不敢相信他的兒子竟然會恨他到這種地步,竟然開車來撞他,他真是平時太寵溺劉東了。
劉大富鐵青著臉,快步走到劉東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憤怒的大吼:“我問你,程神醫的車是不是抵押在你那?”
“是啊,是他輸給我的,又不是我搶奪的。”
劉東理直氣壯的回道。
劉東看著父親這麽憤怒,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他的父親怎麽會這麽偏向程銘呢,明明他才是親兒子。
“孽子!”
劉大富大吼一聲,一掌打在劉東的臉上。
這一聲將還在聊天的人都嚇了一跳,全部看向劉大富。
“你為什麽打我!”
劉東趴在地上捂著臉。
“你問我為什麽打你?想想你都幹了什麽好事?我怎麽會生出你這個孽子,為了家產竟然敢開車撞我!”
劉大富漲紅了臉,面目猙獰的指著地上的劉東。
劉東瞪大眼睛,猛的看向身旁的孫普光,孫普光嘴唇顫抖,迷茫的搖搖頭,又看見程銘看著自己,立馬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劉大富氣的渾身顫抖。
“爸,我是冤枉的,不是我開的車。”
劉東哭著爬到劉大富的腿邊。
“不是你開的,你告訴我誰開的?”
劉東看向孫普光,一咬牙說:“是他開的,他一直記恨程銘,想要冤枉給程銘的,都是孫普光開的,我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