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孫普光,孫普光一頓,微張著嘴,慘白著臉看著四周搖著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劉東低著頭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心想反正是孫普光開的車,監控裡面也是孫普光的背影,大不了之後他花點錢把孫普光弄出來,反正不能被父親知道是他指使的,他不想輸給劉青!
“真的不是我,我怎麽可能撞劉伯父呢,而且我怎麽可能沒有劉東的允許,就開了他的車呢,這一切都是劉東指使我的啊,不信我的手機裡有截圖和轉帳。”
孫普光顫抖著身子解釋道。
所有人又看向劉東,劉東的臉刷一下白了,看著父親憤怒的一張臉,他害怕的往後退了兩下:“不是爸,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劉大富一腳踢到他的胸前,憤怒的叫來保安:“來人,把這孽子,和幫凶一起交給警察局。”
“爸,不要,我錯了,我真的沒有想撞你,爸,你救救我!”
劉東被兩個保安強行架起,他死命掙扎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劉大富看著劉東的樣子,突然有些心軟,畢竟是親兒子,而且交到警察局事情可就不一樣了,再說開車的是孫普光,也不是劉東,或許劉東真的是一時有了不好的念頭,而孫普光卻是真的要嫁禍給程銘呢?自己的腳也被程銘治好了,要不就算了?
劉青見劉大富有些猶豫不決,連忙火上澆油道:“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把家產看的比父親的生命還重要呢?”
劉大富果然臉上更加憤怒,毫不留情的背過身:“再說就捂住他的嘴,這一次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劉青得意的看著劉東,裝作好心的說:“弟弟,你一定要好好反省,爸也是為了你好。”
“你個狗生出來的東西,你得意什麽,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劉東失去理智的大吼。
這一句狗生出來的東西,徹底點燃了劉大富心裡最後的怒火,劉大富怒不可遏的一拳頭砸在劉東的臉上,劉東的臉瞬間就紅了,牙也被打的出了血。
“直接關進監獄裡,沒我的命令,一直不準出來,孽障啊孽障。”
劉大富是又氣又失望。
劉青心裡已是無比得意,今天出的這口惡氣,讓他整個人渾身舒暢。
孫普光也被保安拽下去,慘白著一張臉,但他不敢說求饒的話,因為沒有人幫他,等他出去了給家裡人打電話,他就能出來了。
程銘目光幽幽的看著孫普光,這目光看的孫普光全身打起冷顫,他隻想離程銘遠遠的。
這別墅裡的其他人早已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今晚上簡直是一場大戲,先是劉青的老婆撒潑,接著知道了劉東竟然指使別人開車撞自己的父親,這劉東徹底是出了名了,從今晚過後,劉東就是塢北著名的惡子了。
而他們對程銘的態度也改觀不少,以後再有人說程銘多麽多麽壞,他們都會替程銘辯解幾句。
“程先生,謝謝你。”
蔣之瑤輕輕的拉了下程銘的衣角。
“我送你回去。”
程銘將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蔣之瑤點下頭,心裡的委屈已經好了很多,程銘的衣服讓她感覺格外溫暖。
“我去先回去了。”
程銘對劉青說道。
“我叫司機送你們。”
劉青就要招手叫司機。
“程先生,我想走一會兒。
” 蔣之瑤小聲的說道。
程銘點點頭,看向劉青:“那我們就走回去吧。”
“好,那我就不多送了。”
劉青說完拿著酒杯走向人群。
離開劉青的別墅很久,蔣之瑤一直低著頭在前邊快步的走著,程銘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後。
蔣之瑤很難過,感覺自己現在很難看,所以不敢抬頭看程銘,隻想快步的走。
走到馬路邊,顯示的紅燈,蔣之瑤不能闖馬路,但程銘又在自己的身邊,她趕緊低下頭,不能讓程銘看見自己的淚水。
程銘也不說話,就默默的站在一旁。
等到了綠燈,蔣之瑤趕緊邁腿走到斑馬線上。
就在這時一輛卡車闖了紅燈,車主似乎是喝多了,開的車搖搖晃晃,就要撞到蔣之瑤的身上。
“小心。”
程銘快跑幾步,伸出一隻手握住蔣之瑤的胳膊,將她拽回馬路邊。
蔣之瑤被身後的程銘一拉,直接轉了一圈,撞入程銘的懷中。
這是一個很溫暖的懷抱,有著男人乾淨的味道,蔣之瑤的耳朵就貼在程銘的胸膛處,依稀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時隔多年過後,蔣之瑤都會想起她對程銘心動的這一晚,路燈就照耀在頭上方,街道兩旁的車輛來來往往,她滿身狼狽的撞入程銘的懷裡,而程銘並沒有推開她。
蔣之瑤停頓了幾秒, 戀戀不舍的從他懷裡鑽出來,臉紅著看向一旁。
“看車。”
程銘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蔣之瑤紅著臉,慢吞吞的和程銘並肩走著,眼神時不時掃著程銘。
“程先生,我今天是不是很丟臉?”
蔣之瑤低下頭,貼著腳下的石頭。
“為什麽感覺丟臉?”
程銘反問道。
“因為很狼狽,還被人冤枉,嘲笑。”
蔣之瑤生氣的鼓起臉。
“為什麽要在意凡人的目光?”
蔣之瑤頓住,看著身旁的程銘,他背著手,揚起頭的樣子,像極了那遠離世俗的仙人。
“對,我為什麽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呢?”
蔣之瑤低聲呢喃兩句,頓時豁然開朗,笑著追上程銘的腳步,兩隻手呈喇叭狀大喊:“我不會再在意別人的目光了,我只會在意我喜歡的人的目光。”
她紅撲撲的小臉興奮的看著程銘,程銘笑著點點頭。
走到蔣之瑤家樓下,蔣之瑤脫下外套放到懷裡拿著:“程先生,你的外套都髒了,我幫你洗吧。”
“好。”
程銘點點頭。
自從來了地球,程銘發現人需要經常換衣服,這洗衣服讓他非常苦惱,他認為洗衣服是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幸好現代人發明的洗衣機還是很方便。
“好,那我洗好了送到哪去?”蔣之瑤問道。
“到時候再說吧。”
“好,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蔣之瑤開心的抱著衣服,向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