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程銘背著手,目光掃向在場的所有人。
沉默許久,金老第一個忍不住了,勉強站起來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想走?”
程銘看向他。
金老顫抖著腿說道:“程,程先生,我與你無冤無仇,難道你也要殺我嗎?”
程銘搖搖頭:“我不殺你,但今天的事…”
金老連忙搖搖頭:“我不會說的,程先生盡管放心。”
“口說無妨。”
程銘上前一指頭點在金老的喉嚨上,金老不自覺張開嘴,程銘將一顆丹藥扔進去,又一指頭點在他的喉嚨處。
“你,你喂了我吃了什麽?”金老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記住,如若說出一個字,你會全身潰爛而死。”程銘的眼裡全是警告的意味。
金老捂住脖子,身子一頓,仿佛又蒼老了十歲,他現在隻想平安的出去,然後找一處隱蔽的地方養老,今天他是徹底品嘗到了可怕的滋味!
程銘掏出手裡的辟邪玉遞給徐老,緩緩開口道:“這是辟邪玉。”
徐老看了他一眼,手顫抖著接過玉,程銘看起來明明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可那眼神,卻是比活了半輩子多的來人眼神更加充滿閱歷。
“程先生,我聽沈老說你也是一名神醫,不知道我家知道這傷你能治不?”
徐老問道。
程銘看了一眼徐知道,從兜裡掏出一顆綠色的丹藥遞給徐老:“吃下這個就好。”
徐老不疑有他,立馬喂到徐知道的嘴裡,徐知道通過今天的事,也是知道這程銘的厲害的,直接吞下了,沒有一點懷疑。
徐知道剛吃下丹藥,身子立馬好了起來,他驚訝的坐起來,拍拍身子看了眼自己。
“多謝程先生。”
徐知道對程銘鞠起一躬。
程銘擺手:“沒事,還有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徐老和徐知道連忙點頭,他們可不敢說出這事,這事說出去只會讓他們惹來禍事。
徐老領著徐知道走了,金老也顫顫悠悠的走了,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程先生,那千殺門可不是好惹的!”
沈老臉上有些擔憂。
“無妨,只要他們這些日子不找上門來就行。”
程銘說道。
“放心,他們也不敢隨便就惹我沈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徒弟而已,傅太明目前不會為了范高而和我沈家大費周章的,但聽說千殺門還要擴張,傅太明也即將閉關修煉,如果成為宗師,那就麻煩了,傅太明一向好面子,成為宗師更是無所畏懼了,絕對會找你報仇,用你來警戒其余想挑戰千殺門的人!”
沈老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宗師?倒是有意思。”
程銘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沈老見他的樣子,忍不住歎口氣,那宗師又哪是那麽簡單呢,不過程銘也不是簡單的人,到時候誰高誰低還真說不準呢。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程銘說道。
沈老點點頭,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沈家農也連忙站起來跟在身後。
程銘先走出書房,沈煒易也迎面走過來,他一看見程銘,臉上立馬露出不屑的表情說:“呦,這不是程銘嗎?怎麽又來我家了?”
程銘沒有搭理他,沈煒易不屑的冷哼一聲:“你說你是不是看好我家的財產了?還是看好沈七月了啊?怎麽動不動就來我家,
我看見你就煩,成天就知道忽悠我爺爺。” 這時沈家農和沈老也剛從書房走出來,沈煒易剛要開口,沈家農幾步上前,一巴掌甩在沈煒易的臉上,力度之大讓沈煒易直接被打在地上了。
“爸,你為什麽打我?”
沈煒易捂著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對不起,程先生,是我教子無方,我發誓一定多加管教犬子。”
沈家農對程銘道著歉。
“爸,你為什麽道歉?”
沈煒易瞪大眼睛。
“閉嘴,趕緊給程先生道歉!”
沈家農低吼道。
如果讓外人看來,勢必會非常驚訝,沈家的沈二爺竟然對一個年輕人彎腰道歉,這可真是稀奇的事情,誰不知道沈二爺的手段,這沈二爺三個字僅次於沈老的名聲,哪個人見到沈二爺不得低頭哈腰?
但沈家農已經怕了,他知道程銘有多可怕,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可惡,如果是別人他也不會管,可兒子惹到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程銘,他先打了沈煒易一巴掌,看起來是在懲罰沈煒易,但他知道,這樣也正好能保住沈煒易的命。
“你如果不道歉,我就打到你道歉!”
沈家農說罷,又要揮起一巴掌。
“爺爺?”
沈煒易向沈老求助過去。
沈老冷哼一聲,他對這個孫子已經徹底失望,除了惹事,再不會乾別的事了!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再怎麽失望,也不希望他出事。
“這一次就饒了他吧。”沈老歎口氣。
程銘點點頭,沈老對他有恩,在他沒錢的時候,沈老給了他不菲的醫藥費,他不是知恩不報的人,再加上沈七月的原因,他每次都當沈煒易不存在,但沈煒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耐心,那他真的會毫不留情了。
“嗯,但是沒有下次了。”
程銘說完,轉身下了樓梯。
沈老歎了一口氣,搖著頭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沈家農心裡已經揭起驚濤駭浪,他知道程銘真的會這麽做的。
“爸,為什麽你們都偏向那程銘呢?我才是你們的孩子啊!”
沈煒易不滿的大喊道。
“閉嘴,以後見到程銘你都給我繞道,如果打招呼必須用尊稱,叫他程先生!”
沈家農低斥一聲。
“這程銘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藥?你們怎麽一個個都像很怕他似的?我們堂堂沈家還會怕他一個程銘?”
沈煒易更加的不服氣。
“給我閉嘴,我今天警告你的話不是開玩笑,你要是在敢挑釁程先生,你就等死吧!”
沈家農嚴肅的看了他一眼,背著手走了。
沈煒易不服氣的坐在地上,對程銘的怨恨是越來越深了,他不服氣,為什麽沈老那麽喜歡程銘,現在連自己的父親都向著程銘了,他非常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