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老頭,你能奈我何?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
范高見自己已經打傷徐知道,這徐老是徹底與自己結仇了,他不如直接再把程銘打一頓,他早就看程銘來氣了,打完他大不了去找師傅躲幾天,他不信這沈老和徐老敢上門找他!
“范大師,你這是?”
金老連忙出聲阻止道。
“你敢多說一句,我連你也打!”
范高沒好氣道。
金老立馬住嘴了,他是知道范高的能力了,大不了他出去找范高算帳,但絕不是現在。
沈老也有點緊張,他們這次沒有叫保鏢,這范高確實有點厲害,恐怕在場所有人加一起都打不過范高。
“爸,用不用我去叫保鏢?”
沈家農小聲說道。
沈老點點頭:“也好,趁他不注意,你快速開門出去。”
沈家農點點頭。
“你敢動我徐家,你難道不怕嗎?”
徐老心疼的摸著徐知道的頭。
“什麽徐家,沈家的,你當我范大師的名聲白來的?我今天就在這屋子裡殺了你們,然後消除所有的證據,我看你們能奈我何?”
范高徹底被激怒,心裡產生了殺機。
這時沈家農已經走到了門口,按著門把就怎麽都打不開門。
“哈哈,那門早被我反鎖了,你們都打不開的!”
范高得意的大笑兩聲。
沈老將目光看向程銘,程銘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毫不在意即將發生的事情。
“姓程的,你先滾過來下跪求饒,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
范高指著程銘。
“你要殺我?”
程銘問道。
范高點頭:“對,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程銘緩緩的站起身,如果對方對他起了殺機,那他會在對方動手前,先解決了對方。
沈老緊張的抓住椅子,他能混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這椅子上有機關,只要他一按就會射出一把刀,他一定要趁范高走到他對面的時候按動。
“我很好奇你怎麽殺我?”
程銘一步一步的接近范高。
范高哼了一聲,將手裡的拂塵在空中轉了幾圈,手一松,拂塵向著程銘快速打去。
“小心!”
沈老大喊道。
徐老不忍心的將眼睛看向別處,剛才范高輕輕一甩,徐知道就吐血了,這一次范高用了這麽大的力氣,那程銘不得被當場打死!
沈家農嚇得身子靠在牆上,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了,他是不關心程銘的死活的,他在心裡盤算一會兒怎麽能穩住范高,畢竟他還不想死。
“花拳繡腿!”
程銘伸出手臂,對著拂塵一揮,那拂塵竟被他劈成了兩半!
“怎麽可能?”
范高後退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拂塵。
程銘又一掌向范高劈去,范高一驚,連忙將佛相玉扔到前方擋住了程銘這一掌。
咣當,碎了的佛相玉摔在了地上。
“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定要殺了你,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范高拍拍胸脯,仰頭大喊一聲。
隨後他雙手合十,兩食指向上,朝天大喊道:“借幽冥鬼魂之力!”
一道黑紫色光芒在空中漂浮許久,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范高向上一抓,手裡握了一道白色淡霧,他的面目很是猙獰,兩隻手十指彎曲,手變成黑紫色,連嘴唇都變成了黑紫色。
“啊啊啊啊。”
范高的聲音變得淒慘,兩手抓著黑紫色的光吞進嘴裡,頓時整個身體顫抖起來,翻著白眼,不一會兒,這股力量像是與他完全融合了,他整個身體都是黑紫色的了。
“姓程的,拿命來!”
范高大喊一聲,兩手抓起兩道光向著程銘劈去。
沈老等人看見眼前的一幕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了,好在沈老見識廣,勉強能坐穩,像徐知道快要嚇哭了,沈家農也嚇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雕蟲小技,不堪一擊!”
程銘大吼一聲,一道幽藍的法陣出現在腳下,他胳膊一揮,這藍色之光撞向那黑紫色之光,隻一瞬間,藍色的光就將黑紫色的光壓了過去,向著范高打過去,范高一瞬間飛了出去,身子摔在牆上。
說到底范高也是肉身,被程銘這一擊,已經皮開肉綻,頭上的混元巾早已掉落,頭上的頭髮也被程銘打掉一半,身上的道服也破碎不堪,看起來非常狼狽。
程銘一步步走向地上狼狽不堪的范高。
“姓程的,你敢動我?我師兄和師傅可不會善罷甘休的!”范高緊張的向後爬了幾步。
“還不服?”
程銘又一掌劈向范高。
這一掌震得范高幾乎靈魂快要脫殼,他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能縮著身子在角落。
程銘抬起一掌又要劈向范高,嚇的范高連忙求饒:“我錯了,我服了,程先生,程大師,我認錯,你別殺我。”
程銘知道這范高表面上說服了, 出去之後一定聯系師傅之類的來尋仇,程銘現階段不足以對付整個千殺門,他只能最近加快修煉。
這范高與師傅和師兄其實聯系很少了,等他殺完范高,大概過個很久,范高的師傅和師兄才能發現范高不見了,也許能查到程銘的頭上,但那時的程銘,絕對比現在要厲害!
范高以為程銘放過他了,在心裡冷笑一聲,心想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立馬找師兄來殺了程銘。
范高慢慢的試著從地上爬起來,程銘的聲音從他頭上方響起:“誰讓你起來的?我說過放過你了嗎?”
“你,你!”
范高驚恐的看向程銘。
程銘一手抓起他的脖子,用力一擰,范高抬起頭,整個臉擺滿了痛苦,不停的發出淒厲的叫聲,兩個手在空中亂抓著,兩隻腳不停的蹬著,直到沒氣了,全身發白的閉上眼睛。
如果說剛才范高做的一些列讓金老等人嚇得腿軟,而程銘不僅輕易就打敗范高,還將這麽活生生一個人打死了,已經讓他們全身都軟了,嚇得張著嘴,身子顫抖。
程銘做完一切,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輕輕的灑在范高的屍體上,不一會兒,那范高的屍體突然被溶解,直至消失的一點渣都沒有。
沈家農大吸一口氣,眼睛驚恐的看向程銘,這到底是多麽可怕的一個人?
金老死死的抓著椅子,表面上還很淡定,但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他。
徐知道已經顧不上身上的疼了,他看著程銘的眼神是敬畏的,這樣一個男人,他已經找不到詞去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