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薇月可真是奇怪!”
馬胖子狐疑的看了眼她的背影。
程銘沒有說什麽,而是接起了電話,是蔣之瑤打來的電話,交代了幾句之後,程銘掛斷了電話。
“我在這等一個人,你先走吧。”
程銘看向馬胖子說道。
馬胖子點點頭,開著車先走了。
過了一會兒,蔣之瑤才姍姍來遲,她的旁邊還跟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留著長長的大卷發,額頭前是現在流行的空氣劉海,一張的很小的臉,眼睛卻是很大,鼻子很是小巧,嘴巴也很小,在看她的身材,一個字,平,沒有胸也沒有屁.股,穿著一條蘿莉的裙子,如果在大街上遇見了,程銘絕對以為她才高中生的。
“程先生,衣服還你,上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了。”
蔣之瑤走到程銘面前,將衣服袋子遞給他。
“沒事。”
程銘接過袋子。
“對了,這位叫金盈,是我的好朋友。”
蔣之瑤拉過身邊的女人說道。
程銘點點頭。
“我買了三張票,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蔣之瑤從兜裡掏出三張電影票。
程銘擺擺手:“算了。”
“程先生,你就去吧,要不這票就浪費了。”
蔣之瑤渴望的看著他。
“對呀,我聽之瑤經常提起你,早就非常仰慕你的大名了,一起去吧。”
金盈也期盼的看著他。
兩個長相都很可愛的女孩嬌滴滴的對著一個男人撒嬌,就算程銘是活了千年的仙人,也忍不住心裡感覺怪怪的。
“不管,程先生你必須去!”
蔣之瑤和金盈一邊一個抓緊程銘的胳膊,將他往電影院帶去。
路上的行人忍不住對程銘露出羨慕的表情,兩個美女夾著一個男人的胳膊,關鍵這男人長得還一般,難道是有錢?
到了電影院,蔣之瑤去前台買了三桶爆米花和三杯可樂,金盈去旁邊的抓娃娃機前投著幣,抓著娃娃。
一連抓了好幾次,金盈還是一個娃娃都沒抓上來,蔣之瑤看她沒抓起來,走到她旁邊的洋娃娃機旁,投了兩個幣也抓了起來,毫無意外她也沒抓起來。
抓娃娃就是越抓不上來越不甘心,蔣之瑤和金盈就是這樣,所以一直投著幣,一直抓不起來。
旁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懷裡抱著一個洋娃娃,對蔣之瑤說道:“大姐姐,你好笨。”
蔣之瑤生氣的撅起嘴,又往裡邊投了兩個幣,全神貫注的盯著爪子,眼看著爪子一點點下降,隻軟軟的碰了下布偶,又升了起來。
“我果然沒有抓娃娃的天分。”
蔣之瑤捂住額頭。
“大姐姐好笨。”
羊角辮小女孩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看你是小孩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蔣之瑤拿著剩余的遊戲幣走向程銘。
“程先生,你要不要試一試抓娃娃?”
蔣之瑤攤開手裡的遊戲幣。
程銘拿起兩個遊戲幣,走到抓娃娃機前邊,將手裡的遊戲幣投進去,右手操控著爪子挪動,待爪子穩定住,他按了左鍵,爪子慢慢的向下邊移動。
“沒有用的啦,娃娃不是這麽抓的啦。”
羊角辮小女孩又抱著洋娃娃冒了出來。
然而讓羊角辮小女孩意外的是娃娃真的被抓住了,蔣之瑤興奮的喊了一聲,從下邊拿出洋娃娃,
開心的抱在懷裡。 “哼,碰巧而已啦。”
小女孩撅起嘴巴。
“竟然抓到了!程先生你能幫我也抓一個嗎?”
金盈興奮的問道。
程銘點點頭,又投了兩個幣,抓了一個娃娃。
“大哥哥,你倒是很厲害的呀!你也給我抓一個吧!”
小女孩一改剛才的樣子,連忙抓著程銘的腿。
“你不是很厲害嘛?你自己抓吧。”
蔣之瑤晃了晃手裡的娃娃。
“哼,大哥哥,你就給我抓一個吧。”
小女孩抬起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撅著紅通通的小嘴。
程銘又抓了一個粉色的娃娃,將娃娃遞給小女孩,小女孩接過娃娃,甜甜的喊了聲:“謝謝大哥哥。”
程銘擺擺手:“沒事。”
“知顏。”
小女孩身後一個美豔的少婦喊道,這少婦看起來是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保養的非常好,膚色很白,長相也是很美。
小女孩聽見聲音,立馬回過頭,抱著兩個洋娃娃向著少婦跑過去:“媽媽!”
“你這娃娃誰給你的?”
少婦指著小女孩手裡的娃娃。
“是那個大哥哥給我的,媽媽,我們把大哥哥帶回家吧,讓他當我的保鏢,我就有抓不完的娃娃了!”
小女孩天真的說道。
少婦捂著嘴笑了笑,看向程銘說道:“多謝了。”
程銘擺擺手:“沒事。”
少婦點點頭,帶著小女孩走了。
這時電影也開始了,程銘隨著蔣之瑤進去,因為蔣之遙選的是一個喜劇性的電影,所以和金盈一直笑的合不攏組,但程銘自始至終卻都是一個淡淡的表情。
電影結束,蔣之瑤和金盈還笑的意悠味境, 兩個人挽著手在前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電影的內容。
“程先生,電影不好笑嗎?我看你一直沒笑。”
蔣之瑤看向身後的程銘問道。
程銘搖搖頭。
金盈趴在蔣之瑤的肩膀上,小聲的問道:“這個程先生是不是不會笑啊?我怎麽感覺他一晚上就沒笑過呢?”
蔣之瑤搖搖頭:“程先生確實不愛笑,認識這麽久我也只見過他笑過幾次而已。”
“他太嚴肅了,我不敢和他說話,你別忘了我和你說的,你一定要幫我說啊。”
金盈說道。
蔣之瑤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出了電影院金盈先打車走了,臨走前對蔣之瑤揮了揮手說:“千萬別忘了!”
蔣之瑤尷尬的搓搓手,看了眼程銘,與他走了好幾步,深呼一口氣拽住程銘的衣角:“程先生,你是不是什麽病都能治啊?”
程銘點點頭。
“那,那個,能治嗎?”
蔣之瑤在胸前比量了一下。
程銘一愣,問道:“什麽?”
蔣之瑤跺下腳,紅著臉又在胸前比量一下。
程銘這才懂了她的意思,指著她的胸前問:“你這有病?”
蔣之瑤臉更紅了,像是被煮熟的螃蟹,捂著胸眼睛看向別處說:“不是我啦,是盈盈啦,她想問你能不能治胸小?”
相比較蔣之瑤的尷尬,程銘淡定很多,他點了點頭:“可以。”
“好,那你可要記得哦!我就先走啦!”
蔣之瑤紅著臉揮揮手,隨便攔了輛車走了。