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盤腿閉眼坐在地上,又拿出幾種草藥鋪在四周。
又取出上次挖到的玉,取兩塊放在手心,雙手合十進入冥想空間。
很快他的周邊發出若隱若無的淡藍色光芒,周邊的溫度陡然下降。
一陣小風盤旋在他的四周,發梢微微揚起,程銘猛的睜開眼,瞳孔竟散發出幽藍色,過了好一會兒,瞳孔終於恢復正常。
程銘運用念力,手掌向前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圓環光陣展現在他的腳下,他又一收手,光陣消失。
這就是幽心陣,幽心陣是一級小陣,一級也就是最低級的陣法,只能有保護的作用,但好在玉發揮了作用,他能通過這幽心陣讓自己的攻擊力度更高。
……
程銘帶著安神玉和辟邪玉來到沈家。
安神玉是沈老需要的,沈老最近總是噩夢連連,所以拜托了程銘做一塊保平安又能安神的玉,而這辟邪玉是沈老的老朋友所需要的。
程銘來到沈老的書房,以往他來的時候,沈老都會叫他來自己的房間裡,這也是沈老對他放心的原因,而且也沒把他當成外人,今天卻在書房見面,難道是來了重要的人物?
程銘推開門慢慢走進來,首先看見的就是正對門坐著的一個打扮另類的三十多歲男人,他的頭上戴著混元巾,身上穿著黃色的道服,腳上穿著黑色的靴子,手裡拿著拂塵,嘴裡還若有若無的念叨著咒語。
這男人旁邊坐的是一個和沈老年齡差不多的老者,再右邊一些,是一位也和沈老看起來年齡差不多的老者,老者的前邊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程銘進門的左手邊就是沈老,沈老的右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左手邊有一把沒人坐的椅子。
“程先生,請坐。”
沈老揮手叫來程銘,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程銘輕輕點頭,坐到沈老的身邊,看著前邊的這群人。
“這就是我經常和你們提起的程先生。”
沈老指著程銘說道。
眾人點點頭,但程銘能看出那道士服的男人和他身後的老者臉上很是不屑。
“你們也各自介紹下自己。”
沈老伸出一隻手道。
道士服男人揮了一下手裡的拂塵說道:“我叫范高,想必程先生也聽說過我的名聲,紅州范大師就是在下。”
“范大師?”
程銘疑惑問道。
范高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怎麽?連我的名聲都沒聽過?”
程銘搖搖頭:“確實沒有聽過。”
“那我師傅的名聲你總該聽過吧!千殺門暗勁大師傅太明!”
范高高傲的說道。
這一下程銘更加疑惑了,皺起眉問:“千殺門?”
這千殺門名字倒是起的囂張,有一種殺盡千萬的氣勢。
“怎麽連千殺門都不知道?沈老,你不會被這小子騙了吧?我剛才觀察了一番,這小子看起來很普通。”
范高更加不屑。
“程先生的本事你們之後自會知道。”
沈老是向著程銘這邊說話的。
范高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他敢嘲諷程銘,也敢嘲諷沈家的小一輩,因為他的背後有千殺門,但他不敢嘲諷沈老,因為沈老這麽多年能成為城西的第一大戶,說明沈老並不是簡單的人物。
武道門派不止千殺門,還有很多厲害的門派,他的師兄告訴過他,沈老認識的門派可能和千殺門差不了太多,
所以讓他此次前行一定要收起傲氣,對沈老恭恭敬敬的。 范高身旁的老者開口道:“你就隨他們一樣,叫我金老吧。”
金老旁邊的老人也開口道:“我就是徐老,不知道我的辟邪玉你做好了沒?”
程銘點頭:“做好了,在我的兜裡。”
徐老點點頭,指著身旁的年輕人說:“這是我的孫子,徐知道。”
“程先生,你好。”
徐知道客氣的說道。
程銘點點頭:“你好。”
“程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二兒子,沈家農。”
沈老指著身旁的男人說道。
沈家農就是沈煒易的父親,程銘是聽說過沈家農這個人的,聽人說沈家農很有手段,做事也乾脆果斷,和他不學無術的兒子相比起來,還真是不一樣。
“程先生,你好,你就要我沈二就好。”
沈家農禮貌的點點頭。
“沈二。”
程銘微微一點頭。
“好,既然都介紹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吧?”范高揮了揮手裡的拂塵。
“金老對玉是有幾十年的研究的,他聽說我最近在高價收好玉,所以帶著一些玉來了,那范高也是金老高價請來的,范高在紅州很出名,手裡聽說有不少的寶物。”
沈老解釋道。
程銘點點頭,看向范高,他倒是好奇這范高能拿出什麽好東西?
范高在道服裡摸索半天,終於掏出一串鈴鐺,在空中晃了晃,鈴鐺發出叮鈴鈴的清脆響聲。
“這鈴鐺有何作用?”
徐知道好奇的指著鈴鐺問道。
“這可不是一般的鈴鐺, 是上古留下來的驅邪鈴鐺,晚上關燈後對著房間搖一搖鈴鐺,就可驅散鬼魂,也可對自己搖一搖鈴鐺,趕走身上的霉運。”
范高一直搖著手裡的鈴鐺,眼睛在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爺爺,你看這驅邪鈴鐺怎麽樣?”
徐知道看向徐老問道。
“這驅邪鈴鐺你開個價吧!”
徐老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一百萬。”
范高揚起下巴說道。
“一百萬!怎麽如此的貴?”
徐老激動的握住椅把。
“這可是上古時期留下的,年代悠遠,而且這鈴鐺還可以保身驅邪,一代傳一代,寶物當然會貴一些。”
范高冷哼一聲。
“程先生,你感覺這驅邪鈴鐺如何?”
沈老小聲的問道。
程銘搖搖頭:“確實驅邪,但並不是什麽上古留下的,而且這鈴鐺已經擋過兩次了,內部已經有裂紋了。”
沈老聽了程銘的話,看向對面的徐老,對徐老搖搖頭。
徐老點點頭,這個鈴鐺確實太貴,他本來就有點猶豫,而且沈老信誓旦旦的說過那程銘很厲害,能分清寶物,那程銘說不行,這鈴鐺應該真的是不行。
徐老擺擺手:“算了,換一個寶物吧。”
范高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惡狠狠的瞪了眼破壞了他好事的程銘,他還不信這程銘真是個厲害的人物了?他也是在武道屆混了很久的人,程銘要是那麽厲害,他早就該聽過了,在他看來這程銘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來砸場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